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夜巴黎,兄弟幾個找個了包廂,商量此事。
黑狗道:“這次溫顧喫了大虧,絕對不會和丐幫以及姐妹幫善罷甘休的,丐幫和姐妹幫的人手分散,只要幫主和重要頭目躲藏起來,溫顧還真沒什麼好辦法對付。死傷的都是自己幫會的人還好點,撫卹一下也就算了,但是這麼多幫會都有兄弟受傷,要是溫顧不很快給赴宴的死傷各幫會的兄弟一個交待,那麼不僅這次這個什麼總瓢把子泡湯,就是自己的幫主位子也會不穩的。”
我道:“狼幫還是很厲害啊,只是指使手下兩個垃圾幫會出手,就把溫顧所謂反狼幫同盟給攪得一團糟。除去丐幫和姐妹幫,赴宴的二十一家幫會,如果不盡快聯合起來,怕是立刻就要被狼幫各個擊破了。”
這時黑狗的手機響了,原來是溫顧打來的,對這次宴會發生的事情表示歉意,對我們幫助他贏得比武獲得總瓢把子的位子表示感謝。然後委婉地要求我們聽從他們的調遣,同時下達了對丐幫頭目和姐妹幫頭目的必殺令,一旦有他們的消息立刻向他彙報,條件是神手幫看的二個酒吧立刻轉交給錢幫管理。
黑狗看着我,我衝他點點頭,於是黑狗立刻答應了。其實按照我們和溫顧的協議,我們幫助他贏得了比武他就應該把神手幫的幾個場子讓給我們,現如今,只讓給我們二個,還要我們聽從他的調遣。黑狗放下電話立刻大罵溫顧不仗義。
我說:“黑狗,我們的目標是狼幫,其實溫顧的目標也是。只不過現在溫顧給對方打暈了,一時半會亂了方寸,如果他能協調好二十一家幫會統一對付狼幫,而不是錯誤的把丐幫和姐妹幫當成的主要打擊對象的話,這樣一戰還有看頭,現在看來溫顧必敗。只要溫顧把全部精力放到對付丐幫和姐妹幫上,狼幫自然就可以從容的對的二十個幫會一一打擊了。季東明這招用的好啊,禍水東引。你看着吧,馬上就要天下大亂了。”
黑狗大急:“那怎麼辦?那我們錢幫豈不是也在狼幫打擊範圍內。”
我說:“從溫顧的表現來看,這個人的才能是有的,但是對敵人的狡詐考慮不足,一下子就被打得手忙腳亂。只要狼幫拿幾個參加宴會的小幫會殺雞給猴子看,他這個所謂的反狼幫同盟立刻就會土崩瓦解。看來又到了猛虎幫出手的時候了。”
黑狗很興奮,兩眼放光道:“小慧姐,您就吩咐吧,怎麼幹,我們都聽您的。”
我問道:“現在狼幫明面上的場子都關門了,什麼時候能開,還不知道,所以這不是我們的重點,重點是他的暗地裏的場子。你們知道在什麼地方嘛?”
黑狗道:“我們只知道狼幫有一個地下賭場,具體在什麼地方還真不知道。好像採取的是會員制,必須要老會員引薦,新會員才能進去。”
三角眼道:“我知道還有幾個棋牌室,也是狼幫照着的。”
三子道:“應該還有幾個檯球室,也是賭球的地方,一般都是狼幫做仲裁人。”
小鳳陽道:“狼幫還壟斷了白粉的貨源,誰敢在市面上批發白粉,就是和狼幫過不去。”
小黑皮道:“還有高利貸,在賭博的地方就有高利貸,也是狼幫的人在做。”
黑狗道:“這些小地方,即使打掉了,狼幫也不疼。季東明最近和市政府談妥了一塊地,準備蓋一個超級的娛樂中心,裏面什麼都有,洗浴、按摩、棋牌、歌舞這是明面上的,暗地裏賭博、白粉、雞鴨、高利貸什麼都有。現在已經差不多竣工了,連人員招聘都差不多了,下個月就要開業。我們是不是......”
我說:“你想讓他開不了業?”
黑狗道:“不是,這樣一個大項目,季東明必然要親自進行開業剪彩儀式,我們能不能在這個儀式上幹掉他?”
我說:“開業剪彩儀式,可是會有很多省市領導要參加的,難道你準備那時候下手?你不怕政府事後調集所有力量來查?”
