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情緒太不外露了。
姜衿慣常沒什麼表情,童桐慣常面帶笑意,楚婧宜多半時候就是一座冰山。
李敏也懶得八卦了,躺下睡覺。
姜衿看了眼楚婧宜,神色微愣,枕頭下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掏出來一看。
件人顯示:孟佳嫵。
【你說顧啓雲是不是眼瞎了?】
姜衿一笑,回覆:【男人的喜好和女人的喜好自是不一樣。】
【我看他就是眼瞎了。】
孟佳嫵又回覆了一條,美豔的臉上都滿布鄙夷。
姜衿沒回復了。
想着下午楚玉英和姜晴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姜晴出事住院,楚玉英可是根本連任何表示也沒有。
就算姜晴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說動了楚玉英,兩個人也不該是這樣的狀態。
完全顛倒了。
不該是姜晴哭求着楚玉英,端茶遞水,才能獲得楚玉英的撐腰,再次回到姜家嗎?
可眼下——
楚玉英端茶遞水,伺候着姜晴。
姜晴得意洋洋。
她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經意間——
姜衿又想到了下午她挨的那一巴掌。
楚玉英突然怒火中燒,幾乎用了全部力道扇她一巴掌,就因爲她說了那一句話而已。
所以——
楚玉英有什麼不爲人知的把柄,落在了姜晴手中?
姜衿這樣想着,就突然恍然大悟了。
一定是這樣。
楚玉英沒工作,愛打牌,平時在外面的花銷非常大,難道欠了姜晴錢?
可眼下這種時候,這事情還嚴重不到她伺候姜晴的地步。
到底怎麼回事呢?
她胡亂想想,竟是覺得睡意全無。
卻沒有絲毫頭緒。
半晌,拿出手機來,指尖輕輕地摩挲着光滑冰涼的屏幕。
又過了好一會,沿着通訊錄,找到了喬遠的號碼。
姜晴和楚玉英背後的事情她必須瞭解,可按照她眼下的能力,明顯有點茫然。
私家偵探都輕易不敢找,主要不瞭解,不放心。
晏少卿根本不在考慮範圍之內,閻寒可能願意幫她,可兩人還根本沒有熟悉到那種地步,宋銘的手段應該也能查到,可畢竟是家裏事,她不能找到宋銘身上。
算來算去,似乎就只剩下喬遠了。
姜衿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安靜了許久,最終,送了一條信息。
【睡了嗎?】
再簡單不過的三個字,卻讓喬遠整個人都第一時間笑開了。
【沒有,有事找我?】
【嗯。】
【有事就說,猶豫個什麼勁!】喬遠言語裏還帶着一絲不滿。
【你認識類似於私家偵探這樣的人不?】
【你想做什麼?人很多。】
【我覺得我媽有點不對勁,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麼事了?比如欠高利貸之類的,順便再查查姜晴,是不是拿到她什麼把柄了,她們兩人最近都不太對勁。】
喬遠那邊安靜了好一會,手機上蹦出一條:【怎麼?她們在家裏合夥欺負你了?】
【也不是,你幫我查查上面這個。】
【知道了,包在我身上。】
喬遠最後一條短信過來,手機突然又響了。
宿舍裏其他人都睡了,姜衿直接接聽,聲音小小地喂了一聲。
“沒事吧你?”喬遠直接問。
“沒事。”姜衿小聲道,“就我短信裏說的事,爲難嗎?”
喬遠安靜了一小會,電話裏傳來他的呼吸聲,似乎還有打火機響動的聲音。
半晌,姜衿聽見他說,“你應該知道,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眉頭都不會眨一下。有必要和我這麼客氣嗎?”
“謝謝。”姜衿笑了笑。
“姜衿。”喬遠連名帶姓地喚了她一聲,不等她說話,又道,“你都不覺得,姓晏的根本就不適合你。你瞧瞧你在他跟前那個樣子,輕鬆嗎?何必呢?”
