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雖然是開玩笑的,但是小玲好像真的聽進去了,俏麗的小臉頓時有些緊張的表情:“不會吧,真的會那樣?”
我奇怪道:“你不會沒值過夜班吧?”小玲點了點頭,我頓時一陣無語。
經常去網吧的人都知道,白天或者晚上十一點以前都還好,網吧裏面大部分都是玩遊戲或者是搞些別的事情的人,但是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晚上十一點以後的包夜時間,魚龍混雜的網吧裏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可能會發生,就算是那種就正規的有監控的網吧,也常常會看到一些奇葩的事情的。
最常見的,就是有些人躲在角落裏或者是包廂裏看一些島國動作片,然後垃圾簍裏就會多了些可疑的紙巾了。
不過色膽包天到在網吧裏對女網管下手的畢竟很少見,我看到小玲一臉擔心的樣子就安慰她道:“我洗過澡了晚上不出去,如果有什麼情況你就到我包廂去叫我。”
小玲一臉鬱悶的道:“真要是有什麼情況我還能跑到你包廂去啊?”我想了想道:“你這裏不是有手機卡麼,拿一張給我。”
小玲奇怪的看我一眼,不過還是拿了一張那種一百元連卡帶話費的手機卡,雖然現在推行實名制,不過這種手機卡還是有,我拿了一百元錢給她把手機卡裝到我那雙卡雙待大屏大電量的國產安卓機裏,晃晃手機道:“號碼記住在你手機上設個一鍵撥號,有情況就撥這個號碼。”
說完我又買了兩盒煙兩瓶紅牛回到我呆的包廂裏去,坐在沙發上玩了一會遊戲,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就把手機放在桌上躺在沙發上開始睡覺。
這樣的生活我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我心裏是盼着義父趕快聯繫我,但這幾天我也想過如果一個月之後義父還沒有聯繫我,那我一定要回江城,不管會發生什麼。
這些天我雖然天天在網吧裏待著,但是每天清晨的時候我一定會去附近的公園裏練功,天矇矇亮的時候過去早上八點鐘回到網吧,我不敢有一天懈怠,因爲那是我保命的本事了。
我漸漸睡着,就在我在夢裏見到義父對我笑着說沒事了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魔性的鈴聲:“大王帶我來巡山哦……”
我一下睜開眼睛,一看桌上的手機在響不由一愣,難道給我說着了,還真的有人欺負小玲?
我走出包廂,本來是要到櫃檯去的,但我卻聽到有一個包廂房間裏傳來吚吚嗚嗚的聲音,我一驚來到這個包廂的門口耳朵貼在門上一聽,結果裏面傳來的果然是女人掙扎的聲音。
網吧包廂的門能有多結實?我推了一下沒推開,側身一撞就應聲撞開了,我一看,果然是小玲被一個眼鏡按在沙發上,那眼鏡聽到門被撞開的聲音剛轉過頭,我一個耳光過去,這傢伙的臉頓時高高的腫了起來。
我看着這個眼鏡,這傢伙在我嚴重忽然就變成了那個三少的模樣,心裏的怒火一下子變得不可抑止,我一把將這個眼鏡按在沙發上,拳頭沒頭沒腦的砸下去,小玲在旁邊嚇得猛拽我:“別打了,別打了!”
可我這個時候怒火上頭哪裏管得了那許多,一把推開了小玲繼續發瘋一般的毆打着這個眼鏡,突然我的頭上一涼,我猛的轉過頭,卻是小玲把一瓶礦泉水倒在了我頭上。
小玲滿臉恐懼的看着我:“你要把人打了……你快走吧!”我回頭一看那個眼鏡,那傢伙已經被我打昏過去了,滿臉都是血。
看到那傢伙的模樣我也嚇了一跳,本來對小玲用礦泉水澆我頭的惱火變成了感激,如果不是小玲用礦泉水澆我的頭讓我清醒了,我搞不好真的會在頭腦發熱下把這個眼鏡活活打死的!
那時候就完了,我飛快的走到我自己的包廂把包背上就要走,小玲這個時候道:“你要去哪裏?”
我停住腳步回頭對她苦澀的一笑:“我也不知道。”小玲咬了咬嘴脣道:“我告訴你一個地址,你就到那裏去!”說着從身上取出一串鑰匙摘下來兩把遞給我:“那是我租的房子,你就在那待著哪裏也不要去。”
我感激的點點頭拿着鑰匙離開,跑出巷子以後到了馬路上找了一輛出租車,我留了個心眼,讓出租車把我送到一個地方以後放下來,然後走了兩個街口以後再叫了一輛出租車,這次我纔去了小玲告訴我的地址,我到了那個地址以後找到小玲住的地方,這裏是揚城職大附近的一個老小區,附近不遠就是一家很有名的超市分店,我拿着鑰匙找到小玲住的那棟樓,小玲住的是四零二,不過她只是租了裏面的一個小房間而已。
這種合租式的公寓現在很流行,最適合經濟條件不太好的年輕人,只要三五百塊就能有一個獨立的小空間,押一付一或者押三付一的短期租很方便經濟壓力又小,反正一般的年輕人只要有網絡有空調熱水有公用的衛生間就好了。
我打開小玲房間的門,十平方左右的小房間裏一張寫字桌上一臺筆記本電腦,一張一米五的小牀鋪着果綠色的牀單,然後就是一個簡易的衣櫥,一個臉盆架,不過讓我驚訝的是她這間居然有一個小陽臺,陽臺上晾曬的衣服還沒有收。
這個小房間裏連沙發都沒有,不過我也睡不着,就把椅子拎到陽臺上抽菸等小玲的消息,我坐在陽臺上抽着煙,心裏覺得說不出來的滋味。
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天色大亮手機才響起來,我遲疑了一下才接聽,就聽到小玲疲憊的聲音:“你在我家麼?在的話出來開門,我把鑰匙給你了我進不去了……”
我連忙出去打開門,就看到一臉憔悴的小玲眼鏡滿是血絲的看着我,我問她:“後來怎麼樣了?”小玲低聲道:“進房間說,我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