黑狗撓撓頭道:“這倒是個問題,要不我們乾脆打上門去。季東明的別墅,本市誰都知道在哪。”
要是能打上門,我早就去了,還用你說?我自信狼幫的安保措施擋不住我,但是國安局和國外的勢力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國安局還好,至少不到緊要關頭不會要我的命,國外勢力怕是首先要把我打死的。當然這不能和黑狗說,否則他立刻會嚇得縮起來的。
我說:“季東明的別墅是狼幫的老巢,防守嚴密,就我們幾個又沒有好的武器,很難攻進去的。”
三角眼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在家等着狼幫打上門來嘛?”
我說:“我需要一支狙擊步槍,可以拆卸裝在手提箱裏的那種,你們有辦法能弄到嗎?”
黑狗爲難地說:“要是弄把手槍,甚至是仿製的AK47都有可能,花錢從南邊買就是,但是這狙擊步槍,實在是稀罕貨,有錢也沒處買去啊。”
我笑着說:“那就放出風去,就說要買一支狙擊步槍,價錢好說。另外打聽狼幫地下場子的位置。然後暫時蟄伏起來,連這個酒吧都不要常來了。防止狼幫打擊我們。”
黑狗道:“但是這樣放風出去,季東明很快就會知道的,即使我們買到了槍,他也會想到很可能是對付他的,他還會去剪綵嗎?”
我道:“你照我的話去做,其它不用管。小心點,如果有人說有貨,你得先通知我,防止有詐。”
我的意思是把買槍的消息放出去,買不買得到槍姑且不論,這個消息本身就會讓縱橫緊張,也可以壓制一下他打擊反狼幫聯盟的力度。現在不管溫顧的能不能協調好二十一家幫會,只要不讓他們被狼幫一下子打趴下,我就多一個盟友。狼幫的注意力也會被這個反狼幫聯盟給吸引,我就有機會。當然這個消息更要讓國安局和國外的勢力緊張,他們當然也能想到這個狙擊步槍的最好用處就是在開業典禮上用來擊斃縱橫,所以必然會在那個典禮上投入重兵,而我卻不一定在典禮上動手,只要他們在典禮上用兵過重,其他地方自然就薄弱了。只要他們不在,我單槍匹馬也能挑了狼幫那些暗中的場子。要想在國安局和國外勢力層層包圍中對付縱橫是可不容易,但是調動了他們,對付狼幫的場子卻很容易。這樣一步步地打擊狼幫,雖然慢了點,但是穩妥,到了一定的時候,縱橫看到這麼多年的心血都被一點點打掉,他不着急就怪了。他一着急就可能犯錯誤,那樣也許我的機會就來了。
這時黑狗的電話響了,黑狗拿起來一聽,立刻臉色大變,叫到:“小慧姐,我們快走,狼幫動手了。”
“什麼?”縱橫速度可真快,剛剛把溫顧打蒙,這邊就對與會的小幫會動手了。
黑狗推開包廂門,就看到外面已經一團糟了,幾十個手持棍棒和長刀的人,已經衝進了酒吧,看見東西就砸,錢幫的幾個小弟已經有好幾個躺在地上不動了,酒吧的服務人員都抱頭蹲在地上不敢動。這時有人看到了黑狗,立刻叫:“那就是錢幫的幫主,砍了他!”
很快幾十人一擁而上,向黑狗衝來。黑狗心中一涼,自己加上小慧姐也就六個人,對方是幾十人,這可怎麼打?
