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奇幻 > 風魔 > 第五百一十章

“說吧,你泣叉是什麼事,我怎麼覺得你衆幾天總是往哦,炮,是不是有什麼企圖?”蕭寒忽然直勾勾的盯着卡比拉問道。

這下把卡比拉盯的有些發毛,說話都不利索了:“沒,沒什麼企圖,三哥,就是咱哥倆多年沒見了,想趁這個機會,多聚聚,敘敘舊!”

“那你今天也是來敘舊的嗎?”蕭寒問道。

“這個自然是不是的,我是有好消息來通知三哥的。”卡比拉神祕的一笑道。

那是一種是男人都能看得懂的眼神,雖然才接觸這小子沒幾天,可從齊三的記憶加上他的他的瞭解,這小子說的好消息絕對跟女人有關。

“什麼好消息。說吧!”蕭寒瞥了他一眼,轉過身去道。

“知道人類世界兩大才藝大家嗎?”卡比拉流着口水問道。“聽說過,不是在迎賓龍島上開過演唱會嗎,可惜,沒有機會去看。”蕭寒道。

“機會就在眼前,三哥,你知道嗎,這號已經停靠在我們玄門島了,據說要在這裏補充食物和淡水等物資,估計要兩三天纔會走,副門主已經上船延請兩位大家了。說是今晚就在咱們玄門總部的廣場之上開一場演唱會!”卡比拉興奮的莫名道。

“開演唱會?”蕭寒喫了一驚,這事兒蔚姿婷咋沒跟他說呀?

“是呀,你可是不知道,這兩位大家一場演唱會的演出費用多少?”卡比拉羨慕道。

蕭寒心中發笑,這個他要是不知道那可就成白癡了,不過他還得佯裝問道:“多少?”

“一千萬金幣!”卡比拉得意洋洋的伸出一根手指頭道,那摸樣就好像他自己登臺唱了一晚上,就能拿到這個數字似的。

“乖乖,這可是老子十年的供奉?”蕭寒砸舌道。

“這可是友情價,你不知道吧,這個價格在人類大陸已經翻了一番了!”卡比拉伸出兩根手指道。

“不可能吧,她們不是還沒回去呢,怎麼這價格就漲上去呢?”蕭寒奇怪的問道。

“您老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是在家陪嫂子,這一千萬的出場價是咱們龍族龍相大人定下的,人類虛榮心很強的,消息傳了回去之後。自然不能讓龍族給比過去,這人還沒回去,出場價就炒到了兩千萬了。就等着兩位大家回去了,恐怕還得往上漲!”卡比拉得意的說道。

“厲害,這你是怎麼知道的?”蕭寒問道。

“別忘了我們玄門是幹什麼的,這點消息還能打聽不到?”卡比拉道。

“這到是,我老是把這個給忘了。興許是好久沒出任務了吧。”蕭寒道。

“三哥,你呀,趕緊叫上嫂子。咱們去號,看魔法光彩去。去晚了,可就要等下一批了!”卡比拉着急道。

“啥,魔法光彩?”蕭寒一愣。迅即明白了,這是蔚姿婷在給他們上號創造機會呢,也虧得這女人聰明,居然想出這麼一招,雖然找個寬大的船艙,直接餐廳就行。稍微改造了一下,就是一個魔法光,影的放映廳,雖然簡陋了些,這對沒有什麼娛樂的玄門島上的人類來說。那能夠看到傳說中的魔法光彩,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當然,還可以賣門票。這簡直無時無剪不在賺錢呀!

“三哥,你也太閉塞了。魔法光彩都不知道,算了,不跟你解釋了。到時候你去一看就啥都明白了。趕緊的讓嫂子換衣服,你是玄門護法。可以帶着嫂子免費入場的。”卡比拉說道,“而小弟我呢,就沾一沾您老的光,算是兄弟吧,也可以一塊去!”

“你小子,是衝着我可以帶你免費入場的吧?”蕭寒迅取明白過來,笑罵一句,“你那麼有錢。還在乎這一點?”

“三哥,你可知道,那一張入場券可是十個金幣!”卡比拉道。

“十個。金幣,這麼貴?”蕭寒驚訝一聲,他的喫驚跟卡比拉不同,他喫驚的是蔚姿婷他們實在是高估了龍島海域的物價水平了,這麼貴的一張入場券,那能夠幾個人看得起?

