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宿命
“天降祥瑞帝王州,匯聚靈秀巨龍頭。城池千丈可接天,聖威一怒萬古休。”
宋戰天來到長安城的幾天內,在這裏看到衆般繁華和千種生活,不曾想到這塵世間的帝王會有如此大的感染力和凝聚力,若不是親臨其境,只憑哪後人流傳,文獻論說。真想不到,帝都之盛千般諸事一人可斷,皇威浩蕩無以論比,雖然大家知道聖心難測,不管是爲了攀龍附鳳,亦或是爲了能夠取得更多的收穫,都還是想盡千方百計的爲能在此取得一席之地而費盡心機,也難怪古來就有“得關中者得天下。”之說。
看到這裏歷經世代積累,除了哪此衆所詳知的鉅商大族,還有許多不爲人知韜光隱晦、善於存身之輩更是不知凡幾,也許隨便在大街上的平凡普通的人,卻是身懷絕技或身家千萬的大人物,還不得而知,這裏真可謂是一處藏龍臥虎人傑地靈之地。
風和日麗萬事好,燭光紅幔輕紗帳,平各萬興的一幕幕迷人景象不知道還能延續多久,如今能趕在風雨飄搖的前夕,好好看一看這九州最引人矚目的大都市,也難能可貴。宋戰天自看了這長安的興盛後,深深生出傳聞不如一見的感嘆!次日上午,宋戰天又帶着雲虎一起在這城內四處走動走動,想再仔細的打量一下這隋朝最後的皇城氣象。
自從來到這裏,獨特的神念隱約間感到一股股不同韻律的大小氣息,在探察到了“楊公寶藏”的確切位置後,宋戰天前世冷靜心細的心理,便他更是不敢大意,所以今天纔會帶着雲虎一起四處走走,只不過是想更進一步的瞭解這帝都到底有多少能人異士,是否有能威脅此行計劃的人。宋戰天可不想自己一番苦心被別人來個“黃雀在後”,將剛剛到手的東西白白拱手讓人,爲別人徒作嫁衣,成爲人生中的一大笑柄。
不自覺的二人慢慢的又走到這“躍馬橋”上,宋戰天手扶欄柱,看着這長安城內行人如流,處處一片歌舞昇平,發自內心的感嘆道:“河水悠悠不知愁,千秋古韻濃如酒。閣樓不知人心意,一草一木血汗揪。”。這時,一旁雲虎看着宋戰天哪付心懷天下,體恤萬生的情懷,心中也在爲這繁華背後無人記起的辛酸而悠悠神傷。
“‘好一個一草一木血汗揪’沒想到這位大哥竟有如此情懷,小弟木平山在此有禮了。”正在爲這千古帝都心有所感的宋戰天,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身後看去。
只見離宋戰天不遠處,一位十來歲的小少年一縷藍色勁裝,身高四尺餘,體形魁梧,生得方面大耳,形相自然威武,眼如點漆,眨動間奕奕有神。雖然年齡不大略帶稚氣,但站在哪裏卻傲然卓立,意態自若,小小年紀隱約間顯現出一派氣沉如嶽的大度,使人看後不由心中暗暗喝採,教人心折。
剛纔雖然懷古嘆憂,可是在神念感知中對於周身的一切都瞭如指掌,早就知道身後人流中,一位氣質獨特的小少年帶着二名先天級修爲的待衛,在人羣四下觀賞,可沒想到他們會向自己打招。
宋戰天看着少年淡淡的笑了笑道:“這位小兄弟繆讚了,在下龍在天,只是一個懶散之人,此長安不久,今在這‘躍馬橋’上一時感嘆,只不過是庸人自憂罷了,沒想到倒驚撓了小兄弟,不知小兄弟前來有何指教?”
木平山從容笑了笑道:“小弟久慕帝都之景,今好不容易隨家人來此一遊,看了多處地方,雖然這長安城內比之天下強多,這也只不過如龍大哥所說前人累世所積而已,沒什麼值得炫耀之處。也沒有見到幾個真正的有爲之士,走在橋上正感到索然無味時,卻遠遠看到龍大哥獨立橋上氣宇軒昂,又聞臨橋思古之語,爲之驚歎,一時獵喜心切,不由前來打擾一番,敬請見諒。”
宋戰天看着木平山謙遜有加,一臉真誠的神情,極爲感人,只要是正常人都會爲之感動。只不過這一切卻發生在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小孩身上,一時間深心也不由爲之動容,但還是歡快的一笑道:“小兄弟小小年紀便舉止優雅,談吐不凡,原來小兄弟還有此雅興,山野之人一點淺識能得小兄弟賞識,在下深感榮幸。”
自從木平山一出現,雲虎就在一邊仔細的打量着他的一切,見木平山前來相邀時的表情,長期從事情報工作的職業習慣,使他心中從各方面不斷的分析着此人。心中不由想道:“看其年紀雖小,處事卻處處得體大方,素養極深,顯然這一切都非比尋常,但是一想到師父在此,相信所有一切詭計在無所不能的師父面前都無所遁形,也就安心的扮起下人角色。”
雲虎的怎麼看都是一付憨厚可愛的樣子,可是要知道他可是宋戰天親手培養的第一批精英,而且能被“龍域”派來駐守長安,這一切無不說明着他不僅有着一身高絕的修爲,而且也是有勇有謀之人,只不過這一切都被他哪憨厚的表情所掩蓋了,正是因爲這一點,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載在雲虎手中。
木平山聽到宋戰天的話後,更是欣喜豪邁的大聲笑了起來道:“相遇既是緣份,小弟自小喜歡像結交一些像龍大哥這樣胸襟開闊,體恤天下衆生的有志之士。今天能在此相遇龍大哥這可謂是小弟之幸也。”說着一付彬彬有禮的樣子。
宋戰天見木平山口出此言,明知他的深意,裝做毫不在意的道:“人世間奇人異士多不勝舉,在下也只中路過此地,看到這悠悠帝都的繁榮景象有感而發,倒是叫小兄弟見笑了。”
木平山看着宋戰天言行舉止平靜淡然,也不由有之暗中稱讚,微笑着道:“不知龍大哥對這長安城感覺如何?”
