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村長的這幾句話,李子義一下子頓住了腳步轉過身來驚訝的看向村長。
“村長,你剛纔說什麼?”
“李道長不要懷疑我的話,我真的沒有騙你,就在剛纔我到桃花林,我偶然看到彭炯出現在那裏,我親眼看到他把英姑從墓穴裏挖出來,並且親口說要把英姑復活,如果說他真的能把英姑復活的話,那他的實力可是太可怕了,死了的人還能被複活,可見彭炯絕對不是一般的人。李道長,本來英姑能活過來是好事兒,畢竟她剛剛生下孩子,孩子還等着她餵養了,可是我親口聽彭炯說,他不但要把英姑復活還要控制英姑的思想,讓英姑愛上他,並且讓英姑的心裏只有他一個人,這太可怕了,也就是說英姑被複活之後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她的心裏只有彭炯一個人,不再有李先生也不再有他的孩子。雖然這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死了的人竟然不能復活,而且復活之後還能變成另外一個人,可彭炯他本來就是一個善於用邪術的人,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麼稀奇的,但是李道長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因爲,他要把英姑變成一個木偶,一個被他控制被他擺弄的木偶。如果李先生知道了這件事兒一定會很難過的,畢竟英姑是他的妻子,是他最愛的女人,英姑的心裏也只有他一個人,現在,他要被迫變成彭炯的木偶被他操縱。”村長說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子義已經轉身大踏步地朝着桃花林裏走去,村長說的沒錯,他必須得阻止彭炯,雖然能夠讓英姑活過來是一件好事兒,畢竟她的孩子還等着她去餵養,可是如果活過來之後變成另外一個人,變成了彭炯的木偶,那還不如讓她繼續沉睡。
李子義很清楚,英姑是他的兒媳婦,是他兒子最愛的女人,如果他的兒子知道了,英姑被變成一個木偶,那他一定會死不瞑目的,所以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看到李道長朝着桃花林裏走去,村長也不在猶豫緊跟在他的身後。
“李道長,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因爲我剛纔從桃花裏出來的時候,彭炯就已經開始給英姑做法,再晚的話就來不及了,不過有一句話我必須得跟李道長說,彭炯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要是正面和他發生衝突的話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不如就給他來個突然襲擊吧!”村長一邊緊跟在李道長的身後,一邊說道。
李子義一邊快步的朝前走着,一邊說道。“我心裏有數,你就不用擔心了,雖然我打不過他,但我會盡量想辦法去阻止他。決不能讓他把英姑復活,成爲他的木偶,那樣的話,我兒子會死不瞑目的。”
因爲兩個人走得很快,所以不多時就來到了桃花林裏,此時的桃花林跟剛纔完全不一樣,村長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喫了一驚,因爲剛纔他來桃花林的時候,還寂靜一片,有風吹過桃花瓣紛紛飄落,可是現在情景全都變了!
此時的桃花林裏到處飄着一股股的灰色煙霧,就好像着火之後那種煙霧一樣,但是這裏沒有着火,之所以飄散着這種煙霧是因爲彭炯在做法,他已經開始給英姑做法了,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英姑復活!
村長和李道長朝着前面看去,發現在英姑墓穴的地方,坐着一個人,那個人身高8尺身形彪悍,此時正背對着他們坐在那裏!
這個人正是彭炯,他已經開始做法,此時的他盤着雙腿閉着眼睛運轉着全身的氣息!
而英姑的屍體就放在他的前面,英姑依然閉着眼睛面容安詳,像是睡着了一樣,對周圍所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看到眼前的情景李子義大喫一驚,他自言自語地說道。“死人復活?這可是邪術當中,最厲害最陰狠的,彭炯的邪術竟然修煉到了這種功力,簡直是不可思議,不過他真的能把英姑復活嗎?如果他真能把英姑復活那說明他的邪術境界已經達到很高的地步,這太不可思議了!”
李子義已經看出來,現在彭炯做法的程度已經達到了頂峯,過一會兒的話英姑真的可能被他復活,但他一定要阻止,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朝着彭炯走了過去,村長急忙拉着他小聲說道。“李道長,你千萬要小心!”
李子義點了點頭,然後突然運出全身的力量朝着彭炯背後狂奔而去,村長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剛剛提醒過讓李道長小心,他以爲他會小心翼翼的靠近彭炯,然後趁他不備將他打敗,卻沒想到李子義已經狂奔而去,這樣豈不是太容易驚動彭炯了嗎?
