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沒有靈魂,那就是跟死人沒有區別,一把劍缺少劍魂,那這把劍就是一把廢鐵。”稚嫩聲音繼續說道。這樣的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怪不得這把劍在之前的戰鬥的過程中表現的那麼不平凡,原來是這樣啊。
我又問道:“那爲什麼有的劍有劍魂,而有的劍沒有呢?”那劍魂一股驕橫的說道“你以爲每把劍都像我一樣嗎,我是聚集着天地靈氣,在天劫中孕育而成。不過現在我感受得到這片天空的天地靈氣已經少的可憐,已經不可能再孕育出我這樣的劍魂了。”
之前白起也提到過這個時代靈氣已經稀薄的可憐,修士在正常情況下是修煉不出靈力的,不過我是個意外,因爲我經常探尋那些荒無人煙的祕境,在一些機緣巧合下修煉除了靈力,不過到現在爲止,我只發現只有我一個人修煉除了靈力,還沒有發現除了我之外的人修煉了出來。
劍魂說道:“你可知道爲什麼天氣靈氣會這麼稀少?”我搖了搖頭。,“因爲這片世界的世界本源已經所剩無幾了,所以天地之間已經不能再產生更多的靈氣,所謂世界本源,就是支撐着這個世界運行的能量。”
我慢慢的吸收着劍魂說的話:“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的。”因爲在我出生的那個的時代,修士雖然不能說鳳毛麟角吧,但也不會少,那個時代中靈氣充裕,修士都能夠很好的修煉,以你現在的修爲,在那個時代都算是墊底的了。”
我知道古代有修士,但是萬萬沒想到,以我現在的修爲居然算是墊底的了,不過回想一下,在泰山之中,遇到白起,我在白起手中可是毫無反手之力,這樣看來,那幾千年前的古修士確實很強大。
我再次向劍魂問道“那這些古修士爲何現在找不到了呢?”劍魂說:“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後來被徐福帶到這裏,就陷入了沉睡。”徐福,又是徐福。這人怎麼好多事都跟他有關,“你知不知道,徐福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空氣安靜了一會,劍魂那稚嫩的語氣中透着嚴肅說:“徐福這人太強大了,他是那個時代最強大的幾人之一。關於他的其它方面,我知道的很少,這人總是很神祕。”原來徐福這麼強。
“好了,我要先去,現在我吸收的靈氣並不多,我要再陷入沉睡,你如果遇到大事,需要我的話,可以催動靈氣喚醒我。”說罷,龍淵劍在空中旋轉幾圈,便落回我的腳上。
我看了看龍淵劍,發現沒有了動靜,便把劍放在一旁,“馬上要出發去崑崙山了,現在最終要的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於是在後面的幾天中,便再也沒走出房門。
時間轉瞬即逝,這天周華找到了我問我是否準備出發去崑崙山,我點了點頭,周華又問我道:“這次,你準備帶誰去呢?”這次去崑崙山,充滿着未知,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有可能我自己也會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於是對周華說道:“這次就不讓別人跟我一起了,我自己出發。”
周華也知道我的想法,對我說道:“反正我也找不出能保護你的人了,這次你小心點,遇到危險還是要冷靜,那我們這就出發吧。”我準備向言素道個別,不過我怕言素知道了我要去崑崙山後,要跟着我一起來,那這就麻煩了,等我走了之後再讓周華告訴她吧。
崑崙山西起帕米爾高原,山脈西起帕米爾高原東部,橫貫新疆,西藏,伸延至青海境內,山脈全場2500公裏。今過幾次轉機,我已經坐着直升飛機來到了崑崙山脈,一條蜿蜒的河流在我的眼中呈現,這條河就是崑崙河。
相傳崑崙山的仙主是西王母,在《穆天子傳中》就有“穆王八駿渡赤水,崑崙瑤池西王母”的傳說,在衆多古書中都記載的“瑤池”便是崑崙河的源頭黑海。
抬頭看一座座山峯矗立在崑崙河邊,有的被白雪覆蓋,有的山連山頂都沒看到,遮擋在雲霧中,《山海經·海內西經》雲:“崑崙之虛,方八百裏,高萬仞……”,崑崙山真的是名不虛傳。
隱隱的,我自己對這次崑崙之行有了期待,我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等待着直升飛機的降落。
不知道飛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終於,直升飛機降落在一片白雪之地。一位組織人員告訴我:目的地風雪太大,直升飛機飛不過去,需要徒步走過去。我點了點頭,讓他帶路,朝着目的地走去。
我揹着龍淵劍,走在雪地中,用手電筒照了照周圍,四周全是白雪覆蓋着,沒看到一個活物,大概走了兩個小時,天上已經下着大雪了,腳下的積雪已經到了小腿的位置,讓我們的前進變得有點困難。
我問了下身邊的人,還有多久到達,他們說走過了這片風雪區就到了,沒辦法,我只能跟着他們走,越走雪越大,才走了一百米,積雪已經淹沒了膝蓋,走一步留下的腳印,在幾秒中之內就被覆蓋,毫無痕跡。
幸好我們都帶着紅外線檢測眼鏡,能夠勉強的看到前方的路,我讓他們拉着我,防止一不小心走散掉。又走了幾百米,風雪漸漸變小了,工作人員指着一個山坡說道:“我們的人就在那裏。我們先過去跟他們會和。”
我看到山坡上扎着幾頂帳篷,在這白雪的地方能把帳篷扎的緊緊的,真的是厲害,我走到山坡上,看到從帳篷鑽出來一個身影,苗條的身材,飄逸的長髮,怎麼看着有點熟悉呢,“陳麟,又見面了?”當她轉過頭來跟我說話時,我纔看清,原來是周雲,於是問道“你不是在泰山嗎,怎麼跑來這裏了。”
“現在這裏是我負責了,泰山那邊你走之後其實也沒有什麼事,然後我接到父親的通知來到了這裏。”周雲對我解釋道。周華真沒良心,哪裏有危險就把自己的女兒往哪裏丟,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我心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