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裏朝汽車那邊看了看,可是我在那附近沒有看到任何人,他嗎的,難道我的感覺出現了錯誤?
我站在那裏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深吸了一口氣,他嗎的,絕對沒錯,這附近肯定有殺氣!
只不過那種殺氣淡淡的,似乎若隱若現,我心中暗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雲鵬已經死了,影子站的訂單也都撤銷了,按道理說我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可是爲什麼還會有人來殺我呢?
我站在那裏仔細看了一會,在我附近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我把心一橫,去他大爺的,老子去前面看看,看看到底是誰準備幹掉我!
我慢悠悠的朝汽車那裏走去,我不停的朝四周看着,這附近剛纔還有幾個人,由於我在那裏呆了一會,這附近現在沒有一個行人。可是我感受到那股殺意仍然很強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繼續朝汽車那裏走去,我在離汽車還有二十米遠的地方,心中突然一驚,他嗎的不好!對方動手了!
我那會心驚肉跳,直接朝前面快速的衝去,那一會,我像一隻被豹子追趕的羚羊,拼命的朝前奔跑。我只知道,假如我速度慢一點的話,也許我掛了。
我那會心裏很急,腳下自然而然的用上了野豬崩拳的步法,我沒幾下衝出了十來米遠,我在跑的時候,全神貫注的盯着前方,我聽到附近不知道什麼東西發出了一聲“咯吱”的聲音。
我剛跑到汽車那裏,聽到身後傳來“咣噹”一聲巨響,我站在那裏轉身朝後望去,只見一塊巨大的廣告牌砸在我剛纔站立的地方,要不是我跑的快,我剛纔被那塊巨大的廣告牌給砸死了。
我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他嗎的,這可真夠險的,要不是我的直覺靈敏,剛纔我掛了。
我急忙朝附近的樓頂看去,只見附近的一個樓頂那裏空空的,那塊廣告牌是從那個樓頂上掉下來的。那個樓頂上沒有任何人,看那樣子像是廣告牌安裝的不夠穩固,被大風給吹了下來。
我快步走到了廣告牌那裏,發現廣告牌上到處充滿了鏽跡,那上面有的螺絲已經腐朽了,看那樣子應該是廣告牌年頭久了,大風一吹,廣告牌自然掉落了下來。
我站在那裏看着那個廣告牌心裏很是膈應,他嗎的,難道這個廣告牌真的是自然掉落嗎?會不會是什麼殺手組織想搞我,暗中對這個廣告牌動了手腳?
算了,他嗎的不想那麼多了,老子先開車回臨湖雅苑再說。
我鑽進了車裏,直接開車離開了警局,我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會出現什麼特殊的情況,不過還好,一路無事,我順利的把車開回了臨湖雅苑。
我回去坐到了沙灘那裏,我琢磨着廣告牌的事,越琢磨越覺得心裏不舒服。如果當時廣告牌掉下來的話,老子早被那個廣告牌給砸死了,那樣現場看起來更像一個意外,但是也可能是哪個殺手故意搞的,要不然我不會感受到那麼強烈的殺氣。
不行,老子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一直有個人躲在暗處跟我不停的暗算我,我要是稍不留神的話,會被那傢伙給幹掉的。
他嗎的,老子得想辦法儘快把這傢伙給挖出來,要不然他對我的威脅真是太大了!
我想起那個廣告牌心裏很不爽,那個廣告牌應該是我來到江海縣這裏受到的最大威脅。
我從口袋裏摸出了電話,直接撥通了阿星的電話,電話響了沒幾聲,阿星把電話接了起來,“二舅,你找我?”
“外甥,剛纔老舅差點被一條兇狗給咬到!”我對着電話說道,“最近道上有沒有什麼消息?”
“二舅,你沒事吧?”阿星聽了我的話,他在電話那頭很是緊張。
“沒事,你有沒有什麼消息?”我對着電話說道,“我想把狗的主人給挖出來!”
“二舅,最近江海這裏一切都風平浪靜!”阿星對着電話說道,“除了杜雲鵬的事情,這樣吧,我讓兄弟們仔細的去查查!”
“你讓兄弟們盯緊這三個人!”我對着電話說道,“陳禿子、喪彪、瘋狗,我估計這事應該跟他們其中的一個人有關,你讓弟兄們查的時候也小心點!”
