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們見到,也一定會驚奇,那身法好似一位優雅的舞者……”
南宮安歌講起姬婉晴的比賽還有些意猶未盡。
婉清面露驚訝之色,道:“少爺,你不會是喜歡上這姬家大小姐了吧?可別忘了你家古麗米娜!”
南宮安歌無語,這婉清老師講話有時候真是不着調,自己不過是談論身法,這就算喜歡?何況我與古麗米娜……
柳清則是無所謂般,點頭道:“少爺嘛,多喜歡幾個也屬正常!”
南宮安歌“……”
幸虧衆人皆不知姬婉晴與南宮安歌有婚約之事??雖然取得神劍的條件未達成,否則這場八卦更難收場!
婉清嘻嘻一笑,接着道:“少爺,大小姐已知你身份,盼着你早日回去潭州城,別在外涉險。”
南宮安歌心頭一熱,親情的溫暖油然而生,自從失去了父母的消息,自己孤苦伶仃一路走來,終於有了可相認的親人。
南宮安歌略一沉吟道:“婉清姐姐,給姨娘回個話,我能保護好自己,只是許多事情需要弄清,暫時無法回去潭州城。”
婉清嫣然一笑,道:“大小姐便知你會如此!不過她說今年是兩年一次的紫雲峯會,你可代表靈麓學院參加。且命我與柳清繼續跟着你。”
南宮安歌聽了,心中又是一暖,姨娘處處替自己着想。
就在此時,唐逸塵臉色有些沉重的回到了客棧,不知出去遇到何事……
衆人皆知唐逸塵是灑脫之人,這樣的臉色,只有那次在醉仙閣見過……
唐逸塵看着衆人,也沒遮掩,嘆道:“我去見了師父,弄清了幾件事情,不過也有不好的消息。”
“唐掌門親自來了北雍城?”柳清有些驚訝。
唐逸塵頷首道:“師父去了聚賢閣,阿姆雷一夥確是聚賢閣的人。聚賢閣爲何兩次襲擊靈麓武院?師父含糊其辭,只是說若聚賢閣真要出手,靈麓武院只怕已不再存在!幽冥殿之事,他老人家很是在意,師弟留下的消息不會有錯,醉仙樓與幽冥殿之間肯定有很深的聯繫,只是……”
唐逸塵好似心有不甘,有些無奈道:“師父說我學藝不精,在醉仙閣着了道,此事已非我等能夠查下去,當務之急是修煉提升……”
衆人聽了自然明白,唐掌門說的可非唐逸塵一人,在座的皆是重任難當啊!
唐逸塵接着道:“師父已通知所有弟子回古蜀國覆命。”
南宮安歌心中有些疑惑,問道:“唐掌門突然之間讓宗門弟子都回古蜀國,唐大哥,這裏面一定是遇到了些什麼難事?或是知曉了些什麼?”
唐逸塵道:“我也有些疑惑,但師父三緘其口,並未吐露半點消息,我也不便多問。”
唐逸塵接着道:“南宮安歌,師父特意提起,你暫時不必掛心父母之事,他會全力去查,眼下緊要之事,乃是你應往紫雲峯提升修爲……”
這些日子,衆人也覺着進展並不順利,若非唐掌門親自來了北雍城,聚賢閣都無法觸及……
夜幕降臨,南宮安歌獨自一人坐在客棧的屋頂發呆,以前有林孤辰作陪,現在身邊雖然多了許多人,卻是沒那麼親密,心中有話,不知與誰述說……
南宮安歌有些茫然之時,忽聞身後傳來一陣喝酒的聲音,回頭一看卻是唐逸塵拿着酒壺佇立在旁。
“唐大哥,爲何獨自飲酒?”南宮安歌好奇問道,自己還未見過他主動飲酒。
“哎……”
唐逸塵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酒水,嘆口氣道:“我自幼跟着師父,以爲行走江湖無難事,沒想此次到了北雍城,卻是有些無力之感……”
唐逸塵又是猛飲一口,繼續道:“唐門雙絕,暗器、用毒。我居然中了‘毒’,師父說這個虧喫得好,讓我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說着話,唐逸塵坐到了南宮安歌身旁,邊飲酒邊繼續道:“這北雍城,明明知道許多的問題可尋到答案,偏偏無處可查,想想在醉仙樓,人家不屑與我們鬥罷了,只當我們是去尋樂的公子少爺,否則是什麼結局都不清楚。”
南宮安歌好奇問道:“唐大哥,你師父可告知當日我倆是中的什麼‘毒’?”
