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弘曆正在考慮不跟蘭英上樓去了。忽然韓雪出現在他的眼前,這讓西門弘曆糗大了。西門弘曆慌忙道:“韓雪,你在這兒住啊?”
“是啊。”韓雪望着蘭英問:“她是誰?”
“朋友。”西門弘曆乾笑道。
韓雪這麼問。讓蘭英很是不爽。那有這樣問的?蘭英白了韓雪一眼。要不是看在西門弘曆的面子,蘭英就要發火了,她還沒有這樣喫癟過呢。
“去我家坐一會兒吧?”韓雪嫣然一笑道。
“不去了。我還有事。”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以後的吧。”
“哦。”韓雪臨走的時候,特意的望了蘭英一眼。
“她的誰?”蘭英望着韓雪的背影問。韓雪穿着黑色的裙子,嫋嫋婷婷的在西門弘曆視線裏消失了。
“我的朋友。”西門弘曆道:“好了,我回去了?”
“別回去啊。打麻將去。”蘭英着急的道:“走吧。她們還等着呢。”
“我去好嗎?”西門弘曆有些顧慮的問:“咱倆這種關係。我跟你在公開的場合露面不好吧?”
“沒事,都是我的好姐妹。”蘭英真誠的道:“走吧,沒事的,你一個大男人,咋這麼的靦腆啊?”
經過蘭英這麼一說,西門弘曆只好跟着蘭英上樓去了。蘭英在前面引路,蘭英紅色的裙子。非常的耀眼。在西門弘曆前面像旗幟一樣的飄揚。雪白的大腿從紅色的裙子裏閃了出來。在霓虹下。更加的撩人。
微風吹了過來。將蘭英身上的幽香向西門弘曆吹了過來。西門弘曆精神一震。貪婪的吸了幾口。還真香啊。
蘭英閃進了電梯裏。西門弘曆也跟了進去。現在正是黃金的期間。樓裏的人出入的很多。所以,電梯裏的人也挺多的。蘭英進了電梯裏。看到這麼多的人,也就不跟西門弘曆說話了。她裝着跟西門弘曆不認識。
電梯門慢慢的關上了。西門弘曆想,蘭英在幾樓下電梯。他就在幾樓下去。他明白了蘭英的心思。蘭英是故意裝着不認識他的。
電梯向上面運行了起來。西門弘曆望着電梯裏的不斷閃爍的數字。他眼前就是一位正點的女人。濃郁的芳香向西門弘曆飄來,讓西門弘曆感到美好了起來。
西門弘曆反正也沒事。乾脆在電梯裏偷窺眼前的女人來了。女人身着豎條的裙子。雪白的臂膀強烈的吸引着西門弘曆的眼球。女人背對着西門弘曆,西門弘曆正好從女人的背後。看着女人頸項。想從女人的頸項往女人的胸上看。女人的胸很多。西門弘曆揣測着,女人應該戴D罩的。
電梯走走停停。西門弘曆也隨着電梯的停頓。思緒從女人身上飄走。當蘭英下了電梯的時候,女人也沒有下電梯,西門弘曆只好戀戀不捨的下了電梯。臨下電梯的時候,西門弘曆還向女人看了一眼,女人正點太吸引了西門弘曆。
“你咋總盯着女人看啊?”蘭英在前面走着道:“你咋這樣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真是的,像是沒有見過女人似的。”
“沒有啊。”西門弘曆乾笑道。
蘭英轉身向前面走去。西門弘曆尷尬的跟在蘭英的身後。其實,蘭英的後面更加的正點。西門弘曆又盯着蘭英的身子看了起來。
蘭英每邁出去一步,都是那麼的動感撩人。讓西門弘曆怦然心動,這個女人曾經跟他有一腿,這讓西門弘曆驕傲了起來。
蘭英向一扇虛掩的門走了過去道:“就是這家,跟我進來。”
“好滴。”西門弘曆點頭道。同時跟蘭英走了進來。
“靠。去了這麼半天啊?”坐在麻將機前的王麗道。
“就是,等你等的花都謝了。”劉月嬌笑着道。
“我給你們帶來一個帥哥。”蘭英妖嬈一笑道:“有帥哥陪你們這些辣女打麻將,一定是一件非常爽的事。”