實際上還是蕭寒自己不瞭解龍族海域內人類生活海島的情況,絕對的貧富差距極大化,玄門島上生活的都是玄門成員或者家屬,十枚金幣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忍痛一頓飯錢。甚至這裏生活的奴僕下人,一咬牙也能拿出十枚金幣來!

蔚姿婷她們雖然這是倉促的決定。可這個價格,她們並非是胡亂定下的,在詢問了島上的物價之後,才定下來的,絕對不會把一個人的積蓄掏空,但能夠承受第二次的卻不多,若是定的太低,那會出現太過火爆的情況,船上未必能夠應付的過來,太高,看的人少,影響力就很多,能讓玄門島上一半以上的人有機會看一次,這就足夠了。

而因此公私兼顧,何樂而不荷呢?

連蔚姿婷都感覺自己有些跟寧馨兒她們同流合污,掉進錢眼裏了。

她這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等當家了才知道,原來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但是她對寧馨兒這種搶錢的手段還是頗有維持,不過連冷月這樣冷人都支持了,她也不好反對。只能隨大流了,反正她不懂掙錢花錢倒是頗有心得。

要不是有個會掙錢的白牡丹。這黑衣社估計早就烏鴉兩三隻了。所以沒有被錢愁過的蔚姿婷是不會體會到賺錢的幸苦的。

“婷姐,你說老爺會不會揪”寧馨兒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他回來的,我們都給他機會呢,他要是不爪,。就閹了他!”蔚姿婷燕狠狠的這下包括冷月在內的諸女都感到一陣惡寒,花容失色。

“你們,你們看着我幹什麼?”蔚姿婷一抬頭,發現她身邊居然沒有一個人,所有人都跑到寧馨兒身邊了,同仇敵愾的望着她,就連花溟也嘆息的一搖頭,走進了寧馨兒陣營。

“婷姐,他花心風流也不是一天了,只不過這一次恐怕真的不是他的錯,他也是爲了我們的安全才臥底海風的。”冰雲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說你們怎麼到這個時候還幫他呢,他這個花心大羅卜如果不接受一點教,以後咱們姐妹豈不是分到的越來越可憐?”蔚姿婷大聲說道。

“你說的對,不過我們是女人。只要他心裏不曾把我們丟下爸我已經很滿足了。”冷月道。

“我說冷月妹妹,他好像沒怎麼對你說什麼花言巧語吧,你怎麼能如從縱容他呢?”蔚姿婷氣打不一處來。

“婷姐,我們不是縱容他,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清楚,今天這件事也許就是逢場作戲,算不得什麼,就算那個三娘跟了他,你以爲三娘能夠跟我們比嗎?”寧馨兒道。

“馨兒妹妹,你們這不是在慣着他嗎?”蔚姿婷微怒道。

“在我們魔界,有本事的男人纔會有女人喜歡,所以如果一個男人身邊優秀的女人越多的話,就說明這個男人越有本事。”花溟緩緩說道。

“那是你們魔界,這裏是人間界!”蔚姿婷氣急道。

“道理是一樣的,就看你怎麼看了!”花溟道,“如果他就只有你一個女人喜歡,恐怕這些上只有一個男人了。”

“爲什麼?”蔚姿婷一呆,這花溟從來都不怎麼說話的,今天咋就說了這麼多呢。還這麼深奧富有哲理?

“因爲你別無選擇!”花溟一本正經的說道。

“噗嗤!”寧馨兒捂嘴笑了出來。這麼一句話從嚴肅的花溟嘴裏說出來,簡直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像是在調侃,可又不是。

“哼,日後你們被他欺負了,別指望我給你們出頭!”蔚姿婷哼哼一聲,說道。

衆女皆愕然,這蔚姿婷話中有話呢,這“欺負”的含意實在是太多了,真的,假的,實的、虛的。直接的還有衍生的,這可就不好說了。

“你們,你們”蔚姿婷看着衆女愕然的表情,頓時明白自己話中有歧義,那個“欺負”含意太曖昧了,曖昧的令衆女幾乎不約而同的都往哪個方面想去!

