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暴風雨前的節奏

秋風掃殘葉，孤月伴愁人。

在這夜黑風高，月隱重雲的午夜。羽凡身穿隨同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黑色牛仔，後背黑色旅行包，無力的坐在客棧門口，仰望暗空神色低落。

從不夜出的你，現在在哪兒？這麼晚還不回來，是知道我今晚要離開？還是你出了什麼事不想讓我知道？

在回來的路上，羽凡慢步思考，想了很多，最終調節好心態回來要給蘇蓉一個滿意的藉口， 讓自己離身前往竹南。卻不想回到客棧已是燈滅人空，蘇蓉不知去向。

或許、這早已是上天註定。或許、這也是給自己，而不是給你的一個最好的理由吧！

雙眸望空，羽凡一聲惆悵。雖然已經想好了要給蘇蓉一個什麼樣答覆，但真正四眼相對，面對蘇蓉的時候，羽凡也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能不能說出。此次去竹南，主要目的是爲了天雷，先不說能不能夠意外的讓羽凡回到原處，回到地球上的家鄉。就是以往的先列，能不能夠從竹南裏面平安出來，也都是個未知數。

如果進了竹南迴不到地球，羽凡也就了了心願，將此次列爲修煉，三月後前往南水國，然後回到小鎮陪同蘇蓉，勤心練氣。待到實力充厚之時，再尋法回去。當然，前提是，進入竹南以後，他還能夠平安的出來。

蓉姨，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我沒有回去，如果我還能從竹南裏面出來。我一定回來陪你一生，直到我王羽凡有能力回去之時。但如果不能，就忘了小羽吧，因爲、我很有可能已經沒有在這個世界了。

深吸一口氣，半個時辰快到，羽凡起身回到二 樓蘇蓉的香屋。抽出寫好的一封書信放於蘇蓉的香枕旁，卻不巧看見了她在一年前爲自己親手雕琢的木劍。

呵呵......沒想到，她居然把它藏在了這裏。

拿起木劍，羽凡輕言一笑，內心卻是一陣疼痛。木劍劍身微斜，入手刺皮，木材劣質，全身還有一層未去的炭黑。這是羽凡爲了練氣， 而和蘇蓉產生了衝突，一氣之下的他將木劍丟入火中，怒意而去。

此時想到蘇蓉爲了雕刻這把劍，而刺破小手弄得滿手血跡，羽凡心生不忍。猛一咬牙，狠心將劍插入包中，快步離去。

“師傅......”來到鎮口，見木風已在此等候，正想出言的羽凡卻被突然傳來的馬蹄聲打斷了話語，吸引了去。“駕、駕......”

“二爺，這麼晚了你纔回來？”

“籲......”駕馬來自身前，聞聲的二爺急拉馬索停於羽凡身前，驚訝一呼。“小羽？怎麼還不回去。”

“你這是去哪？”本以爲羽凡是修煉而回，但當二爺看見羽凡身後的木風和他身上的行李，二爺話音一轉。“上馬，跟我回去。”

“二爺，我這是要去竹南，離竹南現世還有兩日了，我必須在兩天的時間趕到。”鎮上除了自己以外，每人都對木風心存警惕，這點羽凡早就知曉。爲了避免二爺誤會，羽凡呵呵一笑。“ 呵呵......二爺，時不早矣，您還是回去休息吧！”

“竹南，你真的要去？”聽到羽凡說出前往竹南幾字，二爺稍有驚訝，對於羽凡接下來的話全然未理。眉頭深鎖，皺紋起層，二爺臉色一 變，嚴厲的看向羽凡沉聲道：“那你的蓉姨呢！ 她知不知道？”

“她......”一提到蘇蓉，羽凡剛平靜的心又有了起伏。“她、恐怕早就知道了。”

雖然從不夜出，每晚都要等到羽凡回來的蘇蓉今夜不知在哪，但羽凡也只是心有疙瘩，而無擔之情。因爲就在羽凡身後沉默不語的木風， 曾經對着羽凡有過承偌，絕不會讓蘇蓉有任何的生命的危險。還有可能，蘇蓉此時不在客棧，也是木風的一手之做。

“恐怕？”聽出了羽凡的不對之處，二爺再次皺眉。“她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帶我去。”

“二爺......”看着下馬的二爺，羽凡連退三步，重喚一聲二爺，連忙出言。“蓉姨已經睡了，我在她身邊放了書信，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竹南我非去不可。”

羽凡之所以退步遠離近身的二爺，因爲他知道二爺與自己一樣，堅強之中偏有一絲固執。真怕他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拉着自己就往客棧而去。而在旁一直閉眼不語的木風，仍然是毫無動色，任憑兩人動作。

“唉......好吧！”看見羽凡堅定的眼神與倔強的性子，二爺一聲重嘆，無奈上馬。將馬掉頭看向羽凡，狠狠的道：“上馬，我和你一起去。”

“二爺？你......”見二爺動身上馬，羽凡心放輕鬆，但聽見他下面的話時，羽凡一陣口塞。“你去幹嘛？”

“哈哈......放心吧，我不會傻到和你一樣進入竹南把命給丟了。”看見羽凡驚訝不解的跫樣，二爺爽朗一笑。“你既然叫我一聲二爺，那我也得對得起這聲二爺不是。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平安帶去，再把你平安的帶回來，不然、恐怕以後再也甭喝不到你和蘇蓉那姑娘一起釀的菊中酒了。哈哈......”

“二爺，真的不用，我會......”

“好了，你小子什麼時候和蘇蓉那姑娘一樣推推我我的了，做男子首先就要霸氣，做事情當機立斷，扭扭捏捏的能做什麼？上馬。”本是一笑而過，但當看見羽凡推辭，二爺一肚惱火。可他氣的原因是自己，而非羽凡。

之所以要與羽凡同行，那是二爺心存歉意，愧疚累累。竹南是什麼地方，人魔通喫的冤魂之地，有去無回。而羽凡得知竹南的消息，便是從二爺的口中知曉的，雖然是被羽凡用酒騙了去，但他仍然愧意不減，認爲是自己將羽凡推向了竹南。所以早就心下決定，若羽凡前往，自己必然跟隨，要知道他是生，還是死。

“好！”見二爺心意已決，羽凡也不恍惚，大叫一聲好字，利索的登上馬背。一掌拍向馬屁，爽朗一道喝聲。“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