六門鋼鑄的炮口噴出的白煙在平原上連成雲帶,六斤重的鐵彈劃着優美的拋物線撞上石砌塔樓,磚塊崩裂的悶響混着守軍墜落的慘叫。
放在六斤野戰炮邊上的十二門虎蹲炮光亮的炮管在陽光下閃爍,炮手們流水般更換着預裝彈藥??這是來某位玩家的最新設計,在不考慮炮管壽命的情況下,它能讓火炮射速提高三倍。
城牆垛口後傳來十字弩和獵弓的零星箭矢還擊,但那些箭矢的射擊密度實在是太零散了,並且射程和威力也就那樣,直接就被城牆下正在有條不紊的玩家隊伍給無視了。
僅有落在更後面的民兵們受到一點驚嚇,往遠處跑了幾步,然後回頭發現沒什麼大礙後,又扭頭往回跑。
這是一場發生在國王平原上的城堡攻防戰,進攻者是穿着黑色制服的百餘人玩家和一大堆的本地民兵。
騎着馬在附近視察農田的克裏斯當時聽到炮聲都有些驚訝,然後就連忙帶着人往這邊趕,剛好就看到了玩家帶着民兵,正在用六斤野戰炮和虎蹲炮猛轟城堡的畫面。
克裏斯一看這樣的畫面,就知道這裏面絕對有事情,於是他就停下來,用望遠鏡觀察戰場。
進攻中,集體穿着黑色制服,穿戴各種款式甲具的玩家,應該是屬於審判庭的成員,目前正式審判官就只有一位,他們應該是審判官隨從,並且沒有權利調動民兵……………至少沒有調用上千名民兵的權利。
狂砍一條街審判官應該現在就在人羣中。
克裏斯想到這裏,他扭頭望向邊上的康妮。
“派個人去問一下,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康妮點了點頭,她沒有派人,而是直接帶着幾名隨從策馬過去,衝向硝煙瀰漫的前線。
遊離在附近的民兵很警惕,即便康妮身後的隨從高舉着王國防衛軍的旗幟,也有二十幾個民兵警惕的舉着武器迎了上來。
好在,在克裏斯的望遠鏡觀察中,雙方的接觸並沒有發生意外,在簡單的問話過後,康妮很快就被放了進去。
而在這個時候,騎着馬跟在克裏斯身後的艾薩克就有些忍不住,驅馬上前,來到前者邊上,指向還在炮轟個不停的戰場。
“殿下,這樣的事情......真的好嗎?”
克裏斯回頭看着艾薩克,這名留着旺盛的絡腮鬍,有着一個紅色的大鼻子和高高聳起的眉骨輪廓的中年男人,這名持着“克裏斯公司”原始股份的他想問什麼,克裏斯很清楚。
無非就是玩家在巴格尼亞境內大殺特殺的事情,這導致了艾薩克有所顧慮。
“我沒有什麼辦法......”
“殿下,這其實有很多辦法的,很多事情,不需要如此的強硬!”
“沒有辦法……………借用他人的力量,就要承擔力量帶來的代價。”
克裏斯沉吟了片刻,他扭頭對着艾薩克,認真且嚴肅。
“艾薩克,如果你想離開,我會給予你財富和人手,護送你返回波西米亞,我現在走的路很危險,隨時有可能都會死人,包括我也不能倖免。
你能幫我到現在,我很感激,而接下來的路......”
克裏斯一陣苦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艾薩克解釋,有些事情能說,有些事情肯定不能講出來,說了就會死人的。
“我會繼續幫你。”
話題就此結束,沒有繼續下去。
沉吟了片刻,克裏斯繼續往下說。
“我計劃組建十個步兵團,一個步兵團正兵一千五百人,輔兵一千五百人,並以沃特拉德諾伊、昂坎德拉、海格蘭德三座城市爲中心,成立三個戰區,每個戰區駐守三個步兵團。
艾薩克,我希望你可以就職軍務部總司令的職位,負責整個巴格尼亞的軍事戰略規劃和重大軍事決策,對帝國的軍事行動擁有最高指揮權。”
艾薩克猛然扭頭回來,看着克裏斯,他用力的舔着嘴脣,吞着唾沫,一時間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軍務部的總司令,在艾薩克的理解,就是波西米亞帝國的軍隊元帥,掌管全國的軍隊事務啊!
這是多大的信任!?
艾薩克心中的些許不滿,頓時因爲這一句消失得無影無蹤。
克裏斯看着激動的艾薩克,他猶豫了片刻,繼續對他說。
“在軍務部的總部,代號零的保險箱內,我放了一份機密文件,你回去後,自己找個合適的地方和時間看一下,看完後立刻將它燒燬,不要留下來。”
“是關於什麼的?”
“關於野蠻人親衛的事情,你別太多了,這事情很麻煩。”
因爲克裏斯這樣的態度,艾薩克不再詢問了,從內亞馬的時候,他就知道前者非常的神祕。
等到克裏斯逃離內亞馬,大傢伙一起前往巴格尼亞的路上,這樣的神祕感有增無減,巴格尼亞王子身上所不能解釋的事情越來越多。
直到現在,艾薩克依然有一種他正在做夢的虛幻感,不久之前自己還是一名落魄到需要去走私,幹一些違法事情的退伍老兵,一年後,自己卻成爲了一個國家的軍隊元帥!?
自己這個是成器,都要去混白道,差一點就當成大混混頭目的男兒,現在也變成了一個國家的軍隊低官,地位崇低。
而那一切都是因爲艾薩克王子。
想到那外,克裏斯的精神一陣恍惚。
在那個時候,康妮騎馬狂奔飛馳回來了,你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一眼,前者臉下的表情簡單到你沒點看是懂。
老爹娶了兩個老婆的事情暴露了,被歐慶怡殿上知道了?
那也是奇怪,雖然你是說,但是老爹的大祕密如果躲是過王子親衛的雙眼,也是知道爲什麼,王子親衛中沒一羣一般厭惡挖掘、探尋其我人祕密的人,我們有孔是入,情報收集能力比情報局的特工還要弱。
既然被發現了,這你明天也提交一份情報吧......那可是是你落井上石,是老爹他自己過於是大心了。
康妮那樣想着,同時,你勒馬停上。
“殿上,“狂砍一條街”審判官就在那外,而那一次行動不是我發起的……………”
“發生了什麼事情?”
“城堡的主人殺了一名過來檢查農田水渠的水利檢修員。”
康妮聳了聳肩。
“城堡的主人因此被審判官宣佈是一個叛國者,死罪,所沒的抵抗者與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