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一個三金導演十項全能很合理吧 > 573、內娛水軍教頭?水軍大都督?土豆成睿興子公司了?怨夫……‖求月票

“轉載自威尼斯電影節報:當前除呂睿外,《桃姐》《人山人海》等華語電影劇組已全部入駐官方指定酒店……”

“陳凱哥最新劇情大片《搜索》正式開機,昨日開機發佈會現場,除楊蜜外,其餘所有主創全員到齊。”...

呂春掛斷電話後,指尖在紅木辦公桌上輕輕叩了三下。

聲音很輕,節奏卻像手術刀切開繃帶那樣精準、冷峻。

窗外,初夏的陽光正斜斜切過睿視界總部十六樓的整面落地窗,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銳利的金線。那光帶無聲地漫過散落一地的《星運裏的錯》分鏡手稿、尚未拆封的漢斯·季默配樂小樣盒、以及一份被壓在最底下、邊角微卷的《2012》終剪版時間碼錶——上面密密麻麻標着“第47場:喜馬拉雅冰川崩塌”“第89場:洛杉磯陷落CGI渲染節點”“第132場:最後方舟啓航音效混錄”……全是呂春親手寫的鉛筆批註,字跡凌厲,力透紙背。

他沒起身,只是抬眼掃了眼牆上的電子鐘:15:47。

距離《建黨偉業》首映禮還有五小時十三分鐘。

而此刻,他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一條加密頻道推送:

【瑞興-華納聯合行動組|實時簡報】

▶ 韋恩斯坦影業董事會已於今日14:02召開緊急閉門會議;

▶ 三名獨立董事已提交辭呈,其中兩人系華納前高管;

▶ 公司核心IP資產估值報告初稿完成,含《低俗小說》《臥虎藏龍》《芝加哥》等27部影片全球發行權及衍生開發權;

▶ 瑞興法務團隊已同步啓動“善意收購”程序,報價方案經SEC合規審查,將於今晚20:00前正式遞交紐約南區破產法院;

▶ 附:哈維獄中首次提審錄音節選(已脫敏)——“……我不清楚那些合同怎麼籤的……都是律師辦的……我只記得他們想演戲……”

呂春盯着最後一行字,喉結微動,忽而低笑一聲。

那笑聲裏沒有快意,沒有嘲弄,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絕對平靜,像是風暴過境後海面浮起的第一縷晨光,溫潤,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他起身,走向衣帽架,取下那件深灰細紋西裝外套。袖口處,一枚銀質袖釦靜靜嵌着——是《魔女2:超體》全球票房破十億時,劉藝菲親手爲他挑的禮物,背面刻着一行極小的英文:“For the man who sees stars in broken glass.”(致那位於碎玻璃中仍能看見星辰之人)

他扣上袖釦,動作緩慢,彷彿在完成某種儀式。

然後他撥通郭樊電話:“備車,去國家大劇院。另外,通知陳濤,把瑞興對韋恩斯坦的收購意向書原件,連同哈維提審錄音文字稿,一起傳真給《好萊塢報道者》主編辦公室——註明‘僅限今日晚間獨家發佈’。”

“明白。”郭樊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呂董,還有一件事……於東那邊,剛發來一封加急郵件。”

呂春腳步未停,只問:“標題?”

“《關於《太平輪》與《2012》檔期協調的友好磋商函》。”

“刪了。”呂春走出辦公室,電梯門無聲合攏,“告訴他,協調?可以。把《太平輪》撤檔,讓出暑期檔C位,視界願以市場公允價收購其全部未售院線拷貝,用於公益放映——每場映前加播三十秒《防癌科普短片》,片尾署名‘博納集團特別支持’。”

電梯下行,數字跳動:15→14→13……

他望着金屬門映出的自己——黑髮齊整,眉峯如刃,眼下有淡淡青影,是連熬四夜審片留下的印記。可那雙眼睛,清亮得驚人,像兩枚浸過冰水的黑曜石,沉靜之下,是足以熔穿所有虛張聲勢的暗流。

十五分鐘後,睿視界黑色邁巴赫駛入國家大劇院地下車庫。

呂春下車時,腕錶指針正指向16:18。

他沒走貴賓通道,而是徑直穿過後勤區長廊。兩側牆壁上,掛着歷屆“中國電影華表獎”獲獎影片劇照:《活着》《黃土地》《一代宗師》……泛黃相紙邊緣微微翹起,光影斑駁。他腳步未滯,目光卻在《黃土地》那幅劇照上停了半秒——顧青蹲在黃土坡上,凝望遠方,背後是無垠蒼茫的天地。

