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清一直帶着端木雨走向衝雲峯,這一下情況又出現了。
因爲端木雨作爲一個大家族的小姐,平地上走的穩是因爲她是一個武者,但是現在這樣的鐵索橋就是一個習慣問題,第一次走上去,加上旁人走動時的震動,所以她連站都站不穩。
蕤清看了出來,但是沒有冒昧的去扶端木雨,這樣的小姐不是自己可以碰的,於是出生問道:“端木小姐,剛纔您和兩位叔叔是怎麼來的?你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呢?”剛問出去蕤清就知道自己錯了,他是一直守護無暇峯的路口的,剛纔沒有發現三人,那就說明他們是直接飛過去,這樣端木雨怎麼可能走過鐵索橋呢?
但是端木雨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艱難的扶着那粗大的鐵鎖鏈子,喘着氣道:“蕤清大哥,這我好害怕!”
蕤清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端木雨,無奈的嘆口氣,也不再顧及什麼了,直接走過去,拉着端木雨的手,沉聲道:“我們走!”
就這樣蕤清一直扶着端木雨走到悲鳴閣,期間不少熟悉蕤清的人,都忍不住側目,因爲蕤清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冷!”,一點沒有感情的動物一般,所以在剛纔見端木兄弟兩人時,他也是一點波動沒有。
走到悲鳴閣的地方,蕤清直接帶着端木雨準備上大殿。
“刷!”“刷!”兩道破空的聲音傳來,這是兩個老者,他們正是上次風鼎天準備上大殿遇到的兩人。
還是上次的那個老者先開的口,打量着蕤清與端木雨皺眉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大殿乃是我悲鳴閣的重地嗎?”
蕤清沒有說話,直接從身上拿出一個令牌,與上次風鼎天拿的悲鳴令大小一樣,但是上面的木雕不一樣罷了,上面刻着兩個大字落月,反面是一個半月形的月亮,不過一大半都被遮蔽起來了,看上去有一股神祕的氣息。
看見落月令,這個老者沒有說話,同時心底在想“這才幾天啊?一個星期前見了一個拿着悲鳴令的小子,幾天又見到了羅月令,這些個宗主級的人在想什麼?每一個人都可以給嗎?”
但是見令如見人,他們是不敢說什麼的,這個老者欠身道:“您稍等。”說完進入大殿稟告去了,悲鳴閣住還沒有走,上次見了風鼎天他耽誤了幾天。
過了一會,那個老者道:“你們進去吧!”
蕤清與端木雨一齊走進悲鳴大殿,那兩個守門的老者,身形一晃,化爲兩道黑影便消失了。
進了大殿,蕤清當場躬身,他是知道這個悲鳴閣主的,其實力據聞深不可測,僅僅比磐石劍聖稍遜一籌罷了。
“晚輩,落月宗蕤清拜見悲鳴閣主,受宗主之令請閣主將我旁邊之人收之爲徒。”
大殿中此時沒有人,但是蕤清還是躬身下拜,端木雨是見過大場面的,當下躬身道:“晚輩端木雨拜見閣主。”
這下後面有了聲響,“端木雨,你是端木家的?”而後大殿中直接閃出一個土黃色的身影,蕤清眼睛眯起,這個悲鳴閣主好身後的修爲,自己的師父速度絕對沒有這麼快,自己因爲某些天賦,所以速度都堪堪的閉上初入武聖境的人了。
此時柳天涯絲毫不理睬蕤清,只是雙目泛着異樣的光彩看着端木雨,然後嘆道:“你奶奶好嗎?”
“啊?”端木雨驚道,“閣主您說什麼啊?”
柳天涯有些驚疑,然後疑惑道:“你不是端木狂天那老傢伙的孫女嗎?”
端木雨一聽他說道端木狂天,心中瞭然,於是恭敬道:“是的,我爺爺正是端木狂天,我奶奶很好!”
柳天涯仰起頭,似乎在回憶什麼,過了一會兒道:“那麼長時間了,已經兩百年了吧?”
