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無言,回到暫住的庭院中,西西裏立即又從內魂海出來,楚流雲和秦風鳴以爲是比試結束大家都回來了,不想,只見到不悔幾人。
“不悔,你比完了?”楚流雲從秦風鳴的房內出來,詢問他沒目睹到的賽況。
“嗯,只剩下最後一輪,如今,也該已經結束了。”從比試場到庭院這段路程幾人走了兩刻鐘,這時間比試也該已經全部結束了。
楚流雲想不到的是,君不悔並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往秦風鳴的房間走去,莫非是要去看看風鳴?
奇怪的是,君不悔來到秦風鳴的房內,見秦風鳴正在打坐修煉,也沒出聲,只安靜站在房間一角,西西裏站在君不悔的身後,連同偌湮和汐兩人也傻呆呆地在房內。
楚流雲不知不悔此舉爲何,這樣站在房內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真的好嗎?
楚流雲留下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乾脆就留在房內和大家一起傻站着好了。
君不悔探查秦風鳴的氣息,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察覺到他氣息不再沉了,想必元素吸收地也不錯,有西西裏在旁,應是比他自己吸收修煉元素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如此足夠應付明日的比試,而其它人也似乎從比試場回來了,君不悔已經聽到了百米外的聲息。
淡定地再次一言不發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天色尚早,還沒到日落休息的時候,偌湮就沒有回去自己房裏,而是跟着不悔,無聲無息如一團影子。
房內很安靜,汐坐在牀腳,看着臨窗站立的不悔,突然說道:“不悔,比試結束後,你能與我一同回一趟東極虛妄之海嗎?”
君不悔不想他突然如此開口,並沒立即回答,君不悔以爲自己對汐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自己不會與他回去海底,此時,再問,又是爲何?
而且有些奇怪的是,他說得竟然是回一趟?回去之後還要再出來?
君不悔心裏有些疑問。
“不行嗎?比試之後,還有別的很重要的事嗎?”汐在牀腳,眼睛微垂着盯着君不悔的腳踝,手中捏着自己的鮫綃,似乎有些緊張,怕不悔立即否決他。
君不悔轉身,“爲何不能一人回去?”不過是回自己的家,非要與自己一起回去是爲什麼。
“我怕我一人回去,我父王母後再不放我出來了,我出不來,你又不再來找我了怎麼辦?”汐的聲音很小,君不悔卻聽得清楚。
偌湮打量着汐,覺得他似乎與在地獄深谷的時候要有些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此後君不悔沒有回答,汐聽不到答案,不知不悔是在考慮答應,還是考慮讓自己死心不會陪自己回去。
他有些害怕,終是怕聽到那個答案,自己切斷了這個話題:“我不再問了,你別說……”
然後一人撲進被子裏,不知在睡覺去了還是想些什麼。
君不悔本來就想拒絕,突然聽到他讓自己不要說,便也沒再將嘴裏的話說出口。
庭院一時又熱鬧起來,近二十人浩浩蕩蕩回來了。
大家總體還是十分開心的,雖有學員明日就不能再參加比試,但是西里西亞學院這次進入下一輪比試的人數可是三所學院中最多的!
“蘇餘年,明日你自己坐去那主位臺,我可不去了!”鎏傾一回來,便沒好脾氣,顯然被蘇餘年強拉着留在了比試場,爲此十分不愉。
“小不悔,明日我要在你身邊!”鎏傾一見窗臺旁站着的不悔,便一翻身從窗戶躍了進來,而門就在窗戶旁丈餘距離,他也懶得走。
蘇餘年及衆學員,就站在庭院中,望向房內無賴的某人,蘇餘年直視着欲要上前攔住君不悔又被迅速拍開的鎏傾:“西里西亞學院的領隊是你,不是我。”
沒想到自比試場一路回來,鎏傾還要和自己撇清這個問題,坐在主位臺似乎是有多痛苦的一件事,這人想盡辦法不想再回去。
“那是蘇老頭兒說的,他說的話對我有什麼用?”鎏傾隻手扶在窗臺上,一臉不放在眼裏的表情。
“你答應了,卻爲何不做到?鎏傾,我不想再和你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你必須對自己答應的事情負責。”然後看了君不悔一眼,蘇餘年懶得再和這個無賴說下去,平白浪費自己的脣舌。
“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不過明日要參加比試的學員,還是儘量多休息保持體力,各自小心些,別亂跑。”對着庭院中的一幹學員交待完,便返身往秦風鳴的房間走去,似是要去看看他的恢復情況。