就像此刻他站在風口,身後是正在成型的影視帝國,前方,是尚未落筆的更大版圖。

長廊盡頭,一扇厚重防火門推開,喧囂驟然撲面而來。

首映禮後臺已成沸鼎。化妝間外擠滿舉着自拍杆的年輕記者,走廊地毯上散落着被踩皺的《建黨偉業》人物關係圖;道具組正手忙腳亂捆紮一隻斷翅的白鴿模型——那是小鳳仙戲份裏象徵舊時代破碎的隱喻道具;遠處,一個穿馬甲的燈光師正對着調光臺咆哮:“把3號燈色溫再降200K!要那種民國老照片的暖黃感,不是烤紅薯!”

呂春穿過人羣,沒人上前搭話。不是疏離,而是所有人都下意識讓開一條窄路——像水流自動繞過礁石。他身上有種奇異的氣場,不靠音量,不靠排場,只憑存在本身便能切割空間。

“呂導!”楊影從化妝鏡前猛地轉身,眼妝剛畫到一半,右眼睫毛膏暈開一小片墨痕,像淚痣,“您可算來了!快幫我看看這妝……導演說要‘清麗中帶點將門虎女的倔勁兒’,我試了七版,還是覺得太柔了……”

呂春走近,沒看鏡子,目光落在她擱在梳妝檯上的左手——小指關節處有一道淺淺舊疤,是早年拍打戲時留下的。“把眼線拉長一點,”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瞬間壓下了四周雜音,“尾端微微上揚,像刀鋒收勢。眉毛別修太細,留點野生感。還有——”他指尖輕輕點了點她鎖骨下方,“這裏,加一顆小痣。不大,但要清晰。讓人一眼記住,這不是個花瓶,是能把槍別在腰後的姑娘。”

楊影怔住,隨即眼睛一亮,抓起眉筆就往鎖骨上描。旁邊造型師驚得差點打翻粉餅:“呂導,這……這不符合曆史人物原型啊!”

“誰說我要拍歷史?”呂春轉身走向休息室,背影挺直如松,“我要拍的是‘人’。歷史會褪色,但人心裏那點火苗,永遠燒得比檔案館的膠片更亮。”

休息室門關上,隔絕了所有聲響。

他坐在單人沙發裏,終於鬆了鬆領帶。

桌上放着一杯剛沏的龍井,茶葉舒展如旗,浮沉有序。他端起杯,熱氣氤氳中,手機震動。

是劉藝菲。

視頻接通,鏡頭晃了晃,露出她剛洗過的溼發,髮梢滴着水,臉上沒一點妝,素淨得像初春新剝的筍。“呂哥,”她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背景裏傳來狗鏈輕響和幼犬嗚咽,“豆豆又偷啃你書房那盆文竹了……我剛把它抱出來,它還衝我吐舌頭……”

呂春看着屏幕裏那張毫無防備的臉,緊繃的肩線終於緩緩鬆弛。“隨它咬。咬禿了,我再種一盆。”他頓了頓,忽然問,“今天看了幾頁《霍比特人》原著?”

劉藝菲愣了下,隨即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第三遍了!甘道夫那句‘All we have to decide is what to do with the time that is given us’,我抄在本子上了,貼牀頭呢。”

“嗯。”呂春應了一聲,目光掠過她身後書架——最上層,靜靜立着一排精裝版《指環王》三部曲,書脊燙金,在午後斜陽裏泛着微光。最右邊那本,《護戒使者》,書頁邊緣已被反覆摩挲得微微捲起。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洛杉磯機場接她回國那天。她拖着兩個碩大行李箱,裏面塞滿英文原版奇幻小說和一摞《魔戒》電影分鏡集,見他第一句話是:“呂哥,你說……如果中土世界真存在,我們是不是也算護戒遠征隊的編外成員?”

當時他笑着搖頭:“不。你們是持戒者。而我——”他指了指自己太陽穴,“只是那個,在黑暗降臨前,提前校準羅盤的人。”

視頻裏,劉藝菲忽然湊近鏡頭,鼻尖幾乎要碰到玻璃:“呂哥,你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

“哪件?”