宋戰天相都不想道:“天子之都,人傑地靈,天下表率也!其民之富,其景之盛,國之第一。小兄弟又怎麼看呢?”
木平山聽到宋戰天簡單幾語,卻將這長安城的精髓描繪出來,眼中一絲神光暗中一閃而逝,眨眼間面色轉而一暗,現出一種憂國憂民的神情嘆息道:“龍大哥所言字字如實,可是若是這天下萬民都能過上這般好日子就好了!”
對於木平山的每一絲表情變化,都在宋戰天的神念感知當中,此時,宋戰天的心境修爲之高可以說用‘泰山崩於眼前而不變色’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對於這人世間的一切心智計謀更是體會良深,所以對於木平隱藏的用意也瞭然於心。
微微看了看天空,接着木平山的話略有深意的道:“難得小兄弟小小年齡便能有如此見解,‘天有天道,人有人道’,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要想實現小兄弟的一腔壯志,只要多一此像小兄弟這樣的人使大家齊心協力,相信實現這一願望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
木平山聽後一下子高興起來道:“龍大哥實乃神人也,高瞻遠矚,句句真知灼見,小弟真有相見恨晚有感覺,不知大哥家居何地?”
宋戰天心中明瞭,卻坦然的道:“世居西南。”
木平山聽後,一邊心中快速的想着在西南哪家姓龍!一邊平靜的道:“小弟家在山西,世代經商,家族長安有一些生意,前段時間出了一些意外,所以這次可以隨家人來此遊歷一番。”說完後又想了想道:“龍大哥的世居西南,可是小弟有一遠房新戚對西南頗熟,小弟同他平時多有交流,可是從沒有聽說過西南有龍姓?”
宋戰天胸有成竹的道:“家祖遺訓,後世子弟不得輕易入世,也只有在其成年時才允許外出遊歷,所以龍家衆人多不爲外人所知,純屬正常。這次在下也正是外出遊歷,能與小兄弟相識一場,實屬不易,若不是今天突發奇想來此看看,就與小兄弟失之交臂了。”
二人倚欄而立,隨意的談論天下風情,通過各方面的探討,宋戰天可以看出木平山胸中所學不僅繁雜,且對許多東西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不早了,宋戰天至此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是宋戰天已經知道對方是誰,深交下去只能麻煩更多,裝做略有不捨的朝木平山一抱拳朗聲道:“與小兄弟一番討論,收穫良多,不過在下還有一些事情要辦,只有在此別過了。”
木平山通過剛纔與宋戰天一番閒聊,知道宋戰天看似平淡的外表下,卻有着一顆堅持已見的心,最終目的沒有達到,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卻還是連忙回禮道:“龍大哥有事耽誤了,若是龍大哥以後有空來太原,可別忘了來看小弟啊,到時小弟當一盡地主之宜,同時也盼望再向龍大哥多請教益,到了太原只要向當地城衛報上小弟之名,他們自會爲龍大哥帶路。”
二人相互道別後,宋戰術帶着雲虎轉身而去,轉眼間淹沒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倆人謹慎小心的回到了“春風樓”內。
一進入“春風樓”的小院後,宋戰天似有考教的問身後的雲虎道:“你對這位木平山有何看法?”
雲虎笑了笑道:“是一位不可小視的人物,以此之齡就有如此氣度,言談舉止不驕不燥,大方得體,心機之深不露聲色,看來非大家族無能培養出此種人物,從其最後道其家居‘太原’和身後兩位身手不凡的侍衛看,和李淵三子‘李世民’的形象相一致,所以弟子斷定此人正是‘李世民’。”
宋戰天聽完雲虎的一番分析後,不由“哈!哈!”開懷大笑的向前走去。
西市有着第一樓之稱的“福聚樓”三樓一客廳內,此時在橋上與宋戰天相遇的木平山正在大廳內來回的走動着,身後除了白天帶在身邊的二名侍衛外,還多了一名看上去二十多歲的青年坐在上旁。
“二少爺,往日不曾見你如此高評一人,從你口中所講,看來此人不可小覷啊!”坐在大椅上的青年感嘆道。
志玄,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景,我李世民向來以識人自負,可是今天當我走近他時,他平淡普通的一切絲毫引不起我的注意,似還有種要忽視的心理,要不是其臨橋感言使的心神巨震,清醒過來,還不知道他是位驚才絕豔的人物,後來,當我與之一番交談,縱是我使盡一切辦法,卻依然無法使之心神稍有一點波動,此人乃平生所遇最看不透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