我知道這時候不是留手的時候,立刻一個滑步,搶上前去。抬手便捏住了第一個舉刀砍過來的人的手腕,一使勁便把他的刀搶了下來,直接一個刀把就敲在他的腦袋上。立刻他就癱軟下去。我知道現在不是保存實力的時候,因爲如果我不盡快解決他們,錢幫的幾個人必然要受到損失,那樣我就沒有人可以利用了。
我大喝一聲,衝着衝過來的人羣,一招“人劍合一”使將出來。突破第二個境界的我,一旦使出“人劍合一”劍招來,那威力實在太強了。即使我拿的是一把一尺多長的單面開刃的西瓜刀,雖然彆扭,但是威力卻依然很大。只見我全身化成了白色的刀光,在酒吧裏灰暗的燈光下格外顯眼。後面的人,只是看到前面刀光一閃,立刻便有血噴濺出來,接着是慘叫聲,然後是各種人體摔倒的聲音。接着是各種肉體和器官亂飛。我就像一個絞肉機一樣向着人羣殺去。
一開始他們並沒有反應過來,還在喊打喊殺的。等到前面倒下了十幾個人,一些諸如手臂,血肉落到了他們頭上的時候,他們才感到不對。接着就看到我衝到了他們面前,我全身血紅,臉上身上都是血,甚至還有一些不知道什麼器官掛在我身上,慢慢往下滴。看到我這副模樣,剩下的幾十人像是見到了鬼,都尖叫着向後跑去,很快就跑出了酒吧。
這些人不過是一些小流氓而已,平時仗着人多打砸搶而已,哪裏見過這個世面?前面的人連滾帶爬地向後跑,後面的人這時也看到了情況,立刻掉頭就跑。歇斯底裏的尖叫聲一直到很遠的地方都能聽見。
我轉過身,我身後的五個錢幫的人,全都像是見到了惡鬼一樣的表情,哆哆嗦嗦地向後退。我向他們走去,連黑狗都忍不住後退,說話都不連貫了:“小,小,慧姐,您別殺了......”
我這才注意到整個酒吧到處濺得都是鮮血,十幾個人,倒在地上,大部分不是完整的。很多肢體分散在整個酒吧裏,這時我的頭上掉下一塊什麼來,我用手接着軟滑滑的,居然是塊分不清什麼地方的肉!
我突然覺得胃部一翻,立刻嘔吐起來。天啊,現實中“人劍合一”居然威力如此巨大,這哪是劍法,分明是屠殺。我可從來沒有殺過人,沒想到第一次使用“人劍合一”居然一下子殺了這麼多,而且是殘殺!我受不了!整個人都給自己嚇傻了,我把整個胃部都吐空了,黑狗那幾個人也吐得差不多了,不知從哪找了件大衣,把我一裹,擁着我跑出了酒吧。很快身後響起了尖利的警笛聲。
當我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類似鄉村村民的房子裏,躺在牀上。我身上仍然穿着滿是血的那套衣服,估計黑狗他們根本不敢給我洗。
黑狗推門進來,看到我起來了,有些驚喜,但是我一看他,他立刻把眼睛垂下去不敢看我,而是倒了杯熱水,放到桌上,就要退出去。
我開口問道:“這是哪?”
黑狗聽到我說話,渾身一抖,也不敢再退出去,恭恭敬敬地說:“小慧姐,這是我們錢幫的在H市下轄縣的B村子的一個祕密據點,我們原來建這個據點,就是讓我們在出事之後有個地方待,就我們五個人知道,這五個人現在都在呢。還請小慧姐吩咐。”
我說:“我要洗洗。”
黑狗連忙說:“當然當然,後面有洗浴的地方,裏面有木盆,熱水器是太陽能和液化氣兩用的,熱水管夠。”
我說:“你去給我弄身衣服來,不用什麼好衣服,能穿就成。”
黑狗說:“這個已經弄過了,內衣褲都是新的,外衣也是新的,就不知道合不合身,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歡。都放在浴室架子上,也不會弄溼。”
這個黑狗還真有心,我說:“謝謝你,給我弄點喫的,要素的。”
黑狗點頭哈腰地說:“是是,我們哥幾個都改喫素了,怕是以後也喫不了肉了,看到肉我們都想吐。”
我知道自己嚇着他們了,而且也嚇着自己了。媽的,我簡直是殺人狂魔啊,而且是個女狂魔。我靠,以後再也不能隨便用“人劍合一”的劍招了。馮師父怎麼沒有警告我突破第二個境界這招劍法居然有這麼大威力?哎,馮師父!我嘆了口氣,再也沒有馮師父的教誨了!
當我把身上大洗了幾十遍之後,似乎再也聞不到血腥味了,我才穿上黑狗弄得衣服,走了出來。原來的血衣,自然交給黑狗燒掉。
黑狗很會買衣服,衣服很合身,連內衣褲都很貼身,看來他仔細估算過我的身材。上衣是一件拉鍊針織衫,有些寬鬆吊吊的款式,下身低腰的長褲,一雙平底白色運動鞋。這身衣服既體現了我的身材,又不會妨礙我的動作,黑狗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黑狗看我出來,連忙殷勤地擺上碗筷。飯食是白粥,菜是幾個小菜,清新爽口。他說:“小慧姐,您幾天沒喫東西,不能一下子喫很多,先喫點稀飯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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