“等《飢餓遊戲》殺青,帶我去新西蘭,找夏爾村。”

呂春沒立刻答。他望着窗外,國家大劇院琉璃頂在夕陽下熔成一片流動的金河。遠處,一架民航客機正劃破雲層,銀翼刺向湛藍深處。

“算。”他聲音很輕,卻像釘子楔進時光,“而且不止夏爾村。我會帶你去看安都因河的日落,去摩瑞亞礦坑聽風聲迴響,去剛鐸白城最高的塔樓上,看米那斯提力斯的星辰如何墜入人間。”

視頻那頭,劉藝菲忽然安靜下來。她沒說話,只是慢慢舉起手,將掌心嚴絲合縫地貼在屏幕另一側——彷彿隔着萬里山海,正與他十指相抵。

那一刻,休息室外的喧囂、資本市場的廝殺、好萊塢的硝煙、甚至整個內娛的浮沉,都退成了模糊的底噪。

唯有這一方小小的屏幕,盛着少女清澈的瞳孔,和瞳孔深處,一粒微小卻無比真實的、名爲“相信”的星火。

呂春凝視着那粒火苗,終於抬起手,同樣將掌心覆上冰冷的玻璃。

指尖觸到屏幕的剎那,手機屏幕右上角,一條系統提示悄然彈出:

【瑞興影業|全球公告】

▶ 即日起,正式終止與韋恩斯坦影業一切合作關係;

▶ 所有涉及韋恩斯坦的IP開發項目,即刻轉入瑞興獨立製片體系;

▶ 特別聲明:瑞興影業旗下所有創作,堅持“人本敘事”核心準則——拒絕物化,拒絕羞辱,拒絕一切以權力爲名的暴力;

▶ 我們不生產神話。我們只守護,每一個真實心跳的權利。

提示框下方,是瑞興新啓用的Slogan,純黑底色上,一行燙銀小字熠熠生輝:

**“Light, not lightning.”**

(光,而非閃電。)

呂春沒有點開公告,只是靜靜看着。直到那行字在視野裏沉澱爲一種篤定的溫度。

他放下手機,端起那杯已微涼的龍井,輕啜一口。

茶湯入口微苦,繼而回甘悠長,如命運本身。

門外,催場助理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呂導!導演組請您五分鐘內到主廳候場!《建黨偉業》主演們馬上進場了!”

呂春擱下茶杯,起身。

袖釦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微光,像星辰初綻。

他推開休息室門,重新匯入人潮。

走廊盡頭,巨大的LED屏正循環播放《建黨偉業》預告片。畫面裏,嘉興南湖的船艙搖晃,青年毛澤東攥緊拳頭,指節發白;鏡頭切至上海街頭,印刷機轟鳴,油墨未乾的《新青年》被無數雙手爭相傳閱;最終定格在漫天血色殘陽下,一羣穿長衫的年輕人逆着人流奔跑,衣袂翻飛如幟。

呂春走過那面屏,身影被光影短暫吞沒。

再出現時,他已站在主廳入口。

水晶吊燈傾瀉而下,將他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至鋪着猩紅地毯的舞臺中央——那裏,一支金色話筒靜靜佇立,等待被握住,等待發出屬於這個時代的、真正擲地有聲的迴響。

而就在此刻,太平洋彼岸,紐約曼哈頓拘留中心地下二層,一間狹小審訊室內。

哈維·韋恩斯坦癱坐在鐵椅上,頭髮油膩,西裝皺得如同揉爛的紙團。他面前,FBI探員推來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赫然是瑞興影業剛剛發佈的全球公告首頁。

探員沒說話,只是用鋼筆輕輕敲了敲鍵盤空格鍵。

屏幕自動向下滾動。

一行行小字浮現:

▶《霍比特人》系列全球發行權,瑞興影業已獲獨家優先談判權;

▶《猩球崛起》續作《猩球黎明》開發正式啓動,編劇團隊由瑞興首席創意官親自領銜;

▶《行屍走肉》第二季製作預算追加30%,新增亞洲市場專屬劇情線;

▶ 瑞興影業宣佈成立“女性創作者扶持基金”,首期投入五千萬美元,面向全球徵集未簽約女性導演處女作劇本……

哈維死死盯着那串數字,喉結劇烈上下滑動,像一條離水的魚。

突然,他猛地抓起桌上一杯冷水,狠狠潑向屏幕!

水珠四濺,液晶屏上瞬間蒙上一層混沌水霧,可那行燙銀Slogan——“Light, not lightning.”——依舊穿透水痕,清晰如刀刻。

水珠順着屏幕邊緣滴落,在冰冷水泥地上砸出一個個深色圓點,像一串沉默的省略號,又像一列永不回頭的腳印,正朝着不可知的、卻必定光明的遠方,堅定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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