西門弘曆一進了房間,就被房間裏濃郁的芳香給吸引着了。一看就是女人的家,這個家裏一定沒有男人。因爲都是女人的味道。
“好啊。帥哥好啊。”於豔道:“來帥哥,坐在姐這兒。”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這幾個女人這麼的開放,城裏的女人跟農村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西門弘曆看到。在於豔身邊空着一個座位,可能是蘭英剛纔坐的位置。
“去吧。”蘭英道:“你跟她們玩吧。”
西門弘曆完全的被這些熱辣的女人給電住了。蘭英推他的時候,西門弘曆才緩過神來。被動的坐在了空位置上了。
西門弘曆剛坐下,麻將機牌就從麻將機裏上來了。西門弘曆上家是於豔。這個香豔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雪白的手臂在西門弘曆眼前晃來晃去,讓西門弘曆心慌意亂起來。
西門弘曆將牌翻了起來。這把牌還算行。西門弘曆想了起來。他的透視眼鏡了。他要是戴上透視眼鏡,跟這些女人們打麻將。那是肯定贏的。
不過,要是現在戴上眼鏡。會被這些女人發現的。還是先跟她們打幾圈再說吧。西門弘曆完全的被這些香豔的女人的香味給包圍了。他春心蕩漾了起來。
西門弘曆下家是劉月。西門弘曆也在時不時的打量着劉月,劉月是個大美女。她比這個房間裏的哪個女人都漂亮。
劉月穿着一條黑色的裙子。雪白的臂膀,在黑色的裙子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白皙。劉月的肌膚還特別的細膩。西門弘曆對於劉月**了起來。
要是劉月光着身子,一定更加的動人。想着劉月,西門弘曆的麻將就打得有些心不在焉。都說美女妖精。一點都不假,要是跟美女打麻將。十個男人有九個輸的。因爲,男人將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女人身上。
“二萬。”於豔打了個二萬道。
西門弘曆剛想去抓牌。蘭英道:“你傻了。怎麼不喫啊?”
西門弘曆光注意了將他夾擊的兩個美女了。自己有喫二萬的牌都沒有看到。經過蘭英這麼一提醒。西門弘曆纔看到。
“巴眼的,不許亂說話。”王麗不滿的道。同時,她白了蘭英一眼。
“就是,不許瞎說話。”於豔嬌嗔的道:“你這一說話。這麻將還打不打啊?”
“小心眼勁啊、”蘭英嫣然一笑道:“帥哥不咋會玩。我告訴他一下也不行嗎?真是的。切。”
“看在帥哥的面子上。原諒他一把。”劉月討好的道:“就這一把啊。下次蘭英不許說話啊。”
“好的,你們玩你們的,我不吱聲就得了、”蘭英總玩麻將。也懂得麻將的規矩,打麻將的人,是最煩旁人插嘴說話的。所以,蘭英對於這些麻友提出來的問題。欣然的接受了。並且,囑咐着西門弘曆道:“你好好的打,我可不能再提醒你了。”
“沒事。”西門弘曆抱歉的一笑道:“剛纔沒有看到。”
“那好。你們打吧。”蘭英拉過來一把椅子。就坐在西門弘曆的身後了。她對於西門弘曆打麻將不放心,她在給西門弘曆看着牌。
西門弘曆對面是王麗。王麗是黃色的裙子,王麗的胸非常的壯觀的凸顯在西門弘曆眼前。西門弘曆情不自禁的向她的胸望了過去。
由於王麗黃色裙子的領口開的很低,西門弘曆能清晰的看到王麗的波溝。這讓西門弘曆情不自禁的支起了帳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