從花溟和冰鳳臉上驚愕的表情看,她們兩個還沒有跟蕭寒有肌膚之親的居然也驚人的保持了一致。

“婷姐,別生氣,我們姐妹關起門來說話,就算意見有分歧,大家都是一家人,打開這個門,我們得保持一致,不能讓人看笑話!”寧馨兒款款上前,拉住蔚姿婷的手輕柔的說道。

蔚姿婷鬱悶不已,自己好歹活了三千多年,喫的鹽比寧馨兒喫的米還要多,居然還讓一個比自己小一百倍的女人給教颳了,可她又不能說寧馨兒說的不對。

其實也沒有教的意思,只是闡述了一個道理,寧馨兒也不是針對蔚姿婷一個人的,其實是在場的所有女人都有觸動!

“那就這樣便宜了那個傢伙?”蔚姿婷心中忿忿不已。

“當然不能了,縱然事出有因,咱們也不能姑息養奸,所以這一次咱們得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讓他日後想要風流的時候,便會想到這次教刮!”寧馨兒大聲說道。

要說沒有芥蒂,寧馨兒心中不可能沒有,甚至跟蕭寒有實質關係的女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會有一絲芥蒂。天底下就沒有大度的女人,只有明事理的女人!蔚姿婷情緒平復了下來,她知道寧馨兒並非有意針對她,而是她這種態度折服了她,所以蕭寒對她是畏的成分多一些,畢竟她比蕭寒修爲強大,隨時可以把他揍的鼻青臉腫的,所以教的辦法素來直接。而對於寧馨兒,蕭寒是敬且畏,更多的還有一種愧疚,所有蕭寒總是讓着寧馨兒,寧馨兒也知道,但她從不以此來要挾蕭寒,因爲這麼做,得不償失,會讓這個男人一步一步的遠離自己,這是愚蠢女人的做法,正確的做法,是讓他繼續愧疚,越是愧疚,越是離不開她,這纔是固寵的不二法門。

所以寧馨兒提出的懲罰也是別開生面包括見識過魔界那些醜惡畫面的花溟都沒有想到。

“咱們這位爺的戰鬥力,你們可都是清楚的,冰鳳姐和花溟姐等一下也知道了。”寧馨兒還故意的提到了冰鳳和花溟,花溟臉色如常,她早已清楚,就是還沒有親身實踐罷了。冰鳳卻是嫩臉紅了一下,微微的低下了臻首。

“車輪戰,馨兒妹妹,這方法太邪惡了,爺能喫得消嗎?”冰雲倒是一點都不避忌,脫口就道。

“他要是喫不消,就別出去招惹別的女人!”蔚姿婷惡狠狠的說道。

“要是她把你們都撂下了呢?”冰鳳低着頭,紅着臉小聲問道。

“這不可能吧?”冷月砸舌道。

“非常有可能!”這時候,隱身在角落裏的花溟忽然冒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衆女皆好奇的把目光投向了花溟臉上。

“他是不是傳過你們一門功夫,使得你們在那個之後,修煉速度大大加快,而且修爲猛增?”花溟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口無遮攔的冰雲脫口而出,這裏面最有體會的算是冰雲了,一年川寸是個大劍十,而現在都快突破劍聖了。技修煉速度煦淵絕世天才也未必能夠做到。

“我聽紫鏡說,這是一門十分玄奧的功法,是男女之間相互互補修煉,她也有這樣的體會。所以我猜你們也應該學會了這門功法。”花溟道。除了漲紅了臉的冰鳳,其他四女都點了點頭。

“這們功法應該有助於牀第之樂。很顯然你們學的是女性的一部分。他則修煉的是男性的那部分。所以我說,你們想要懲罰他,還不如說是獎勵他!”花溟微微一笑道。

“那怎麼辦,要不然咱們反過來吧?”冰雲提議道。

“那正好,給他出去風流快活的悄口。”花溟笑道。

“花溟姐,你說吧,有什麼辦法可以治一治他?”寧馨兒斷然道。

“一切照舊,以前怎麼樣!現在還怎麼樣。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花溟淡然一笑道。

花溟這一提醒,衆女皆醒擱灌頂。豁然開朗,她們之前都太執着於手段了,沒想到這不懲罰就是最嚴厲的懲罰,是心靈的一種拷問,這比**的懲罰來的更殘酷猛烈!

