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工作大多靠人打聽,要是梁鈞能幫忙,她找到工作的機率會大很多。
梁鈞見她神色認真,不像是在說笑。
喬青青見梁鈞望着她不說話,想到他之前給原主找的供銷社的活,原主幹了沒幾天就撂了挑子。
梁鈞聞聲沒有立即回話,將皮帶抽了出來,換了衣服回到牀上。
“上次你從供銷社辭工回來,媽氣得胸口疼,幾個月沒睡好,再來一次,媽的身子喫不消。”
梁鈞口中的媽是指喬母,原主從供銷社辭職後,喬母氣得幾個月沒有理原主,中間還氣的生了場病。
“這次不會像之前那樣。”喬青青給出保證。
梁鈞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喬青青知道他不信她,接着道:“之前一站就是一天,腿受不住,這次我想找算賬寫字或者和人打交道的工作。”
她沒穿來前大學學的是會計專業,畢業後陽差陽錯的幹起了it的產品。
梁鈞聽見和人打交道幾個字時,瞥了她一眼。
喬青青看出他那一眼的意思,沒再說話,原主之前做的那些事,的確不能讓人再次相信她。
她盯着梁鈞看了會,見他始終不接話,只好放棄,打算等回到縣城自己多出去看看,問一問。
一旁的安安見爸爸不理媽媽,看了眼爸爸,又看了眼媽媽。
他伸出手握住媽媽的手:“媽媽,我給你找工作。”
喬青青正在腦子裏計劃回去後該去哪些地方問招工,聽見安安的話,笑出了聲。
她伸手摸了摸安安的頭,笑道:“那安安要早些睡,等睡醒了陪着媽媽一起去找工作。”
“好。”安安乖乖的點頭。
喬青青伸手將被子拉到安安下巴處,給他壓好被子,自己也翻身蓋好被子閉上眼睡覺,身旁沒有傳來動靜,過了好一會才聽見翻書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喬青青睡醒,身旁的兩人都還在睡,她手撐着牀坐在牀上緩了會下牀穿衣服。
上次做的醬還剩了些,她舀了些水進鍋裏,等水煮開,將麪條放進去煮。
梁鈞帶着安安從樓梯上下來時,鍋裏的面剛好,喬青青見兩人下來:“面好了,來盛面喫。”
“媽媽,麪條裏有雞蛋嗎? ”安安跑到媽媽身邊伸頭去看鍋裏的面。
“有。”喬青青往面裏打了三個蛋,一人一個。
安安開心地去拿碗,乖乖的站媽媽身邊等着她給他盛面。
喬青青給兩人盛了面,端到廚房的桌上,和安安坐在飯桌上喫着面。
梁鈞端着碗從廚房出來,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三人面對面喫着面。
梁鈞等面前的喬青青喫完,出聲道:“今天和安安出去嗎?”
“不出去。”
喬青青這幾天和安安在軍區裏走太多路,兩隻腳還沒緩過來,腳沒好之前不打算再出去。
“後天回縣裏,空了把行李收拾了。”梁鈞道。
喬青青抬眼看向面前的梁鈞,問道:“能在市裏過一夜嗎,我想逛一逛。”
“招待所住不了。”梁鈞他們出來的時候沒開介紹信,市裏的招待所住不了。
喬青青聞聲反應了過來,這個時候住招待需要介紹信,他們出來的時候沒有打算住招待所,就沒有開介紹信。
梁鈞見面前的人不說話,開口道:“明天讓小李送你去市裏。”
喬青青想到去市裏來回四個小時的車程,搖頭拒絕:“等以後空了再去吧,你今天還要去隊裏嗎?”
“不去。”梁鈞要忙的事已經全部都處理完了。
喬青青道:“那你去供銷社買些雞肉回來,我做些醬。”
梁冰潔和梁父愛喫她做的雞肉醬,她走之前再給他們做些。
梁鈞嗯了聲,等着安安喫完,將碗筷收到廚房洗乾淨,拿了票和錢出門。
喬青青正準備帶安安上樓,房門被推開,梁冰潔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個和他歲數差不多大的青年,手裏拎了個大包。
梁冰潔伸手指着門口的一塊空地道:“東西放這。”
吳衛將大包放在地上後又將身後的包拉到前面來,從裏面拿出幾本書,遞了過去:“這些是你上次提到的書。”
“你從哪裏買到的這些書?”梁冰潔不敢相信的伸手將書拿了過來,這些書她去市裏幾趟都沒有買到。
“隔壁市。”吳衛專門託人去隔壁市買的這些書。
“謝謝。”梁冰潔說完見他滿頭的汗,從口袋裏掏出了手帕遞了過去:“你去客廳坐着,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說完往廚房走,走了幾步抬眼間看到樓梯口的一大一小,嚇的一激靈。
“姑姑。”安安喊了聲。
喬青青朝着她笑了笑:“茶壺裏有水,要是覺得涼,熱水瓶裏的熱水早上剛燒開。”
梁冰潔見喬青青望着她和吳衛笑,臉一熱,連忙解釋:“這是吳衛,我同學,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幫着送行李回來。”
門口的吳衛見梁冰潔和喬青青說話,沒有上前,站在一邊等着。
喬青青看向門口臉上掛着笑的小夥子,和一旁的梁冰潔道:“你們聊,我帶安安上去收拾行李,後天我和你哥回縣裏。”
梁冰潔聞聲立即道:“後天什麼時候出發。”
她給的安安和哥做的衣服還要幾天才能好,後天走可能趕不上。
“還沒定,等你哥回來你問問。”
喬青青說完讓她倒水給毛門口的吳衛喝,那小夥子滿頭的汗站在門口處一動不動。
梁冰潔回頭看了眼門口的吳衛,轉身去廚房倒水。
門口的吳衛見喬青青看他,朝她回了個笑,面前的這個婦人應該就是冰潔的嫂子,他聽冰潔提過她。
喬青青朝他笑了笑,帶着安安回屋收拾行李。
兩人一進屋,安安將他屋子裏所有的玩具都拿了出來,猶豫了開口道:“媽媽,這些都帶回家。”
喬青青看着佔了大半個牀的玩具,問道:“不留些了嗎?都帶走以後回來就沒得玩了。”
她說完見面前的安安伸手摸摸這個,又伸手摸摸那個,留他在屋裏選,自己回屋收拾東西。
她來的時候只帶了兩套衣服,東西都裝進包裏,櫃子裏還剩下樑冰潔給的那件棗紅色毛衣。
這件毛衣洗過曬乾後一直放在櫃子裏沒有穿過。
她伸手將襖子脫了掛在衣架上,將身上的毛衣脫了,只剩下一件小背心。
原主的這件棉紗小背心,裏面沒有任何的鋼圈和海綿墊,因爲洗的次數多了,有些鬆垮,前面該遮的一點也沒有遮到。
這個夏天當睡衣穿,應該很涼快,她兩手抓住小背心的衣角,向上舉,小背心正要從頭上拿下時,房門發出咯吱聲,她整個人一僵。
門外的梁鈞伸手推開房門,一抬眼,入目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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