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朦朦發亮,南平警備團一個營逐逐漸進入伏擊圈.
鬱嵐青和劉雅欣以局外人自居,兩人站在七點鐘方向的山頭山,居高臨下一目瞭然。但鬱嵐青前面擺着一排四門擲彈筒,看來他也不放心,不完全是局外人。
“丫丫,你知道梅兒選擇這裏伏擊的原因嗎?”
“哦,這我沒想過,以爲你說就地伏擊,她同意了。聽你的意思,她另有原因?”
鬱嵐青點點頭,徐徐道:“你仔細打量環境,我們的正面南平警備團一營向前推進,左右兩邊是山,形成了一條狹長的山谷。也因此,警備營拉了一條長長的線,一旦遇到突發事件,他們不能集中力量反擊。”
劉雅欣對軍事是外行,一經提醒,不由笑道:“所以,梅兒選擇左右兩邊,及正面狙擊,雖然對方有五百人,其實能發揮的力量有限。妙啊,這個梅兒不錯,你提出就地阻擊,她幾乎不假思索同意,能在瞬間做出反應,這份能力不得不讓我佩服。”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對方進入伏擊圈,梅兒打出了第一槍,也是信號,隨後三面響起槍聲。擊中率達到百分之八十,對方瞬間二十多人倒地。大概沒想到有人在這裏伏擊,頓時慌亂起來,各自爲戰,有些向前方開槍亂射,有些向左右兩邊開槍。
狹長的隊伍,主要指揮官都在後面,看不到前面的情況,指揮失靈,有些人甚至向後退,與後面的士兵撞在一起,立即亂成一鍋粥。
砰砰砰
特種隊有條不絮連連狙擊,槍槍斃命。自從石頭鎮突圍以來,參加過幾次戰鬥,發揮的作用有限。他們心裏都憋着一口氣,今天,終於以絕對的優勢發泄了出來。
劉雅欣嘆道:“你的話應驗了,證明梅兒的瞬間決定是正確的。你說我當初爲什麼沒選擇軍事呢?不然我也有機會一展雄風。”
“該說是雌風纔對,”鬱嵐青哈哈大笑,“免了吧,咱們來了四人,你是救苦救難的大菩薩,泥鰍是救火隊長,顏如玉爲未來鋪路,唯有我是惡劣的破壞者。創建難破壞易,有我一個搞跑壞足夠了。”
劉雅欣搖頭道:“我知道你是說笑話,不過,當前的中國,沒有像你這樣的破壞者,不足以掃除污染。所謂大破大立,先破後立,不破除某些舊的東西,就沒辦法建立某些新的東西;若是把某些舊的東西全都破掉,全部替換上新的東西,這個國家纔有前途。”
“丫丫,你都成哲人了。你不是想一展雌風嗎,擲彈筒交給你了,我幫他們狙擊幾個指揮者,畢竟我是他們的教官,不能光看着。”
此時,對方在一陣子混亂後,來不及退走,只有硬着頭皮往前衝,特種大隊二十人又分成三組,面對螞蟻似的人羣,有些扛不住了。
砰!
五公裏隔着山頭,鬱嵐青準確地擊斃指揮官,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炮彈落在人羣中,慘叫聲不絕於耳,烽煙滾滾,大火蔓延。
劉雅欣一呆,放下了第二發炮彈,黯然道:“我生有一雙救死扶傷的手,卻無力舉起槍炮。這種殘忍的殺傷,讓我的心在顫抖。”
鬱嵐青起身拍拍她的香肩:“是我的錯,丫丫,我不該讓你發炮。交給我吧,你到旁邊休息片刻,對方很快撤退。”
劉雅欣默默坐在一旁。
轟
鬱嵐青可沒有劉雅欣的心慈手軟,三發炮彈無情地落在對方人多的地方,掀起一陣陣的慘叫聲,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砰砰砰
接着是一陣子狙擊,他的狙擊技術嫺熟出神入化,不需要伏在地上鎖定目標,而是端着槍連射,一槍比一槍狠,一槍比一槍準。
特種隊壓力頓減,換過一口氣立即配合鬱嵐青反擊。
三個小時後,南平警備營終於撤離,留下兩百具屍體而結束戰鬥。對於特種隊來說,這是一次了不起的伏擊戰,創造了奇蹟。二十來人無一傷亡的前提下,讓敵人傷亡近半,本身就是奇蹟。
鬱嵐青迅速收起狙擊槍和擲彈筒,扶着劉雅欣與梅兒等人會合。
雙方一見面,梅兒等**聲歡呼起來,慶祝這次伏擊戰成功。鬱嵐青和劉雅欣被大家圍在中間,兩人都是三十歲的人,也被這份激情感染了,劉雅欣蒼白的臉色慢慢的恢復,殘忍的代價換來勝利的喜悅,她釋然了。
激情過後,大家興奮迫切地望着鬱嵐青,好像考試得了第一名的孩子,等着父母的誇獎和讚賞,等着父母的鼓勵。
鬱嵐青沒有多餘的陳詞濫調,只是問:“爽不爽?”
“爽!”衆**聲回應。
“有沒有受傷?”
“沒有。”
“你們都是好樣兒的。”
衆人頓時又掀起一陣子歡呼,如果這話是支隊長,或者其他人說出來,他們不會這樣激動。但從教官嘴裏說出來,意味着他們達到要求了。
梅兒笑道:“俞少爺,這是我們打的最成功,最過癮的一仗。”
“那是,”秦大龍哈哈笑道,“俞少爺在,我們心裏都踏實,有無窮的力量。”
特種隊大家都跟着梅兒稱呼鬱嵐青爲俞少爺。
開始,大家用俞少爺三個字稱呼鬱嵐青,僅僅是稱呼,也沒尊重的意思,慢慢地俞少爺三個字代替了教官,在他們眼裏教官和俞少爺一個意思,都是尊稱和職稱。
梅兒道:“俞少爺,劉女士,支隊長正等着我們回去。到達支隊還有一段路程,前面我們準備了馬車。”
劉雅欣突然道:“估計南平警備團不會再追蹤,我的意思是先打掃戰場,收集槍支彈藥,用馬車載回去。梅兒,你看怎麼樣?”
梅兒沒立即答應,秋水般的雙眸往鬱嵐青臉上瞅,在鬱嵐青點頭後,招呼特種隊打掃戰場,埋葬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