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猜這傢伙既然對我服了軟那麼我自然暫時也不會對他下殺手,我還要從這傢伙嘴裏問出來他那兩個師兄弟的下落,阿贊貢是已經被我幹掉了,但他那兩個師兄弟可還沒有消息,除此之外,我還對他們菲律賓鬼王派的降頭術很感興趣,我當然並不想學這種邪惡的東西,但是瞭解瞭解這降頭術的原理卻是沒有問題的。
我一逼問邦猜這傢伙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的兩個師兄弟給出賣了,但是對於降頭術他卻是一個字都不肯吐露,我火起來就又嚴刑逼供,結果這傢伙居然硬生生抗住了不說,我有些奇怪起來就問他爲什麼不肯說出他們鬼王派降頭術的祕密,結果這傢伙說出了原因。
原因其實很簡單,當初菲律賓鬼王收徒的時候有一個非常殘忍的規矩,那就是想學鬼王派降頭術,必須要在學會了基本的降頭術以後用降頭術害死一個自己的至親之人,之後鬼王纔會把真正的厲害降頭術傳授下來,換句話說,邦猜,阿贊貢,還有邦猜的兩個師兄阿贊蓬和阿贊輝,都曾經用降頭術害死過自己的親人。
而用降頭術害死自己的親人(這裏指的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夫妻是不算的。)之後,還要把被害死的人的身體的一部分帶到鬼王那裏,一開始他們四個不知道鬼王要他們這麼幹是做什麼,等他們照辦了以後才知道菲律賓鬼王是用被他們害死的親人的身體一部分給他們下了血降!這樣就可以保證他們永世都不敢背叛鬼王,而血降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四個就要去鬼王那裏由鬼王施法讓他們的血降不會發作,如果他們過了時間不去的話血降就會發作,整個人會全身血管爆裂,然後身體會以極快的速度腐爛,最終變成一灘膿血而死。
我艹,我聽得很是有些毛骨悚然,不過我還是不信這血降那麼神奇,按照這個邦猜所說的,如果他們要是有了背叛鬼王的行爲的話血降就會發作,其中就包括泄漏鬼王派降頭術的祕密。
我把邦猜帶走離開了孟勇的賭場,在孟勇給我安排的一個祕密的地方,我用從我師傅留下的筆記中學會的催眠術催眠了邦猜,但就在我詢問被催眠的邦猜鬼王派降頭術的祕密的時候,這個剛纔還有問必答的人突然就變得掙扎無比甚至有些狂暴起來,我看到邦猜這個樣子就知道不可能問出什麼東西來了,邦猜現在的情況絕對的問不出任何東西。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我繼續追問,結果突然之間狂性大發的邦猜就在我面前殺死了他自己,而我當時沒能阻止不是因爲我沒辦法阻止,而是當時的情景實在是驚訝到了我,讓我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他。
你見過一個人能自己把自己頸骨扭斷同時還把自己的舌頭給活活咬斷的麼?就當着我的面,菲律賓鬼王派降頭師邦猜做到了,他當場就掛了,我倒是能把他救回來,但是救回來他有什麼用呢?
邦猜告訴我他的那兩個師兄弟已經去了港島,我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阿贊蓬和阿贊輝去港島是幹什麼,他們當然不是去旅遊或者去搞基的,只可能是去找我的麻煩,而在他們找不到我的時候,他們則是會找上姜松齡和陳櫻。
我立刻打電話給阿贊茵,結果電話居然不通,而我打電話給陳櫻和姜松齡,她們兩個的電話居然也打不通,這下我頓時着急了起來,立刻就要趕回港島去。
如果我是在曼谷或者普吉上飛機的話飛港島,最少要兩個半小時的時間,而因爲泰國和港島時差的關係,實際上時間還要更久,我這個時候已經等不得,當下乾脆聯繫了葛家的老大葛嘉英,葛嘉英一聽我要立刻從泰國回港島當即道:“沒問題,我馬上派私人飛機送你回來!”
我掛了電話讓孟勇送我到葛家在泰國的莊園,到了地方以後直接有人領我到了私人機場,一架灣流公務飛機已經在那裏等着了,上了這架飛機以後直接飛港島,葛嘉英的實力這個時候就展示出來了,居然直接和港島這邊打好了招呼,動用了葛家的航線讓我直接回來了。
到了港島我直接讓飛機飛到南丫島,這個時候可是晚上,不過夜間跳傘雖然很危險我也只有冒這個險了,從飛機上我直接跳傘到南丫島,很走運的準確安然落地,之後我展開身形也不管會不會驚世駭俗,就這麼直接衝上南丫島姜家在山上的別墅。
我降落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南丫島這個地方到了這個時間山上基本沒人,實際上整個南丫島也沒多少住戶,大部分的人都搬到了城市裏去住,留下來的多半是眷戀故鄉的老人,而老人一般都是睡的很早的。
一路狂奔我到了姜家的山上別墅前,別墅的鐵門是關着的,但是通過鐵門的柵欄我就看到了倒在花園裏的幾具屍體,不過不是人的屍體,而是姜家養的幾條紐伯頓犬的屍體。
紐伯頓犬在全世界很多國家都是禁養的犬種,這種狗對陌生人有着很深的敵意,同時也絕對不會喫陌生人給的食物,但是太過兇猛同時在咬死對手以後還有喫屍體的本能行爲,因爲這一點所以被很多國家禁養,但現在在花園裏卻是躺着四條紐伯頓犬的屍體,這些紐伯頓犬絕不可能是被毒死的,因爲我之前說過了,它們根本不喫陌生人給的食物,甚至就是它們熟悉的人除非是主人和飼養員給的食物它們纔會喫。
四條紐伯頓犬死在花園裏,別墅裏肯定已經出了事,我這時候連叫門都顧不上,乾脆一個細胸巧翻雲從鐵門上直接翻了過去,我從鐵門上跳到花園裏,也顧不上去看四條紐伯頓犬的屍體,徑直來到了別墅的客廳門前。
客廳的門是開着的,我衝進去以後看到客廳空空蕩蕩,燈開着但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