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推,是我先的!”
“人應該比行李先上吧!”
“還不給上嗎?”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聽得出是一個不安的女人。
“別嚷嚷,到對面去!”
當蕭笑塵和無名趕到甲鐵城的時候,所看到的就是這樣混亂嘈雜的一幕。
“盤查!”兩個中年男子把鋤頭和長鐮刀交叉在一起,擋住了他們兩人的去路,“把衣服脫了!”
“你確定?”本着能動手就絕對不多解釋的原則,無名作勢要出手了。
“無名,不着急,看樣子菖蒲和四文他們還沒有過來,我們等一會兒好了。”蕭笑塵及時開口阻攔下來,避免了不必要的衝突。
“他們好慢啊!”無名抱怨道。
“是啊,人太多,隊伍拖的太長,慢一點也是正常的。”說話的同時,蕭笑塵盯着隧道看,終於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是甲鐵城!”生駒發出了一聲驚呼,接着快跑了兩步。
“站住,盤查,把衣服脫了!”那兩個男人如同攔截蕭笑塵和無名一般,把生駒和逞生也阻攔了下來。
“沒事的,我們是人類。”生駒大聲喊道。
“那就給我們看看你有沒有傷痕!”
“切”,生駒嗤之以鼻,但仍準備按照他們說的做,左手搭到了肩膀上,準備將披風扯下來。
“等一下,你的那副身體,怎麼能讓人相信!”逞生按住了他的肩膀,及時阻止了他。
“我來解釋。”生駒天真的回答道。
呵呵,解釋,他以爲那些普通人會相信他的解釋麼!還是說他把智商都用在開發武器上了,導致情商太低,認不清楚這些不敢與卡巴內正面對抗的人們的本質。
“沒用的!”逞生不容置疑地給出了答案,這也是最爲現實最爲殘酷的答案了。
“嗚——嗚——”
就在這時,異常的聲音響起,將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啊——”一個高分貝的女聲響起,崩斷了衆人緊張的神經。
“是卡巴內!卡巴內來了!”
“快點走啊!”
人羣騷動了起來,原本脆弱的秩序在這一刻土崩瓦解,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往甲鐵城裏面跑,想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那兩個負責檢查的男人也不例外,不知何時他們兩個已經跑得沒影了。
“嗤——嗤嗤——”正在考慮如何擠進甲鐵城的逞生聽到了身後的聲響,扭頭卻看見生駒正在不緊不慢地給自己的貫筒加氣壓,不禁吼道:“生駒,你在幹嘛?”
“打倒卡巴內給他們看,這樣大家就不得不認可我了!”
“別說蠢話了!”逞生可不認爲僅殺了兩隻卡巴內,就能改變人們的想法,讓他們接受類似於卡巴內的生駒。
“我要出手了,你可不能搶哦!”無名也看到了那兩隻卡巴內,不等蕭笑塵開口,她就已經衝了出去。
“嘿,哈!”不到3秒鐘的時間,這兩隻晃晃蕩蕩的卡巴內就被無名放倒在了地上,驚得一旁的生駒和逞生瞠目結舌,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那女孩是?”生駒想起來了,那不就是給他初戀感覺的女孩麼!不得不說,生駒是真的膽大。這要是放在中國,可是有一套完整的刑法等着他呢!
“啊,喝啊——”無名捂着小嘴打了個哈欠,慢慢往回走。不知道了其他人沒有注意,但是蕭笑塵注意到了,無名的手,不知何時失去了紅潤,變成了青灰色。
“喂,你?”
“呦,是你啊,有趣的人。咦,你怎麼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了。”無名退回去幾步,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在剛纔生駒和檢查的人衝突的時候,無名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了,所以並不是特別的驚訝。
但是對於生駒和逞生來說,那可是另外一回事了。她剛纔那一番乾淨利落的操作,可是把生駒和逞生兩個人給驚呆了。他們不禁在心中暗問自己,什麼時候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竟然會變得如此的厲害了。
“你纔是!那個,你好強啊!”
“嗯~也就強那麼一丁點吧!”無名摸着腦袋,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這哪是一點啊,和普通人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別,而無名本人卻沒有這個自覺性。
“嗯?”無名歪着頭看了生駒一會兒,然後走到他身前嗅了幾下氣味,接着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幹嘛?”生駒被無名的舉止給搞糊塗了,稍微往後退了一小步。
“你果然,不一般啊!”
聽到無名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生駒愣住了,根本不明白無名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就在這個時候,姍姍來遲的大部隊終於到了。
“啊——,沒有卡巴內!”
“是甲鐵城!”
“太好了,終於得救了。”
一羣逃難的人們拖家帶口,大包小包的往甲鐵城的方向奔去。心中懸着的一顆大石頭,暫時可以放下來了。
“客車還在車庫裏,在大家都乘上來之前是不會發車的,請大家不要慌!”菖蒲也隨着大部隊到了,翻身下馬的她立刻準備維持秩序。
“好慢啊,怎麼現在纔到。”
“你把大家都帶來了嗎?”聽到無名這樣講,生駒不由得問道。
“沒有哇,是他們自己跟過來的。”說話的時候無名又打了一個哈欠,“要上車的吧,你也……”
“無名大人,你沒事吧?”說話的時候,四文趕了過來,望着無名那一雙略微發青的雙手,他頗爲擔心。
“沒事的,時間比預計少了一半,現在我只是稍微有點困而已。”
“你這傢伙,應該是被關起來的。”來棲在馬背上看到了生駒,立馬召集了人手,圍了上來,其中幾個已經槍口瞄準了他。一旁的好基友逞生被嚇了一跳,他還是頭一次被這麼多槍口指着,心裏慌得一批。
“多虧了你,我差點死掉了!”生駒惱道,一臉不岔看着來棲。
“其實是已經死了吧,所以才能從牢裏出來。”說話的時候來棲端起了手中的長槍,對準生駒。他並不知道生駒是個技術宅,而且還精通開鎖,否則就不會這樣想了。
“不是呦,他不是卡巴內。”難道遇上一個同類,無名可不像眼睜睜看着生駒被槍斃,她停下了腳步,爲生駒辯解了一句。
“你說什麼?”
“我都說了,我不是卡巴內!”看到有人爲自己說話,生駒也來了底氣,大聲強調了一遍自己的身份。
“嗯,不是卡巴內。”無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睡意朦朧地說道。她看上去狀態有些不太好,一副隨時都可能會睡過去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明明只用了30秒啊,難道是因爲自己餓了的緣故麼?
“無名大人,難道他也是?”四文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心中已經有了隱約的答案。不過不應該啊,只有少主的藥劑才能使一個普通的人變成卡巴內瑞,而眼前這個人又是怎麼回事,野生的麼?
“嗯,是的呦。”無名點了點頭。
“是什麼?”來棲也聽到了,他大聲地問了出來。
“是什麼的都無所謂,只要不是卡巴內就行了,不是麼,來棲隊長?”蕭笑塵也站了出來,繼續開口道:“還是說來棲隊長見過一個擁有理智,可以與人類對話,還不會撲上來的卡巴內嗎?”
“這,這……”來棲沒話說了,但是他覺得生駒有些可疑。
“來棲,既然無名和蕭笑塵兩個人都說不是了,那肯定就不是了。”關鍵時候菖蒲到了,個這件事情下來定論。
“是,菖蒲大人。”聞言,來棲二話不說,立馬收槍下馬,恭敬地站到了一邊。
“無名,蕭笑塵,你們沒事,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