還要繼續參加比試的學員自是要老實些在庭院中休息,所以幾位在今日被淘汰下來的學員,儘管在比試上有些遺憾,不過可以趁着空檔機會,去隨處逛逛也很不錯,司徒織雲和秋林搭上一起,兩人都不用參加明日的比試,想出去玩玩,離訫則是一副十分羨慕的表情,隊裏的只有三個女生,這下兩人一起出去,就剩自己一個,哎。
待到夜幕降臨,秋林和司徒織雲,兩人笑逐顏開地回來了,神祕兮兮地找到蘇餘年的房間,進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而後蘇餘年就和兩人一同出來。
在庭院中擺擺弄弄,準備好了之後,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去敲門,把學員叫出來聚在庭院中。
“蘇導師,叫我們出來做什麼?莫非是要做什麼集訓?”離訫開玩笑地說。
“你們在這兒生了一堆火,今晚咱們是要一起賞賞月亮?”秦風鳴氣息恢復了,人也精神了很多,開始調侃起來。
“秋林和織雲兩人出去逛了一圈,買回來一些香味調料,今日在比試場大家表現都很不錯,兩人說要慶祝一下,晚上便來烤魔獸肉喫好了,魔獸肉是織雲在魔域森林歷練時抓的,今萬特地給大家放鬆心情,當然明日要比試的學員更是要好好喫飽些!”蘇餘年的話一說完,羣情激動,呼聲震天,沒想到兩人出去玩竟是去買這些調料了,看來是早預備要給大家填填肚子,調劑心情了。
遠赴赫利茲學院來參加比試,還有什麼比大家聚在一起喫頓烤肉聊聊天更讓人開心?今日月色明亮,庭院中的火堆也生得很大,此時的月份,天氣也逐漸轉涼,特別是在琅月國,更是已覺得有些寒冷,火堆十分溫暖,二十幾人坐成一圈,更是叫人溫暖。
“誰來烤肉?”司徒織雲突然說,她不太會。
她將空間指環中的鮮美的魔獸肉拿出來,因爲與不悔一同歷練時,不悔告訴過他們在魔域森林中歷練,碰到肉質鮮美的魔獸,要記得儲存一些在空間指環中作爲食物,司徒織雲記得君不悔的話,所以纔能有今日的烤肉之夜。
衆人面面相覷,這個會是會,就是大多會將它烤焦,這種要給衆人品嚐的時刻,不敢跳出來獻醜,毀了這個晚上。
司徒織雲默默地走到君不悔的身邊,而後在君不悔的面前,從空間指環中倒出來一頭大豪豬,“不悔……”司徒織雲有些期盼又有些怯怯地開口,她還記得之前不悔的赤焰豬排,味道非常之好,不悔烤的好熟練,她好想再嚐嚐。
千羽他們幾人沒想到織雲真的直接去找不悔,他們心中是這麼想,但是不敢做啊。
與君不悔不太熟悉的其它人,竟不想這當中會做這事的竟然是君不悔,連蘇餘年都有些驚訝和期盼地看着君不悔。
一羣興起烤肉,卻不會烤肉的人,君不悔無奈接過這頭大豪豬,隻手一伸,手的方向卻是直向着夜瀾的方向,其它人不明所以,夜瀾和司徒織雲幾人卻是覺得場景有些熟悉。
夜瀾很是迅速地解下自己的長刀,遞給火堆那邊的君不悔,君不悔直接就他手中,抽出這柄長刀,然後在火上炙烤了一下,直接劃開大豪豬的肚腹,然後熟練地將它滿身帶着鋼刺的豬皮給揭了下來,全程不過幾瞬,看得在場的好一陣眼花繚亂,這技術,真是剝皮的好功夫。
鎏傾在旁看得仔細,他的乖徒兒做什麼都美得像一幅畫,這般剝皮的場景,在她的刀法和手法下,生出了一種美感,大豪豬身上幾乎都沒什麼血跡,君不悔將其內臟以及頭尾全部去掉,扔進那層豬皮中,裹着扔在一旁,秦風鳴看着這被拋棄的一團,知道這是自己要做的清理工作,真是熟悉的一切,沒想到還能再經歷一遍。
而後君不悔隻手提着這巨大的豬排遞到司徒織雲的眼前,這回司徒織雲不但沒被嚇住,還興致昂揚地幻出元素法杖,熟練地開始以水球術清理這豬排,待到豬排全部乾淨了,君不悔淋上一層香油,以一根結實的枝幹串起,架在了火上,整個過程短暫的很,大家才全部相信這剝皮烤肉的實力。
君不悔卻並未將長刀立即還給夜瀾,而是左手提着長刀,在豬排上一陣眼花繚亂的刺劃,完全一樣的刀痕出現在豬排的身上,方便肉質烤的徹底,如此,大家看着眼前的這個大東西,終於是激起了心中的食慾,香味也慢慢四散開來,異國的這個夜晚,只被香味佔據。
添上了調味料的豬排更是鮮香誘人,一塊塊將豬排按着剛纔的刀痕解下來遞到衆人手中,一整隻豬排,分作二十幾份,足夠大家嚐到這豬排的鮮味,喫完了還有下一個可以烤嘛。
汐在君不悔身旁靜靜地啃着豬排,盯着通紅的火焰,心中的愁緒也有些被化開。
偌湮更是第一次品嚐不悔遞過來的烤肉,一口一口細細地品嚐,怕少嚐到一種味道,就是遺憾。
鎏傾卻不看着自己手中的豬排,而是盯着不悔手中的,在君不悔一口咬在其上的時候,鎏傾突然靠近身來,一口咬在了另一邊,兩人相對,從同一塊豬排上,各自撕咬下一塊,咧開小臉,鎏傾樂滋滋地坐回身去,還是不悔手上的香啊!
公孫千羽幾人則是想到上次,西西裏咬不悔手中豬排的情景,此時卻換了一個鎏傾,怎麼場景類似得有些詭異。
同樣的是,就在大家以爲君不悔要發怒時,當事人只是淡定地連眼光都沒掃向那個始作俑者,默默地啃着手中的豬排。
鎏傾笑得比誰都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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