唐逸塵有些無奈道:“師父說那是南海深處的‘海底椰’密煉而成的春藥,不算是‘毒’,即或是大天境的人喫了也難不爲所惑,但懂得用毒之人,即便普通的食物摻雜百味,也應分辨出來每一種味道,學藝不精真是說得沒錯……”
南宮安歌對於用毒自然是門外漢,不過看過《山海佰草集》,知曉這山海之間有許多常人不得知,不得見的奇花異草。但‘海底椰’也是第一次聽聞,若是用於常人,豈非手到擒來。
唐逸塵看着南宮安歌,意味深長道:“安歌,你可知這次北雍城之行,看似有驚無險,實則很是冒失,也許是沒有觸及到這些勢力的核心,今後行事當三思而後行!”
南宮安歌並未認識其中厲害關係,只是依着自己的感覺在走,唐逸塵的一番話對他影響很大。
“唐大哥,你可知紫雲學院?”
“紫雲學院是紫雲宗以前的外院,紫雲宗五百年前橫空出世,世人皆不知其因何而來,來自何處,只當是隱世的修仙宗門重現人間。紫雲宗‘不入凡塵,不問世事’,幾百年來只是守在紫雲峯。”
唐逸塵將酒遞給南宮安歌,接着道:“自古英雄出少年,紫雲峯是最適合你們這些少年郎的。不過想入紫雲峯,必過迷失森林,許多人命喪其中。後來,各國學院與紫雲學院之間達成契約,可派人前去學習,這也是宗門世家願將子弟送到本國學院的緣由之一。”
“不過,進了紫雲學院,也只有兩年時間,兩年後必須離開,除非你立下誓約,成爲紫雲宗弟子,不再牽涉過往……”
南宮安歌暗道:“這紫雲宗是有些神祕啊!”
唐逸塵喝了點酒,臉色好了許多,或許一醉真能解千愁!
他望着南宮安歌,問道:“想好了嗎?”
南宮安歌心有千千結,思緒還未完全理順,但是眼神中的堅定纔是本心,回道:“想好了,紫雲峯,我是定要去的,只是我有一事還想唐大哥出出主意,姨娘是擔心我安危,讓婉清、柳清一路護着我,現又有古麗米娜需要照看,我這樣前去紫雲峯可是不妥?”
南宮安歌的本意是想將古麗米娜託付給唐逸塵,讓他護送回潭州城,但是此話又說不出口,潭州城路途遙遠,只怕會耽擱其行程。
“哈哈……”
唐逸塵大笑道:“人不風流枉少年!這些事我幫不了你,不過,紫雲峯並非深山無人知,迷失森林之外有一處小鎮,那裏聚集了五湖四海的人,有人自然便有了生意,瑞豐客棧也有分店開設,要如何安排你自己拿主意吧。”
南宮安歌心中有了主意,道:“有落腳之處,倒是好些,唐大哥,你爲何不去紫雲峯?”
唐逸塵笑道:“我聽聞有人以劍問道,也許修煉之路非一條可走,自從神劍現世,許多人便放棄了自我,爭先修煉五行之術,想要成爲神劍的傳人。我師父自尋一道,創立唐門,我想繼續發揚下去,讓唐門也能成爲傳承千年的絕世宗門。”
南宮安歌見唐逸塵有如此雄心壯志,不由心生敬佩,拿起酒壺也是豪飲一口,道:“我只想變得更強,所行所見,五行之術,皆是淬鍊我的試金石而已……”
言語間,南宮安歌周身一道五彩光影忽隱忽現,不知可是萬家燈火的輝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