“二舅,我明白了!”阿星對着電話說道,“二舅,你自己也小心點!”
“知道了!”
我說完掛斷了電話,我坐在沙灘那裏看着遠處平靜的湖面,我的心裏很是不爽,他嗎的,江海現在的情況跟遠處的湖面一樣,看起來很是平靜,可是湖面下面卻暗波湧動。我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會被那些暗流給打的粉身碎骨。
雖然我不想懷疑陳禿子他們三個人,可是現在江海這裏只有他們三個大哥有能力來暗算我,不是他們會是誰?
我坐在那裏不停的琢磨起來,陳禿子是我扶起來的,我對陳禿子的恩最大,可是陳禿子也是最有可能來搞我的。陳禿子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所以他做很多事情的時候,並不是很自由,有些時候有些事,他得經過我的同意才能去辦。
雖然我不參與陳禿子集團的事情,可是這畢竟會讓陳禿子很不爽的,也許陳禿子是在別人的挑唆之下,對我動了殺心。
我坐在那裏很不願意想陳禿子和我的問題,陳禿子那傢伙畢竟是我一手扶起來的,如果是他找人暗殺我,那我會心裏很痛的。
瘋狗這傢伙一直沒有跟我發生過什麼正面衝突,他爲了在我面前表白他的立場,他把他裝成神經病的事情都給我說了,按道理來說,瘋狗應該不會是找殺手搞我的那個人。不過這事也不好說啊,畢竟江海縣這裏油水那麼多,沒有人會不喜歡錢,所以,瘋狗也許會爲了錢而幹掉我。
我坐在那裏想着,點燃了一根白沙,我吸了兩口,然後又琢磨起喪彪這傢伙來。
喪彪是江海三個大哥中智商最高的一個,而且他還是他們三個中最會見風使舵的人。
喪彪以前把海鮮市場開到我農家樂的對面,他用海鮮市場和海鮮店差點把我的農家樂給搞垮了。後來,他還利用自己的強項,想在水族館裏搞死我,不過我在水族館裏殺死了那條鯊魚,讓喪彪很是喫驚,他馬上背棄了江半城,站到了我這邊。
後來,喪彪被江半城暗算,他找藉口跑路到了外地,這小子等於徹底避開了我和江半城之間的爭鬥,他的地盤和人馬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失。
而且喪彪這次回來的時機真是太巧了,杜飛那傢伙剛死,他第二天回到了江海,難道江海這裏的事情都是喪彪搞出來的?
我坐在那裏邊吸菸邊琢磨着,他嗎的,這件事情真是太難判斷了,我覺得這三個大哥都有可能找人暗殺我,可是他們又都不像暗殺我的人。
我坐在那裏直撓頭,他嗎的,算了,老子先不想那麼多了,也許這兩天阿星那邊有情報過來了。
哼,不管是誰準備暗算老子,只要老子查出來,那直接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到時候,老子讓你渣渣都不剩一點!
我看着遠處平靜的湖面,心裏終於淡定了下來,我起身回到了四合院,隔壁的食堂已經蓋了一半了,看樣子過不了多久能蓋好了。
那一天在平靜中度過了,第二天早上,我剛在會客屋喫完早餐,我的電話響了,我摸出電話一看,只見電話是陳禿子打來的。
我看着電話琢磨了起來,他嗎的,陳禿子這傢伙最近有段時間沒跟我聯繫了,他現在給我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陳禿子在電話那頭熱情的說道,“磊哥,你忙什麼呢?”
“沒事,剛喫了早飯!”我對着電話問道,“陳禿子,你小子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陳禿子在電話那頭說道,“磊哥,我和螳螂都跟你好久沒見了,你看要不這樣,咱們中午一起坐坐,喫個便飯?我們都挺想你的!”
“行,反正我中午也沒事!”我對着電話說道,“我現在去你的公司!”
“好!”陳禿子在電話那頭很是興奮,“磊哥,我和螳螂在公司等着你!”
我掛了電話後,去夏雪那裏拿了車鑰匙,接着,我走出四合院朝汽車走去。
我打開車門鑽進了車裏,我剛發動着汽車,心裏突然覺得很不舒服,他嗎的,那種感覺又來了,這輛汽車上有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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