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們在306。”
黃沁掛斷了電話,小聲的對我說。
“恩,我知道了,記住了,在成子他們那幫人面前,不要叫我老大,叫我阿聰。”
我又最後叮囑了黃沁一句……
因爲我知道,對我的測試肯定沒有結束,所以我還不能暴露自己。
很快我們到了樓上,房門開了。
酒店的306號房間裏,成子正坐在桌子前用筆記本電腦打着一款戰鬥遊戲,她身後的沙發上,坐着一個衣着暴露,濃裝豔抹的年輕女孩兒。
這女孩兒本來應該是挺漂亮的,但是因爲化的妝太濃,而她的皮膚又太白,結果現在看上去簡直跟個活鬼一樣,但是身材很性感。
“你們找誰?”
女孩兒嗲聲嗲氣的問。
“額……成哥在嗎?”
我倒是真被這女孩兒嚇了一跳,我特麼還以爲自己大白天見到了女鬼呢!
我勒個擦,這臉畫的跟白灰塗了一層一樣,這個成哥還真是重口味啊!
“他在,你們進來吧。”
女孩兒的眼睛在我的臉上轉了轉,然後甜笑着說,只是那猶如女鬼一般的造型,配合微笑,差點沒讓我把隔夜的飯都吐出來........
“成哥,我們來啦。”
進了房間,我立刻笑着和成子打招呼,成子抬了下頭說;“先坐着,我打完這把遊戲再說。”
我答應着坐到了靠裏面的那張沙發上,而黃沁則一屁股坐到了牀上。
那女孩兒看了看,又扭着屁股走了另一張沙發上坐下,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我,然後把超短裙下面露着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交錯着搭在了一起。
不是我不自覺。。。
但是我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在那女孩兒的大腿上偷偷看了幾眼,臉不能看,但是身材還不錯啊。
“老公,坐我身邊兒來。”
坐在牀上的黃沁突然說話了。
“哦……”
我答應了一聲,站起來走到黃沁身邊兒坐下,黃沁順勢抓過我的兩隻手環抱住了她……
我知道這一切,都被成子在桌子上放着的一面鏡子裏面看了個清清楚楚,他的嘴角兒露出了一絲笑意。
也正是因爲這些不經意的小動作,我們也才能讓成子現在相信了我和黃沁之間,確實是戀人關係。
這會他可以排除我是警方的人了。
首先,黃沁是常年在道上混的混子,還是個小老大,那麼她的戀人,自然也不可能是警察。
“草……你媽的。”
電腦傳出遊戲結束的聲音,成子悻悻的罵了句,站起來離開了桌子。
“哈哈,老大你掛了啊?”
黃沁立刻笑着問成子。
“你老大沒掛,是遊戲掛了,你他媽會好好說話不?”
成子故意繃着臉看着黃沁說。
“額……對對對,是遊戲掛了,不是老大掛了,老大萬年不掛,壽與天齊。”
黃沁立刻改口。
“靠,萬年不掛的那是王八!哈哈!”
成子顯然心情不錯,居然還和黃沁開起了玩笑,而他這一笑,房間裏的氣氛立刻就輕鬆了下來。
“老大,這幾天你咋也沒找我倆啊?我還以爲你不要我們跟着你了呢。”
我也順勢跟着問。
“我不找你們倆,是爲了讓你和你這小媳婦兒好好一起呆兩天,笨蛋,這都不明白?怎麼樣?泡到手沒?把她睡了沒?”
成子一臉壞笑,調侃的看着我和黃沁。
“唉呀老大,你瞎問什麼呢……”
黃沁扭扭捏捏的害羞起來了,都別說,還真像個剛過門兒的小媳婦兒。
“睡了……嘿嘿。”
我不無得意的回答。
“你閉嘴!你咋這麼虎?老大問啥你就說啥啊!”
黃沁扭過身兒去,伸手在我胸口打了幾下。
我心裏確實暗暗佩服,真是沒看出來這個黃沁的演技居然這麼好,和自己配合得簡直是天衣無縫了,這要是再不能把成子給糊弄過去,那簡直就沒天理了。
“呵呵,不錯,阿聰這個性格我很喜歡,直率,坦白,當然你也不錯,以後你們倆就好好跟着我吧,有我成哥喫香的,就有你們倆喝辣的。”
成子估計是對我們兩個人滿意了,所以直接對我和黃沁拍着胸口許諾了。
“老大,你放心吧,以後不管是刀山火海,我和小沁,都跟定你了!”
我立刻抓住時機,向成子表達了自己和黃沁的忠心。
“好,我信你們,今天晚上,你們倆就跟着我去做票生意,回來老大我給你們倆打賞。”
成子說完,走到衣櫃前,伸手拉出一個旅行包,然後從裏面取出一個小塑料包和一盤兒透明膠帶,走回來遞給我說;“把這個綁在你身上不顯眼的地方。”
“這是什麼東西?”
我伸手接過這兩樣東西,假裝困惑的問,其實我當然知道小塑料包兒裏面裝的一定是毒品。
因爲之前和九龍他們商量的時候我們已經預測到了他們會這樣測試我。
“裏面是什麼別問,記住;不管發生什麼情況,你都要保護好這個小塑料包,這可是一筆大錢。”
成子認真的對我交代了幾句。
“好的老大,你就儘管放心好了,這東西在我身上,就跟在保險櫃裏一樣。”
我一邊兒說,一邊兒撩起上衣,把小塑料包兒放在自己腰上,然後讓黃沁用透明膠帶仔細的纏好。
“OK,我們這就出發,到時候聽我的命令行事。”
成子一擺手,轉身向門口兒走去……
傑夫歌城是坐落在A市城鄉交接處的一個地下賭場性質的歌城,這片兒地區環境複雜,人口稠密,繁華程度絲毫不亞於A市區最大的商業區,只不過這裏的黃金時間都是在晚上,尤其是夜幕降臨以後,各種形形*的地下活動,就會在斑斕奪目,數不勝數的霓虹燈下,悄悄的拉開帷幕。
此刻,雖然剛剛纔到晚上七點,但是傑夫歌城裏面已經滿滿的到處都是人了,成子帶着我,黃沁和那個濃裝豔抹的女孩兒,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羣,徑直走進了歌城深處的一個包間兒裏。
我們四個人在沙發上分別坐下,酒吧的服務員殷勤的把酒單兒遞給成子,成子駕輕就熟的點了酒水,然後揮手讓服務員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