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眼前的這個美的像是古典加混血加動漫女主的女人,那就要從幾年前說起。
那時候我離開湖城,因爲當年被陷害的母女殺人案,所以才遠走他鄉,可卻是孤苦無依,要不是我家老頭子託了關係,讓我去找一個叫六伯的一個人,我可能會客死他鄉都說不定。
當年我可是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的一個人,後來能夠在兩年的時間裏,進入龍魂,打敗了前龍魂隊長,成爲新的隊長,就是靠六伯的幫助和訓練。
雖說我天賦異稟,有一定的資質,加上先前李家還富有的時候,我也學過一些花拳繡腿,打架什麼的也常有,但是等到了六伯跟前,我才知道什麼是高手。
我去的第一天,就是被眼前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給痛揍了一頓,作爲一個男人,我自然不服氣啊,雖然我是來投靠的,寄人籬下,可是我也有我的尊嚴是不是。
加上我以前就是個猥瑣和不要臉的花花公子,當時我就心想,一個女人這麼牛逼,哥白天明着打不過,晚上偷偷的還打不過嗎。
於是我摸到了她的房間裏,趁着半夜,打算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女人,我不信到了牀上我還打不過,嘿嘿,一定要給她來一個下馬威,好好報復一下。要不然以後在這裏根本沒辦法立足啊。
我進去現她就那麼睡着,而且還穿的很少,那性感的曲線很是惹眼,我一個熊抱就過去了,摟在了懷裏,就吻過去。
一開始她沒動,我就越的放肆,手腳也不老實的亂摸亂捏起來,可就在我準備給她寬衣解帶的時候,她就醒過來了,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強大的力量,我整個人就飛出去了,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正當我慌慌張張的爬起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我正在納悶,突然臉上就捱了幾巴掌,只看見眼前人影閃動,傳來了她冷冷的笑聲。
隨後我暈頭轉向的,然後聽見了嘶嘶的聲音,接着燈開了,門也開了。
六伯站在門口,板着臉很是氣惱,搖搖頭說你像什麼話啊李遠,你看看你的樣子。
我這才現,我渾身上下就剩下褲衩子了,身上都是爪痕,而且鼻青臉腫的,連頭都蓬鬆了,活像是一個被人揍的狗血噴頭的乞丐。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太他媽的丟人現眼了啊。
“師父,你看見了吧,你這是引狼入室,找個李遠根本就是個無恥敗類,這樣的人,你留着他,就是家門不幸,不如我殺了他。”那女人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狠命的勒起來。
要不是六伯攔住,估計我已經死在她手上了。
六伯嘆口氣,說李遠啊,你好自爲之,你父親把你交給我,希望你可以忍辱負重,可以成才,可以改邪歸正,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尋歡作樂,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今後,就讓阿美教你吧,我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如從前,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師姐了。
我當時就蔫了,不過我明白好漢不喫眼前虧啊,我就笑着說師姐好。
可是她根本不領情,還說要不是我手下留情,念在你是師父的熟人介紹的,早就讓你四分五裂,暴斃而亡,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聽我的安排,按照我說的去練習,沒見過你這樣弱的男人,你還算男人嗎,看看你那小身板,就像是個玩蛋蛋的小屁孩。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的噩夢就開始了,也從此多了個名字,叫小蛋蛋,就是她給我取的,我連我爹都沒告訴,太丟人了。
我當時就暗暗誓,我要挽回顏面,掙回男人的尊嚴,我要憤圖強。
我心想你不就一個女人嗎,還口口聲聲說分分鐘弄死我,會點花拳繡腿了不起,哥練習幾天,保證讓你服服帖帖的。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她多麼厲害,我被她逼着去練功,六伯根本就不管,他就好像是一個世外高人,整天不是在樹林子打坐,就是喝喝茶散散步,偶爾回來,看見我被她打翻在地上,就笑一笑說繼續努力。
與其說是在練功,不如說是被她折磨,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過了兩個月,我暗想應該差不多了吧,我就向她起了挑戰。
可是,僅僅只是一個回合,我都沒看清楚她怎麼出手的,我就摔了個四仰八叉的,再次被她打成了豬頭,她還要廢了我,拿着刀說小蛋蛋你就是個孬種。
我拼命反抗掙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簡直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污點,她一隻手,就按住我,根本動不了。
我就死皮賴臉的求她,我說師姐啊我錯了。後來她就說,以後不許叫師姐,要叫師父。
我只好叫了師父,又誇了她一大堆很漂亮很美的話,她才放過了我。
可是我已經遍體鱗傷了,在牀上躺了好幾天都下不了地,心裏恨透了她。