蕤清忍不住道:“前輩,端木叔叔希望你可以收雨兒妹妹爲徒,或者跟着一個叫風鼎天的修煉。”
“風鼎天?怎麼你們認識他?”柳天涯有些驚訝的道。
端木雨俏臉一紅,“晚輩晚輩來找鼎天哥哥的。”
“這樣的神色是何其的像似啊?當年的她不正是這樣的神色說話嗎?”柳天涯喃喃道:“好了,丫頭,我不會收你爲徒的,你就在我悲鳴閣主隨意修煉吧,我可以找老大幫你。”
而後大聲道:“老大,你過來。”
“刷!”大殿中又對了一個身影,端木雨與蕤清看着來人,這是一個女人,看上去非常美麗的女人,而且她身上的氣質屬於那種空山新雨般的,整個人空靈脫俗,身體修長,最令人驚歎是的她的頭髮,整個頭髮竟然是碧綠的,她的眼睛很大,但深邃沒有絲毫的感情,臉龐冰冷,嘴角處似乎掛着一個淡淡的微笑,下面穿着一身青色的宮裝,這樣更是襯托出她的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雙xx,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潔的肌膚擁有着那麼強烈的誘惑力,尤其是宮裝下幾乎完全繃緊的修長雙腿。
這樣的女子讓端木雨這樣美麗的女子,還有蕤清這樣冷漠的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感嘆:天生一個美人胚,身材修長,秀髮及腰,肌膚光潔如玉,一雙攝人心魄的鳳眼,飄若驚鴻,真是一位秀麗清雅的絕色麗人!
出現在殿中,對這柳天涯躬身道:“師父!”
柳天涯笑道:“雅菲,來見一下以後你的姐妹。”說着指指端木雨。
端木雨對雅菲道:“姐姐,你好,我叫端木雨!”
或者是同樣是美女吧?雅菲沒有了剛纔的冷,現在一笑彷彿是冰山消融一般,“呵呵,端木妹妹,你好,以後我們就是世界妹了。”
柳天涯呵呵一笑,“不是師姐妹,我沒有收她爲徒,不然有人會生氣的,哈哈!你以後當她是妹妹就好了。”
“哦?”雅菲有些驚訝的看着這個端木妹妹,最後恍然,她叫端木雨,看來她是端木家族的了,於是笑道:“沒關係,能有這樣的妹妹,我也很高興的。”
柳天涯笑道:“雨兒,你的鼎天哥哥現在剛剛閉關,我估計沒有個十年八年他是不會出關的,你爺爺的想法還有你的想法我這個老頭已經猜的差不多了,現在你就跟着你雅菲姐姐吧,以後她教你修煉,她的境界不低哦,已經武帝八重了。”
“哦!”端木雨很聽話,而後走到雅菲的跟前。
柳天涯對雅菲道:“你帶着你端木妹妹去你的地方住吧,以後她就入住我悲鳴閣了!”
雅菲帶着端木雨從大殿側門走出,看見雅菲走了,柳天涯淡淡道:“你師父叫你來,不僅僅是因爲這件事吧?”
蕤清恭敬道:“是的,閣主,師父讓我對您說‘睿破與老端木有請!’”
悲鳴閣主雙目精光暴起,身上戰氣竟然不能在保持以往的平靜了,如同開水一般沸騰起來,那恐怖的撕扯裏,旋轉的威勢,盡是是蕤清這樣武帝四重的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窒息的感覺湧向心頭,心裏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無力,自己修煉那麼三百年的成績啊,但是別人僅僅是不經意釋放出自己的氣息而已,就受不了了,這
好一會,在蕤清即將崩潰的時候,柳天涯才從剛纔的失神中走出,對着蕤清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對不起,我失神了!”然後對蕤清道:“你帶路吧,我們現在就過去!”
怒海狂濤般的恐怖壓力已經消失,蕤清忍不住的拍着胸口呼出一口氣,心中感嘆:活着真好!他只感覺自己的後被全是冷汗。
於是帶着柳天涯走出了大殿,向着睿破與端木兄弟兩人待著的亭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