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英簡直太生性,純粹瘋了一樣的將西門弘曆推倒在地毯上。瘋狂了起來……地動山搖,短兵相接,直到殺得片甲不留,才停了下來。蘭英躺在地毯上。不停的喘息。
蘭英紅色的裙子。像花一樣的在西門弘曆眼前綻放開來。蘭英雪白的肌膚。在賓館的燈光下,顯得楚楚動人。豔麗非常。
“你太猛了。”西門弘曆望着有些疲憊的蘭英,非常舒心的道。同時,西門弘曆站了起來,向牀邊走去。
“不許你跟於豔試。”蘭英騰的站了起來。從西門弘曆身後。竄到了西門弘曆的身上,將雙手抱住了西門弘曆的脖子,撒嬌的道。
“什麼啊?”西門弘曆沒有明白蘭英話的意思。可是,他剛這麼一問。便明白了過來。西門弘曆曾經,因爲於豔說他小。讓他很是不爽。所以要跟於豔試試。西門弘曆只是說說,其實,他早就忘了。沒有想到蘭英卻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你說呢?”蘭英在西門弘曆的身上問:“你剛纔跟於豔說了什麼?”
西門弘曆將蘭英放在牀上。他也坐在牀上道:“切,開玩笑的話,你也當真啊,真是的啊。”
“你就是我的男人,不許有別的女人。”蘭英嬌嗔的道:“你要是有別的女人,我就殺了你。”
“靠。”西門弘曆一驚道:“你不會跟我玩真的吧?”
蘭英將她的紅脣緊緊的貼在了西門弘曆的嘴巴上。非常動情的跟西門弘曆親吻了起來。西門弘曆面對蘭英的這種舉動,讓他不安了起來。蘭英不會真的跟他動真情了吧?
西門弘曆跟蘭英只是玩玩。要是動真格的,打死他他也不會幹的。他跟蘭英只是打打友誼賽。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拿她打打補丁,她還當真的。
西門弘曆想。要是跟他有過一腿的女人,都跟他認真起來,還不把他喫了,他還活不活了,天天應付女人他都受不了。
“我喜歡你。”蘭英嬌媚的一笑道:“壞蛋。你把我的心都帶走了,我本來也沒有想跟你咋的,沒有想到,你真的讓我離不開你了。”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蘭英這樣的女人,會對他動真情。這樣的腐女花天酒地的,會對一個男人專心,這讓西門弘曆產生了懷疑。
不過,從蘭英的神情上看。她還真的對西門弘曆用了情。蘭英潮紅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的美麗。蘭英正用她那好看的眼睛望着西門弘曆。似乎想聽到西門弘曆對於她的滿意的答覆。
西門弘曆沒有回答蘭英的話,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她。而是。將蘭英拽了過來,再次的瘋狂了起來。這次西門弘曆很粗魯,想讓蘭英對他徹底的絕望。
蘭英沒有想到西門弘曆。又威猛了起來。這讓她感到意外。不過,這也是蘭英所盼望的事。她很快的跟西門弘曆融合在一起。
沒有激情的親吻,那有牀上的激情翻滾。正是剛纔蘭英跟西門弘曆的親吻。才讓西門弘曆再次的萌動了激情。
……
“吧真棒呀!”蘭英像一灘泥似的躺在看牀上,一動不動了。西門弘曆望着這香豔的女人,心裏非常的豪邁。這個猛女終於被自己徵服了。
西門弘曆躺在牀上,很享受的閉上了眼睛,他有一種吸毒感覺,身子飄飄然了起來。蘭英將她一絲不掛的身子,向西門弘曆貼了過來。西門弘曆的鼻端蕩起了陣陣的芳香。以及荷爾蒙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西門弘曆激越。西門弘曆再次的激越了起來。可是,蘭英已經徹底的垮了。身子像散架子一樣的,依偎在西門弘曆懷裏睡着了。無論西門弘曆對她做何動作。她都不理不睬了起來。
西門弘曆覺得無聊,便也閉上了眼睛。待西門弘曆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望着懷裏香豔的女人。心中又升起了無限的豪情。
西門弘曆忽然想了起來。今天是週末。可以隨便睡。不去上學。其實,西門弘曆要不也不怎麼去上學。不過,真正的感到週末。他不去上學,心裏就更加的踏實起來。不像平時,既然不是上學,心裏還在惦記着上學的這件事。
有了這份的踏實。西門弘曆覺得自己還應該對身邊的女人做點什麼。要是不做點什麼。似乎這個週末有了某些的缺陷。
西門弘曆想起來林雨。林雨的男朋友是不是今天來,要是今天來,他是不是回去給他們找點麻煩?
西門弘曆忽然想了起來。林雨的男朋友是明天來,今天是週六,林雨告訴他的是週日。西門弘曆想到這,纔有些踏實。
蘭英還在沉睡。蘭英似乎很疲憊。現在睡的正香,時不時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是在打鼾聲。女人一般是不打鼾聲的,這個蘭英一定有什麼病,要不她不能打鼾聲。據說打鼾聲的人,都是一種病態。
西門弘曆看看手錶,才早晨6點多。還很早。怪不蘭英睡的這麼沉。他想是不是將蘭英弄醒?
蘭英兩個大波,像兩朵蓮花一樣的在西門弘曆眼前綻放。兩顆蓓蕾像美麗的瑪瑙非常的打眼。楚楚動人。
西門弘曆望着這樣的春光。他能不心動嗎?一下子又衝動了起來。將蘭英壓在了身下。蘭英還在夢鄉中,卻被西門弘曆給拿下了。待蘭英睜來惺忪的眼睛看到西門弘曆時候。才恍然大悟了起來。
“靠。你簡直不是人。”蘭英嬌嗔的道:“就是一頭驢呀。”
“嘿嘿。這回知道我的厲害吧?”西門弘曆非常得意了起來。他儘量展示着他的激情。使蘭英非常的開心。
蘭英不再吱聲了。很是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
“切。一大早晨就被你弄一頓。”蘭英臉頰緋紅的道:“今天不能打麻將了。今天要是打麻將準輸。”
“嘿嘿。你還挺迷信啊。”西門弘曆拿起了香菸。一邊望着蘭英。一邊將煙點燃。使勁的抽了一口。很享受的道:“這麼大的地主還怕輸啊?”
“打麻將誰不想贏啊?”蘭英躺在牀上。看着西門弘曆道:“打麻將就是兩個字。輸跟贏。”
“嘿嘿。你對於麻將的領悟還是挺深啊?”西門弘曆道:“看來你對麻將挺有研究啊?我認爲,你打麻將應該只是爲了消遣。”
“是消遣,”蘭英道:“誰也不願意輸。”
忽然,西門弘曆的手機響了。西門弘曆拿起牀上的手機一看,是林雨打來的電話。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8點40分了。
西門弘曆跟蘭英不知不覺的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看來玩男女的遊戲過得真快啊。轉眼就過去了幾個小時了。
西門弘曆從牀上下來。他要去衛生間去接林雨的電話。他是個聰明的人。不能在蘭英跟前接林雨的電話。蘭英也是個醋意十足的女人。蘭英曾經警告過西門弘曆。要殺了他。前提是西門弘曆找女人。
西門弘曆下了地後。他的大鳥依然挺拔。他衝着蘭英抖了抖,做了一下下流的動作。就進了衛生間,去接林雨的電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