此時彭炯已經聽到背後傳來聲音,可是他無法打斷自己,因爲現在他正在作法要把英姑復活,若被打斷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明知道身後有人來了,但還是未閉着眼睛盤着腿坐在那裏繼續做法,李子義幾秒鐘之後就狂奔到了彭炯的背後,二話不說,運足全身的力氣一拳打在彭炯的後背上,彭炯做法過程中元氣是散的,所以沒費什麼力氣只是一拳就把彭炯的元氣給打得落花流水四散開來!
對於一個修煉法術和邪術的人來說,元氣是很重要的,如果沒有了元氣就意味着身體受到了很大的損害,不可能再支撐太久了,所以彭炯啊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李子義走了過去對着彭炯說道。“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已經把我兒媳婦給逼死了,現在還不肯放過她,竟然要把她復活讓她變成你的木偶,你真是太卑鄙無恥了,今天我非得除了你這個禍害,爲我兒子報仇!”
說完這些話之後李子義也沒有在猶豫,再次運作力量朝着彭炯的心口打了過去,彭炯的身體已經癱軟無力,因爲剛纔他在做法的時候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一起,卻突然被李子義打散!
李子義也是懷着極大的憤怒,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所以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彭炯殺死,如果面對面發生激烈戰鬥的話,李子義不可能是彭炯的對手,那麼現在,趁着他正在作法的時候將他的元氣打散,再把他殺死是再好不過了!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李子義的拳頭毫不客氣地打在了彭炯的心口上,彭炯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又吐出一口鮮血之後,整個人都暈死過去!
村長喫驚得張大了嘴巴,他沒想到這一仗打得是如此順利,李道長沒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給打敗了,而且還吐了兩口鮮血之後暈死過去,於是村長就跑到了彭炯的身邊,蹲下身子檢查他的呼吸,結果發現他還沒死!
“李道長,這一仗真是太順利了,我本以爲你和彭炯面對面之後肯定會發生一場激烈的戰鬥,而因爲他在湖水底下藏了一年多,所以功力大增你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他給打敗了,趁着他做法的時候正是一個好機會,不過剛纔我試了他的呼吸,發現他還沒有死,他的呼吸很微弱,我覺得應該趁機把他給除掉,徹底的剷除這個禍害!”村長說道!
李子義點了點頭,其實不用村長說,他早已經做好了這個打算,必須得趁這個機會把彭炯這個小人徹底的剷除!
所以他再次運轉起來全身的力量握緊拳頭朝着彭炯的頭上砸下去,這一拳如果砸下去的話,彭炯必死無疑,可是就在這時候,英姑的屍體發生了變化,他本來是很正常的顏色就突然變成了青色,而且顏色越來越重,李子義一看,不好,彭炯那個小人本來是要把英姑復活,可是現在這做法才做到了一半,英姑身體裏的陰氣變得混亂,必須得趕緊救她,否則的話她有可能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於是李子義再顧不上彭炯,急忙蹲下身體將英姑的屍體給抱了起來,朝着山洞狂奔而去,村長被這一幕驚呆了,本來李道長要去殺死彭炯的,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抱起了英姑的屍體狂奔而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李道長,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放棄了呢?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如果不藉機剷除彭炯的話他還會活過來,還會後患無窮的!”村長也朝着李子義追了過去一邊追一邊大喊道,他以爲李道長改變了主意,不想殺死彭炯了!
“我不是不想殺死彭炯,他是殺害我兒子的兇手,我恨不能立刻殺了他,但是現在英姑馬上就要魂飛魄散,我必須得救她!”說完這些話之後李子義更加加快了腳步朝着山洞狂奔,他必須得到那個山洞做法,而村長已經追不上了他,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他馬上想到,李道長雖然不能殺死彭炯,但自己可以殺死彭炯呀!
於是他急忙轉過身朝着彭炯躺着的地方跑去,雖然他打不過彭炯,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村民啊,彭炯是修煉邪術的,但是現被彭炯被李道長給打暈了過去,只要自己拿出一把匕首刺進他的心口,就能徹底的剷除這個小人!
想到這村長几乎有些興奮了,沒想到最後彭炯會被自己殺死,這是多麼的過癮呢,他毫不客氣的從袖口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因爲自從彭炯到來之後,山村裏的村民都感到了危險,所以每個人都準備來把匕首以備不時之需!
他拿着那把匕首就要去殺彭炯,可是當他轉身回到剛纔彭炯躺着的地方的時候,發現彭炯不見了!
怎麼回事兒?彭炯剛纔被李道長給打暈了就躺在這裏,怎麼現在沒有了呢!村長愣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