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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解藥!”凌滄欲哭無淚:“你......你別這樣,這樣是不道德的”
“反正已經有過一次了,還怕什麼?!已經不道德了,就不道德到底!”鈴蘭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翻身將凌滄壓到身下,騎在了上面:“快給我!”
“我身上有毒!”
“你已經傳給我了!”
“可我不行啊!”想起鈴蘭恐怖的能力,凌滄帶着哭腔哀求道:“你就饒了我吧!”
“少廢話!”鈴蘭一揚手,凌滄的上衣也變成了布條,接着又一揚手,凌滄的內褲粉碎開來.
“不行啊”凌滄轉過身來,“撲通”一聲滾落下牀,拼命向門口爬去:“我真的受不了你,你還是去找根黃瓜吧!”
鈴蘭始終凌滄騎在凌滄身上,無論凌滄怎麼反抗,都沒下來。凌滄感到自己好像揹着一座山,而且這這座山越來越沉,最後已經無法支撐。凌滄只能停下來,無力地趴在地上,如同孫悟空被壓在了五行山下。
“你要是聽話,可以很快活”鈴蘭冷冷一笑,威脅道:“你要是不聽話,可有苦頭喫了。”
“你要是聽話”凌滄轉回頭來,哭喪着臉說:“我不得死在你身上啊?!”
“放心”鈴蘭猶豫了一下,最後保證道:“這一次我不會吸取你的能力!”
鈴蘭倒是說到做到,兩個人接下來一番巫山雲|雨,她根本沒把凌滄怎樣,只是專注於那份快|感。凌滄也忘記了鈴蘭的可怕之處,全心享受起那美妙的身體,直到最後噴|薄而出。
凌滄躺倒鈴蘭身旁,喘息了一會之後,笑着問道:“再來一|炮?”
“滾!”鈴蘭一腳把凌滄踹到牀下,厲聲喝道:“你實在太壞了,我讓你來給我解毒,你卻佔我的便宜!”
“咱倆到底誰壞啊?!”凌滄剛做了劇烈的運動,又被鈴蘭踢了這麼一腳,頓時覺得渾身好像要散了架子一樣。
“當然是你壞!”鈴蘭噌地跳起來,發現自己沒穿衣服,馬上用被單把身體裹了起來:“滾!馬上滾!我再也不需要你的藥了,你也不要指望還能再佔我的便宜!”
過去只聽說男人提上褲子不認帳,凌滄現在算是知道了,女人同樣可以翻臉無情,高|潮之後就可以把自己踢飛:“走就走,你當我願意留在這啊”凌滄看了看自己變成布條的衣服,無奈地商量道:“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
“我上哪去給你弄衣服?”鈴蘭躺下來,把自己的衣服拉進被單,在裏面悉悉索索地穿了起來:“我這裏只有女裝,你想當僞娘嗎?”
“我說,你想想辦法啊,我總不能這個樣子出去。”
“自己想辦法”鈴蘭很快把衣服穿好,跳到凌滄面前,氣哼哼地說:“你剛纔使壞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這樣?”
“就算我使壞,衣服也是你給我撕壞的,你還說過要賠呢!”
“你靠我在蔡定乾那賺了不少錢,就算是我賠給你的吧!”鈴蘭一指房門,呵斥道:“趕緊滾,否則我報警了,就說你試圖非禮老師!”
雖然衣服已經沒法穿,但總比不穿要強,凌滄無奈地把布條套到身上,發現倒還能遮羞。褲子就像破抹布一樣,從腰間垂了下來,兩條腿大部分露在外面。
凌滄紮了扎腰帶,遮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又把破碎上衣塞到腰帶裏,勉強蓋住了上半身。
“快走,快走,我一分鐘都不想看見你!”鈴蘭拖着凌滄就向外面走去,等進到了客廳,登時愣住了。
鈴蘭不是一個人住這套公寓,還有其他幾個老師。雖然她們在本市都有房子,經常不在公寓住,不過公寓畢竟是學校分配的福利,所以她們還是會過來休息。
剛纔公寓裏面沒人,這會老師們全回來了,驚訝地看着鈴蘭把衣衫不整的凌滄往外拖。
“完了”凌滄看了看鈴蘭,心中好不擔憂:“這點醜事要曝光了......”
鈴蘭何等聰明,馬上有了主意,抬手把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凌滄的臉上:“我警告你,凌滄,以後你要是再敢做這樣的事,我就把你送到公安局去!”
“啊?”凌滄感到眼前發黑,一陣陣天旋地轉,差一點就要昏倒在地上:“你說什麼?”
“不許頂嘴!”鈴蘭抬手又是一記耳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凌滄感到整張臉火辣辣的疼,舌頭都跟着腫了起來,說起話來嗚嗚囔囔地:“你別冤枉我”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鈴蘭把凌滄拖到門口,一腳踢了出去:“回去好好反思一下!”