“花溟姐,你是怎麼想到的?”冰雲好奇的問道。

“他是一個,重情的人,像他這樣的人,用情來懲罰他最有效了。”花溟道。

“花溟姐,想不到你出身無情的魔界,卻比我們這些人類更加懂情。我們這些人太慚愧了!”寧馨兒自負才智,這時候也有些羞愧。

“馨兒妹妹,其實你太執着於表相了,如果再往前一步,你也會領悟的。”花溟道。

“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裝作跟以前一樣?”蔚姿婷問道。

“婷姐就不必裝了,你的態度已經對他表明瞭,不需要掩飾了,那會讓他察覺出來的。”花溟一笑道。

“哦,我以爲馨兒妹妹夠陰險了。想不到最陰險的人是你!”蔚姿婷說完,發現口誤。連忙向寧馨兒道歉。

寧馨兒對這種無心之過又豈會放在心上,心機深沉可不就是陰險嗎?

花溟絲毫不以爲然,在魔界有人誇你“陰險”那還是褒義詞呢!

在魔界,沒點手段城府的,能夠混的下去嗎?

蕭寒三人還沒有趕到玄門島的碼頭,這在路上卻發生了一件事,這自然就是關於玄門門主君橙舞“比武招親”的榜文了。

這榜文一經在玄門島上張貼出來。那就算是炸了窩了!

戰堂天地玄黃四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玄門門主君橙舞是有名的冰山美人,當然見過這個冰山美人真面目的卻不是很多,玄門內部見過君橙舞真面的也只有兩三人而已。何況其他三門,就是戰家內部,有幸目睹真顏的人也只有戰小慈等直系長輩和幾個平級的表哥、表姐和表妹而已,算起來真正見過君橙舞真面目的人都不超過二十個!

現在這個神祕的玄門門主,冰山美人,戰家老祖宗的外孫女兼幹孫女居然要招親了!

這可如同一聲驚雷在玄門島上炸響了,這卡比拉是個愛鑽熱鬧的人。只不過他那身肥膘太多了,擠不進去人羣,只能央求蕭寒給他擠進去看一下這“招婿”榜上寫的是什麼!

蕭寒最不喜歡的就是湊熱鬧。要不是玄門島上發生的事情可能與自己有關聯,他纔不願意答應着死胖子擠進去看那個什麼“招婿”榜呢!

這進去一看,卻將蕭寒給愣住了。沒想到這居然是君橙舞的“招婿”綁文,比武招親,比武定在五天之後的戰家島,報名時間五天,然後就是寫了一大堆的條件,蕭寒看了一眼,還挺詳細的,就差連祖宗八代以上都要交代了。

蕭寒並沒有奇怪君橙舞這樣的女人居然到現在還沒有嫁出去,他對君橙舞突然擺出這個“比武招親”的架勢一點興趣都沒有,自己已經是有婦之夫了,這一點,比武招親上寫的第一條就不符合了。

“三哥,寫的什麼?”卡北拉急切的問道。

“門主大人要招夫婿!”蕭寒搖頭一笑道。

“門主大人,什麼,招夫婿?”卡比拉聞言,頓時肥嘟嘟的臉上變了顏色。

“咋的了,死胖子,你不會是暗戀門主大人吧?”蕭寒看卡比拉變了顏色,調侃的問道。

“不,不是,我不去看魔法光彩了。三哥,你和嫂夫人去吧。”卡比拉急惶惶的離開了,速度比那兔子還快。眨眼就消失在街頭了。

“這個。卡比拉有古怪!”蕭寒眉頭輕微的一皺。

如果卡比拉是海風的人,他怎麼冒失的到自己家裏來招攬自己呢,難道不知道海風禁止私自招攬人員嗎?

這死胖子拿來這麼大的膽子?

而且似乎那什麼大總管知道了這件事,卻沒有怪罪自己,莫非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海風是天地人三部,每部各有一名統領,三名大總管,這也許只是海風組織的冰山一角,或者說齊三自己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

天部主謀,地部主兵,人部主隱。這麼看來,齊三應該屬於地部麾下!

之前的阮氏兄弟應該屬於人部。這潛伏和情報應該是人部管轄,天部在兩者直接協同,還負責培人手。那流風劍神應該屬於天部,那他統領還是大總管呢?

比:君橙舞:小樣兒,老孃擺擂臺比武招親,你敢不來,老孃打劫了你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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