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烈風向我襲來,我並不在意,這還傷不到我,這時,我發現這個人腳下竟然也同時掃了過來,我心中驚歎這人的反應速度,同時我雙腿稍微飛起,剛好夠躲過他的攻擊,手已經跟他碰上了,唰的一下那人的腿掃到了我腳下,我準備落下將他的腳踩斷之時,他卻腳一蹬地,身體躺在地上,平移了出去,一直向後移了兩丈才停下。
如此反應,讓我喫了一驚,那人一個翻身便已站起,手腳姿勢立變,右腿繞在了左腿上,兩手並與面前,只露眼部出來,這人果然是奇怪,我忽然來了興趣,想看看這淫賊有何能耐。
如此一想,我把手負在背後,笑吟吟的看着淫賊,那淫賊竟然不敢攻了,我只好道:“淫賊,你是怎麼了,這位姑娘你不要了?想要的話,就過來搶啊。”
那淫賊聽了我的話,稍一猶豫,便動了起來,瞬間消失在我面前,但我完全可以知道他在哪,我索性閉上眼睛,藐視他一下。
剛一閉上眼,我感覺到他來到了我身後,雙拳一合砸向我的後腦,我只將身子微微一側,他的一拳便砸了空,這一下,他根本沒有料到會失敗,不由一愣,但卻憑藉超人的反應速度將拳頭方向改變,直襲我後脊,我又將腰稍微一彎,他便又打了空處,這回他沒有收拳,而是順着力飛腿攻我下盤。
本是萬無一失的攻擊,仍然沒能將我打中,此時我竟然是橫着身子漂浮在空中,仿若躺在空氣上一般,似慢實快,這一連串的攻擊,只是在一瞬間而已,雖然他已是很快了,但相對於我可以每秒數十次的攻擊來說,仍是慢到了極處,這等速度我自是應付自如。
橫在空中的我在他腹部稍一借力,便飛出了四五丈,如落羽般的落在地上,我心道,這個人功夫不錯,雖然於我天地之別,但卻是比霖兒他們幾個要高出了一線,這人內功雖不如何深厚,但這身法和反應卻是極好的,如此我心中便有了計較,此時正是我用人之際,若能讓這人跟着我倒是不錯,而且能讓他改邪歸正,也算是順便做了件好事。
這種人,想收他,必要先讓他服你,所以我要出手了!
真氣如江海般呼嘯而出,兩手一正一反,太極運轉,一時間,我周圍數丈內的一切已全在我控制之下了,本來消失在原處打算攻過來的淫賊,硬生生的被我定在了空中,現出了身形,保持着如鳥一般的姿勢。
這時,那人已是一煉驚駭的表情,就連表情都變不了了,我笑道:“淫賊,你覺得我的功力如何?”說完,我手形一變,周天運動,隨着無數的碎裂聲,地面上的草木拔地而起,飛到了空中,那些草木飛石連同淫賊一起圍繞着我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在極快的速度下,那細小的石頭,也都具有了強大的力量,那軟弱的草葉亦變得極奇鋒利,在這個旋風中的淫賊此時定是疼痛難忍,但又苦於叫不出聲來,真不知道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覺得差不多了,我猛然一停,所有的東西全都掉了下來,也包括那混身是傷口的淫賊,這一落地,他身上的傷口才冒出血來,在我的真氣擠壓之下,連那血都無法流出了,此時沒了我的控制,那些傷口流出的血頓時把淫賊給染成了血葫蘆。
我抬起右手一揮,數十股勁道射出,將淫賊的穴道封住,他身上的血立即不流了,我走到他的跟前,度入一股真氣爲他止疼和助他傷口恢復,同時道:“你服是不服?”
那淫賊神色黯然,思考了片刻,用沙啞的聲音道:“我莫飛服了。”我道:“你叫莫飛?”
他答道:“正是。”他沙啞的聲音讓我微微皺眉。
我道:“我饒了你,不過以後你要跟着我,不可再作惡。”
莫飛道:“我既然敗了給你,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這個人很有意思,敗了便要聽我的嗎?這樣的人不應該幹如此齷齪的事啊。我道:“你保證日後不在做惡?”
莫飛道:“我莫飛從不作惡,何來保證一說?此次只是被逼無奈罷了。”
我道:“你是受人所逼?誰會去逼你抓一個姑孃家,你剛纔要去摸那姑孃的胸,我可是親眼看見了。”
此時細看莫飛的容貌,實是上乘,很有棱角的面孔,帶着剛毅之色,這等相貌當是不必去幹擄劫姑娘這種事的,只需嘴甜一點,漂亮姑娘自是招手即來。
這時只聽莫飛道:“我母親被人搶去,他們以我母親姓名要挾我去抓一個姑娘,便是你看到的那個了,至於剛纔你看到的,那是我見那姑娘衣衫不整,要替她整理一下而已。”頓了一頓,他又道,“其實這都怪我武功不如人,不能保護好母親啊。”
聽此人所說實是露出真情實感,看他眼神也不似說謊,我問道:“既然他們比你武功要高,何必要你去抓人呢?”
莫飛道:“我隨武功不如他們,但身法卻是極厲害的,天下間還沒有誰比我厄,這個,在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天下間還有誰比我的身法還要高明。那姑娘身邊有上百的護衛,各個都是高手,若想從這些人中搶人,難比登天,縱是我深夜去偷人,也是觀察了數日才得以成功的。”
我心道:“有上百高手保護,那是何許人?”帶着疑問,我起身向那姑娘走去,待走到近處,發覺這人我似是認識,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仔細一想,腦中閃過一個人來,趙敏!
怪不得有上百高手保護呢,原來是趙敏啊,我走到她身邊蹲下,度了一道真氣過去,衝開了她身上的穴道,她悠悠轉醒,一睜開眼便大叫道:“張無忌!你想幹什麼!”沒想到她竟然一眼就認出我來,不過顯然她還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我沒有理她,她看了看周圍,又一看自己,竟是衣衫不整,酥胸半袒,立刻將衣服拉緊,將那美麗的胸脯掩了起來,只是她不知她這一動作竟是爲自己平添幾許嬌媚。
趙敏怒道:“張無忌,你這個淫賊!”邊說邊一拳打了過來,還真是壞脾氣,我將她柔弱的小拳頭抓在手裏,對她道:“喂,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淫賊不是我,而是那邊的那個傢伙,我可是救了你呢,不然那,你這時都不知道在誰的牀上嬌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