其他老師全傻住了,等到鈴蘭重重地把房門關上,其中一個老師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張老師,發生什麼了?”
“沒事。”鈴蘭丟下這兩個字,大搖大擺地回房了。
再說凌滄,捂着一張臉,晃晃悠悠地走着,努力想要辨清方向。鈴蘭這兩巴掌太狠了,把凌滄扇得暈暈乎乎,像在雲上飄着一樣。
不過很快地,就有人就把凌滄從雲端拉回到地面,凌滄剛剛認清方向,正要向公寓走去,卻聽見沈凡蕾驚訝地喊了一聲:“凌滄,你這是幹什麼?”
“啊?”凌滄停住腳步,傻傻地看過去,發現沈凡蕾和蘇夢晴一臉驚詫地站在不遠處,一起的還有王曼妮等幾個女生。
“這臉可丟大了”凌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我沒怎麼啊”
“這是凌滄嗎?”王曼妮走過來,圍着凌滄轉了好幾圈,上下打量了好幾眼,最後終於點了點頭:“還真是凌滄不過,凌滄啊,你怎麼搞的,臉怎麼腫成這個樣子?““他已經不要臉了,腫就腫吧!”沈凡蕾也走過來,沒好氣地質問凌滄道:“你穿的這是什麼衣服?”
幸運的是,這身衣服多少還能盡到衣服應有的職責,不至於讓人認爲凌滄是在裸奔。只是一身布條就這麼掛着,使得凌滄看起來很像丐幫八袋長老。
凌滄平常穿的衣服都很便宜,但非常整潔,突然間搞成這個樣子,讓沈凡蕾差點認爲自己的前男友喫錯藥了。
“我怎麼了”凌滄眼珠轉了轉,很快找到了一個說法:“我這是在搞行爲藝術!”
“是嗎!”沈凡蕾輕哼一聲:“你的主題是什麼?”
“用外表體現都市物質文明對人們內心世界和道德觀念的無情摧殘以及傳統與現代激烈碰撞對人們所產生的影響。”
幾個女孩全愣住了,沒聽懂凌滄在說些什麼。凌滄無奈地搖搖頭,頗爲遺憾地說:“我知道你們沒有藝術細胞,理解起來比較困難.”
沈凡蕾反脣相譏:“你有藝術細胞?”
“看不出來吧”凌滄捋了一下頭髮,掛出一幅滄桑的表情:“其實我是一個藝術家!”
沈凡蕾說不清楚凌滄到底是好氣還是好笑,一時說不出話來:“你”
“算了,不和你們說了,我回去換套衣服,晚上還要上自習呢。”凌滄丟下這句話,一溜煙的回了公寓。
蘇夢晴看着凌滄的背影,訥訥地說了一句:“這個凌滄還真有才!”
“有才?”沈凡蕾重重地哼了一聲:“有才也是歪才!”
“話說”蘇夢晴打量了一眼沈凡蕾,突然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喜歡他?”
“你怎麼這麼說”沈凡蕾愣住了,隨後不由自主地低下頭,目光不敢正視蘇夢晴,落在了自己的鞋尖上:“我討厭他還來不及呢”
“不,你一定喜歡他。”蘇夢晴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很瞭解你,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你都會淡然處之。但你剛纔看到凌滄這副樣子,卻被氣壞了,能有這樣明顯的情緒流露,如果你不是特別討厭他,就一定是特別喜歡他!”
沈凡蕾咬牙切齒地表白道:“我是特別討厭他”
“晴晴姐你說對了!”王曼妮聽到這番對話,立即打斷了沈凡蕾:“凌滄是蕾蕾姐的前男友!”
“啊?”這一次輪到蘇夢晴發愣了:“前男友怎麼分手的?”
“這我可不知道。”王曼妮衝着沈凡蕾努努嘴:“只有蕾蕾姐自己最清楚了。”
蘇夢晴立即投來詢問的目光,沈凡蕾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因爲因爲還不是因爲他這樣沒個正經,天天吊兒郎地不求上進!”
“真的?”
“真的”沈凡蕾明顯底氣不足,因爲自己說不清到底爲什麼要分手。剛開始對凌滄提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可是事後想想,又覺得這些理由全都站不住腳。
“雖然是前男友,不過能追到沈大小姐的,必定不是一般男人”蘇夢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凌滄有點意思,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你研究他幹什麼?”
“我是來體驗校園生活的,應該瞭解如今國內學生們的思維方式.”蘇夢晴笑了笑,又道:“凌滄是一個很有趣的典型!”
“他這個人,你研究不明白的!”沈凡蕾說着,聲音變得越來越低:“我們在一起半個多學期了,可我對他缺乏最起碼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