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嫂子見鄭爽沒有理會到自己的意思,臉脹得紅了,偷偷抬起目光瞟了一眼鄭爽,又迅速地垂了下去,胸脯急劇地起伏着,嚥了嚥唾液,結結巴巴地:“鄭,鄭醫生,我是,我是,請你幫我完全解除我,我的,我的疼痛的方法。|”
阿珍嫂子的話,雖然結結巴巴的,但卻是進一步的露骨暗示了。
鄭爽不是聽不懂,也不是不願懂,但他不能表現出聽懂的表情。
昨晚跟阿虹嫂子的性經歷,已然打開了鄭爽作爲男人性的潘朵拉盒子。那種噬骨吸髓般的感,時時都在逗喚着鄭爽血液中的衝動與渴望。
但作爲醫生,自有醫生的職業操守,是決不能跟病患有任何性接觸的。
因而,鄭爽故意裝出聽不懂阿珍嫂子話裏的性暗示,匆匆在處方單上開了幾片止痛的阿斯匹林後,抬起頭來叮囑阿珍嫂子:“嫂子,不要喫生冷和刺激性強的食物,不要做重體力活,多跟鄰居聊些愉的話題,每隔四時服一片藥。這樣,疼痛感會減輕許多,人也就不會這麼難受的。”
自從鄭爽來開了片診所,他白皙的皮膚,帥氣的五官,極爲性感的身材,特別是他似乎蘊盡溫柔的清澈目光,已然深深打動了阿珍嫂子的心。在她的夢裏,鄭爽夜夜都來跟她溫存着。
忍受了十幾天暗戀的煎熬,隨着越來越強烈的對鄭爽身體的嚮往,阿珍嫂子的經期竟然提前兩天來了,這才藉着痛經來找鄭爽,給他性暗示,希望鄭爽能理解她的苦心與渴望。
可鄭爽無動於衷的表情,令阿珍嫂子心急如焚,又不知該不該明白告訴鄭爽。
哎,這可愛的人兒怎麼就象機器人那般沒感情呢?
似乎從心靈深處湧出來的疼痛感,一點點地吞噬着阿珍嫂子的矜持,一片片地將她的自尊心撕成碎片,衝擊着她心裏的後堤防。
期期艾艾地抬起目光,阿珍嫂子似乎漫不經心地:“紅心地瓜烤透後很香甜的。”
阿珍嫂子決心用剛纔在後門偷窺發現鄭爽性衝動來刺激他,就心翼翼地表明,剛纔偷窺的人就是自己。
聽了阿珍嫂子的話,鄭爽終於明白,那在後門偷窺自己性衝動時的窘態之人,就是這羞答答的阿珍嫂子。鄭爽渾身的血一下子湧上臉來,唰的一下,就變成了紅臉關公,異常尷尬地望瞭望阿珍嫂子,無言地低下頭去。
鄭爽不知道該怎麼跟阿珍嫂子明,性衝動是每個男人都會時常有的,但性衝動跟**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不能因爲自己剛纔的性衝動,阿珍嫂子就作爲可以跟自己**的理由。
但不能不表明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鄭爽硬着頭皮,紅着臉對阿珍嫂子:“這是兩碼事,不能作爲可以做那事的理由。嫂子,你明白嗎?”
阿珍嫂子抬起困惑的目光,想了想問鄭爽:“鄭醫生,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但沒有性的婚姻是道德的嗎?”
鄭爽羞紅着臉,:“嫂子,我們討論這個事情並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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