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就站在歐陽曼婷跟前,等待着他們點菜。歐陽曼婷點了一桌子的菜,讓西門弘曆直冒虛汗。
奶奶的,這得多少錢啊。想一想在縣城裏。他請張強跟周立雲的那頓飯,都讓他心疼。這可是香格裏拉酒店啊!
“來,民工哥喫啊。愣着幹嘛?”楊夢怡嫣然一笑道。
奶奶的,這個小妞總管他叫民工哥,這個名字真尼瑪的衰。西門弘曆對於這個名字很不滿意,不過他又拿楊夢怡夢怡辦法。
“好的。”西門弘曆想不喫白不喫,於是,他也就不客氣了起來,本來兩個女孩喫的就少,這麼一大桌子的菜。西門弘曆來了個風捲殘雲。
“民工哥,真能喫啊。”楊夢怡道。
“屬豬的。”歐陽曼婷竊笑道。
“我還真的屬豬的。”西門弘曆一邊啃着排骨,一邊說,他的專門找肉類下手。什麼海鮮類他不感興趣。
雖然西門弘曆救了歐陽曼婷。不過,歐陽曼婷對西門弘曆還是夢怡什麼好感。因爲在歐陽曼婷的眼睛裏。西門弘曆就是一個民工形象。沒有那個女孩喜歡民工的。更何況像歐陽曼婷這個的大小姐了。
“怪不是這種喫相。”歐陽曼婷對於西門弘曆的這種喫相很是討厭。這種人怎麼能在自己身邊呢,聽父親說,這個西門弘曆還是他請來的。要是放在她是身邊,他可受不了。
西門弘曆將最後一塊肉嚥了下去。打量着歐陽曼婷,歐陽曼婷白了他一眼,歐陽曼婷紅色的裙子,非常動人,領口不是很低。不過從領口處露出一塊白嫩的肌膚。十分打眼。
這個小妞太漂亮了,這纔是真正的白富美。西門弘曆在心裏嘀咕着,還有楊夢怡。楊夢怡黑色的胸前,撐起一坨撩人的山包。能跟這倆個美女在一起。真是豔遇不淺啊。更何況在一起喫飯了。西門弘曆對這倆個美女YY了起來。
“喫完沒?”歐陽曼婷看到西門弘曆直勾勾的望着她跟楊夢怡。有些不高興的問。她最討厭男人用這種貪婪的目光看她了。
“OK。”西門弘曆道。
“那買單吧。”歐陽曼婷板着臉道。她是給西門弘曆難堪呢。她知道,這頓飯是她爹請西門弘曆。她爹臨時有事走了。那就是讓她簽單。在這家飯店。歐陽曼婷是有權利簽單的。
“這得多少錢啊?”西門弘曆疑惑的問。
“這些嗎。我給你算一下。”歐陽曼婷猶豫一下,點着頭,算着各種菜的價格。道:“不多。也就七。八千吧。”
“切。這麼多。我可沒有這麼多的錢啊。”西門弘曆的口袋裏還有幾百元。這七。八千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鉅款。
“這裏就你是男人,你不能讓我倆女孩子買單吧?”歐陽曼婷看到西門弘曆着急的樣子,心裏非常解恨。
“那倒是。可是我真的沒有那麼多的錢。要不這樣,打欠條可以嗎?我家那經常打欠條。”西門弘曆道。
“這可是大酒店。不是你家那的農村啊?”歐陽曼婷站了起來道:“不行的話,把你壓在這兒吧。你給酒店當服務生,用來還飯錢吧。”
“那不行。”西門弘曆慌忙的站了起來。道:“這怎麼行啊?”
