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邊爬起身來,邊回憶着那晚阿虹嫂子教自己的方法,慢慢地進入阿鶯嫂子的身體,心情地享受着阿鶯嫂子的身體帶給自己的感官刺激所帶來的爽勁。250yy.
這一晚,阿鶯嫂子三次得到鄭爽的身體,等兩人都筋疲力盡地躺落牀上時,三末的公雞頭鳴已經“喔喔喔”此起彼落地叫得歡了。
阿鶯嫂子上身俯趴在鄭爽的胸口,隨着激烈的喘息聲,鄭爽感覺胸肌上被阿鶯嫂子的大**摩擦着癢癢的,不由“卟哧”一聲笑了起來,:“癢哦!”
阿鶯嫂子邊用腮幫子摩挲着鄭爽的胸膛,邊伸手到鄭爽的檔部,再次握住還溼漉漉的那根象抓泥鰍一般把玩着,心滿意足地:“好想就這樣睡到天亮啊!”
聽阿鶯嫂子話裏有走的意思,鄭爽這纔想起阿鶯嫂子的兒子彬彬放睡前肯定會找媽媽,趕緊:“那你回去吧,免得彬彬找你的時候沒見到你,肯定會哭鬧的。”
阿鶯嫂子萬般不捨地嘆了口氣,將頭移近還滑溜的那根,一口吸了下去,滿滿地含在嘴裏,憋了好長時間的氣,才下定決心一般吐出來,立即跳下牀去穿好衣服,望着還躺在牀上欣賞自己的鄭爽,嬌羞地:“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去擦洗一遍吧。”
鄭爽輕“嗯”一聲,細心地叮囑阿鶯嫂子:“夜深了,你路上心些。你這頭剛填飽肚子的餓狼,不要被下山來的餓狼給喫掉了!”
阿鶯嫂子走到牀邊,俯身吻了鄭爽一口,笑着:“我是一隻北方的狼,獨自走在寒冷的路上。”
望着阿鶯嫂子開後門的動作,鄭爽突然大叫一聲:“壞了!”
正開後門的阿鶯嫂子喫驚不,轉身望着一臉驚惶的鄭爽,不解地問:“什麼壞了呀?”
鄭爽手指屋後:“我的雞鴨和羊還沒有關好,莫要被黃鼠狼給叼走了!”
阿鶯嫂子“卟哧”一聲笑了起來,:“那你還不趕緊起來去關?”
鄭爽一心想着雞鴨和羊,跳下牀來正往後門走兩步,驚覺自己還沒穿衣褲,急忙回牀邊去,準備穿衣褲。
這一切看得阿鶯嫂子樂壞了,打趣:“三半夜的,你就是光着身子出去,也沒人會看見的。你還沒擦洗,別弄髒了褲子,明天還得我來幫你洗褲子就麻煩了。”
鄭爽想想也是,就扯條浴巾圍在下身扎牢,便開了後門,對阿鶯嫂子:“你先回去吧,心些。”
阿鶯嫂子伸手摸了下鄭爽的下巴,輕聲:“我走了!”
望着阿鶯嫂子悄然消失在夜幕中了,鄭爽才後仰着上身,伸手摸索着拉亮電燈。正臥在草叢中的雞鴨和羊見療光,立即站起身來,伸長脖子向鄭爽望了過來。
鄭爽略帶歉意地拎起雞籠子,邊走向草叢邊:“來了來了,別急啊!羊羊,我先關好雞鴨再來牽你啊!”
羊兒似乎聽得懂鄭爽的話,低下頭再仰起,望着鄭爽,巴眨着眼睛“咩”長叫了一聲。
羊兒可愛的動作逗樂了鄭爽,放下雞籠子,伸手輕柔地摸了下羊的頭,這纔去解系雞鴨的細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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