有一天我還在牀上躺着呢,六伯過來看我了,我哭喪着臉說六伯我不學了,我要回家。
六伯慢悠悠的說,李遠啊,你現在是無家可歸了,除了我這裏安全點,哪兒去不了,等你父親把你的那個事安排好了,風聲過去了,你纔可以回去,否則我怎麼跟你父親交代。
我就悲傷的說,我受不了師姐,她簡直不是個女人,太可怕了。
六伯微笑,說這也怪我,沒提醒你,阿美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其實我不妨告訴你,現在我都有可能不是她的對手,雖然她是我撫養大的,跟自己親生女兒差不多,但是她天生就是習武的料子,而且,別看她年紀比你小兩歲,死在她手裏的惡人可不少。
我很不解,問怎麼回事。六伯說,以前他們不住這裏,在另外一個城市,那時候阿美才十幾歲,遇見了一夥搶劫犯,拿着槍還打傷人,當時阿美一個人,把他們全殺了,爲了安全起見,才搬到這裏的。
我嚇出一聲冷汗,怎麼也想不到,她看起來弱不禁風,跟林黛玉似的,怎麼就那麼牛叉呢。
六伯卻又說,李遠啊,這不過是她第一次殺人,後來還有好幾次,不過殺的都是惡人,尤其是好色的強搶民女的人,死在她手裏的,被她抓了送警局的,還有命根子被割了的,已經不下上百人了。
我當時就呆若木雞,嚇的菊花一緊,很是後怕。
從那以後,我就更老實了,規規矩矩的被她訓練並折磨着。
後來,我進入了龍魂,才聽說了一個名號,叫“虞美人”的女人,讓很多惡勢力和恐怖的組織聞風喪膽,曾經隻身一人,假裝被抓,進入一個販賣婦女和毒的老巢,一夜間全部剿滅,徒手幹掉了幾十個犯罪分子,還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人們傳說她就是仙女娘娘下凡,懲治人間罪惡,就知道她絕美無瑕,一襲紅衣短裙,宛如亭亭玉立的少女,但由於她下手毒辣,看着美豔無比,實則能迅讓人生不如死,就如同嬌豔的罌粟花,所以被人稱作玉美人。
當時,上級命令我們龍魂的人,找到這個虞美人,想吸納爲我們的隊員,增加戰鬥力,可等我們千辛萬苦,找到她之後,我帶的幾個人全被她給打暈了,就只剩下我一人硬撐到最後,纔算揭開了她的真面目。
是的,她就是我的師姐,那個讓我膽戰心驚的美麗女人,曾經是我的噩夢。
而那天,我依然被師姐揍的滿地找牙,最後無可奈何的看着她飄然離去,留下一句話,小蛋蛋,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互不相幹,我獨來獨往慣了,可不想受你們龍魂的約束。
後來我的隊員見我鼻青臉腫,問我玉美人怎麼樣了,爲了不丟人,我就說我和她大戰了三百回合後,她就跑掉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沒見到師姐,而人們茶餘飯後,還講述着她的傳說,她是普通市民眼裏的女英雄,卻是那些罪惡勢力的惡夢。
也是,我心裏邁不過去的坎,因爲我始終有個目標,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徵服師姐,找回當年的尊嚴。
可是此時此刻,就在顧家的豪華別墅裏,師姐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她突然憑空出現,還掐住我的脖子,讓我跪地求饒叫她師父。
“小美美,別鬧,隨便玩玩就行了,都幾年不見了,哥怪想你和六伯的,你還是那麼美麗動人。”我儘量保持着微笑,朝她極品的身段看一看,現她的胸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同時在想,用什麼辦法可以擺脫她。
她微微皺眉,眸子裏泛起了冰冷肅殺之氣,手一用力,就捏住了我的下巴,兩指嗖的一聲,就對準了我的眼睛,“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無恥猥瑣,眼睛往哪兒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珠子?”
“別,師姐手下留情,俺錯了,你消消氣,要不然進去喝杯茶?”我邊說,邊悄悄的拿出了銀針來,或許,只有我新學的這個飛針,纔可以對付她。
“我可沒工夫喝茶,我來找你,是有事的,老實點,去那邊跪着,我有話說。”她鬆開了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推,我就匍匐在地,居然反抗不了。
就在她揮了揮衣袖,邁着美腿準備坐下來的時候,我立刻翻轉手腕,同時打出了好幾枚銀針。
她反應度可真快,手中的笛子連續晃動,身影也跟着翻轉,一眨眼,就再次到了我跟前,笛子裏,突然出現一隻精巧的短箭,直接頂在了我的喉嚨上。
“飛針?你什麼時候開始學的?長本事了,師父交給你的?可惜你沒學到家,你以爲你能夠傷得了我?”她面露驚訝,依然冷若冰霜。
“是嗎,師姐,你現在不覺得,頭有點暈嗎?你太大意了,太小看哥了。”我嘿嘿的一笑,她臉色一變,想反擊,卻哪裏來得及,搖晃了兩下就倒下去了。
我立刻過去抱住了她,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可以這樣緊緊的摟住她,感受着她渾身的柔軟和豐滿,還有撲鼻的香氣,我不由有一種復仇的快感,想起那些被她苦痛折磨的日子,今天可算是能夠解氣了。
“小蛋蛋,你,你想做什麼?放開我。”她終於第一次露出了害怕而羞澀的表情。
“師姐,從你第一天把老夫揍成豬頭,我就夢想有天可以徵服你這朵嬌豔的虞美人,今天我可不會錯過機會的。”我一臉銀劍的笑,扛着她,一邊亂捏,一邊衝進一個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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