“怎麼不行?”歐陽曼婷嗔怪的問:“你在哪打工,能一個月掙到八千啊?這是個高薪的工作。就這麼定了。一會兒,我去找老闆。”
西門弘曆覺得歐陽曼婷說的在理。這一個月掙上八千真的是一件不錯的工作。不過,他轉念一想,師傅是讓他來執行任務的。這個任務不知道是什麼?他見到了雙哥,和歐陽富強,他們沒有告訴他什麼任務。就都閃了。真他奶奶的鬱悶啊。
楊夢怡看到歐陽曼婷在刁難西門弘曆。她真想幫幫西門弘曆。然而,又怕歐陽曼婷生氣。她只好看着歐陽曼婷在耍弄着西門弘曆。
“好吧。就這樣定了。”西門弘曆經過了一番的鬥爭。覺得留在這個大酒店裏打工。還是劃算的。最主要的是有了住的地方。現在他最擔心的是沒有地方住,。這城市裏。住一宿的價格都很高。他想起了在縣城裏住的那麼一宿。賓館的房價高的驚人。這是大都市。得比縣城高好幾倍啊。
不過。西門弘曆在縣城住了一宿收穫還是挺大了。他白撿了一個女人,居然要是睡了一個女人,也得幾百元的。現在想起了這麼事。西門弘曆都在暗暗的高興。
現在,歐陽曼婷要把他押在這個大酒店裏。最起碼解決了他的喫住問題。聽說在酒店裏工作,喫住都的免費的。
“你同意了?”西門弘曆這麼爽快的答應了。到讓歐陽曼婷有些爲難了。她也知道西門弘曆是父親請來的人。要是她這樣的對待父親請來的人。父親一定不高興。玩玩就得了,。千萬不能玩真了。
不過說回來了。既然父親不高興又能怎麼樣?父親對她一貫的嬌生慣養,她想要什麼,父親會毫不猶豫的滿足她。
“當然,這兒有喫有住的,又有錢拿,這麼好的事,我怎麼能不幹呢?我要是不幹了。我就是傻子。”西門弘曆覺得自己撿了大的便宜了。要知道在天籟村。一個月八千,那還了得,村長都得敬幾分。不出來不知道。一出了天籟村。西門弘曆才知道世界是多麼的奇妙啊。這裏等於的白撿錢嗎?
怪不得人們都往城裏跑。這裏真的好掙錢啊。在天籟村種了一年的地,才掙多少錢啊。一個月八千,一年就是九萬六。西門弘曆在心裏盤算了起來。這樣的收入去哪找啊?還有這麼好的事。看來風水輪流轉。現在已經轉到了他的頭上了。
“你就這點出息啊?”歐陽曼婷嗔怪的問。
“這麼多的錢,多好啊?”西門弘曆不明白歐陽曼婷說的出息是什麼?不過這份工作,卻讓他無限的嚮往了起來。
“歐陽姐姐了。算了吧。這單我買。”楊夢怡覺得這玩笑開的差不多了。其實,楊夢怡還是挺同情西門弘曆的。畢竟在楊夢怡的心裏,西門弘曆是個弱勢羣體。
“用你掏啥?”歐陽曼婷白了楊夢怡一眼道:“那有女孩子跟男人喫飯,讓女孩買單啊?這錢就應該讓西門弘曆掏。”
“我說了,都算在我的帳上。”西門弘曆想。就算他在這兒打工,第一個月沒有工錢。這兒還供他食宿呢。這麼好的事。西門弘曆怎麼能放過呢。
“你還挺仗義的啊?”歐陽曼婷沒有想到這個西門弘曆爲人處世,到是挺仗義的人。這讓她感到,這個西門弘曆並不是一無是處。
“必須的,人在社會上混,遲早要還的啊。”西門弘曆道。
這時候,歐陽富強跟雙哥回來了。歐陽富強看到西門弘曆。忙道:“不好意思,剛纔有點事。怠慢你了。”
“沒有關係。”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有事你就忙去。我這兒沒事。”
“你們都喫好了嗎?”歐陽富強望着西門弘曆問。
“好了。”西門弘曆道。
“那咱們走吧。”歐陽富強道。
“我不走了。我被她們把我押在這兒。”西門弘曆道。
“什麼?”歐陽富強沒有明白西門弘曆說話的意思。他望着西門弘曆有些懵懂的問:“怎麼押在這兒了?”
“歐陽伯伯是這麼回事。剛纔我們喫完飯。民工哥沒有錢買單。就把他押在酒店裏,打工還飯錢。”楊夢怡接話道。
“竟扯淡。”歐陽富強道:“走吧,咱們回去吧。”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歐陽富強一來。他留在酒店裏打工的事就成了泡影,這多少讓他感到遺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