“……”姜衿不吭聲。
“得,”喬遠哼笑一聲,“隨你吧。不過你自己也該好好想想,遇到事爲什麼從來不找他。”
“……”姜衿仍是沒說話。
“早點睡吧。”喬遠語氣緩了緩,“事情我讓人儘快去查,有了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姜衿應一聲,掛了電話。
喬遠看着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一低頭,重重吸了一口煙。
只覺得胸腔裏憋着一團火。
正鬱悶,牀頭另一隻手機突然也響了。
喬遠伸手拿到眼前,一條短信蹦了出來。
姜皓:【師父睡了嗎?】
喬遠神色微愣,蹙眉回覆:【你不是高三嗎?明天不上課?還沒睡。】
【睡不着。】
【哥,你和我姐姐是很多年的朋友嗎?】
下午姜衿腫起的臉頰看上去實在觸目驚心,姜皓想起來都覺得難受,給姜衿打過電話也覺得不妥,思來想去,就想到上午見過面的喬遠了。
其實也想找晏少卿來着,可他手機裏根本沒有人家的聯繫方式。
只好找喬遠了。
怕他不耐煩,問話裏還含着試探。
【嗯。】
喬遠回覆了簡短的一個字。
【那……你明天能不能去學校看看她情況?】
喬遠一愣,【她怎麼了?】
【和我媽吵架了,被扇了一巴掌,臉都腫了,很嚴重。】
喬遠被指間的煙燙了一下,直接側身,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裏,起身給姜皓打電話。
一接通,直接開口道:“怎麼回事?”
姜皓聽到他聲音突然就有點緊張了,回話道:“就因爲我大姐的事情,我媽讓她撤訴,她不肯,我媽就火了,一激動就扇了她一巴掌吧,下手重了些。”
喬遠一蹙眉,“什麼撤訴?又是怎麼回事?”
“……”姜皓一愣,遲疑道,“師父你不知道啊?”
“嗯。”
“就……”
姜皓眼睛一閉,一五一十交代了。
他原本和師父就是無話不談的嘛,雖然眼下見了面,覺得現實裏的師父有點距離,還是習慣性有問必答。
喬遠骨節分明的一隻手緊握手機,手背上青筋暴跳。
半晌,淡聲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去學校看她。”
“謝謝師父。”姜皓鬆了一口氣,笑着道,“最好帶她去醫院看一下啊,今天下午那會醫院都下班了,肯定沒能好好做檢查,檢查結果你告訴我一聲行嗎?”
“嗯。”喬遠話音落地,掛了電話。
渾身上下都不對勁了。
只想想姜衿可能出現的狀況,都無比心疼。
輪j她?
這世上還有人敢這麼欺負她?
晏少卿是死人嗎?!
轉身將手裏的電話直接扔到牀上去,他來回走了兩步,一腔怒意仍是無處抒,直接出了門。
站在樓梯口,咬牙大喊道:“來人!”
“四哥。”
孟家那邊最近有幾個人頗不安分,形勢動盪,喬晞和孟慶出門都是保鏢簇擁,他這邊也一樣,夜裏睡個覺必是有人守着的,此刻聽見他聲音,忙不迭就往上跑,急忙喚了一聲。
“準備一下,明天給我弄兩個人。”喬遠直接話。
“您說。”
“姜市長那個夫人,還有他們家那個養女。”
“啊?”男人一愣,賠笑道,“四哥您這是哪一齣?自古民不與官鬥呢?孟爺近些年都低調得很,咱幹嘛去惹人家市長夫人?不值當。”
喬遠垂眸睨他一眼,“廢什麼話!”
“呃。”男人訕笑兩聲。
邊上另一個湊上來的笑笑道:“兩個女人而已,四哥說弄咱就弄,市長夫人怎麼了?那些夫人要臉面,最好對付不過了。”
“嗯。”喬遠點點頭,“辦得漂亮點。”
“您放心。”男人呵呵一笑。
喬遠一轉身,邁着大長腿,直接回了房間。
——
翌日,上午十點。
楚玉英和姜晴在家裏用了早餐。
一起出門。
開車前往市中心一家高級會所,做美容。
星期一人不多,兩人將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上樓。
一方空間裏十分沉默。
楚玉英側頭看看姜晴面色冷淡的臉,小心翼翼笑着道:“媽媽前幾天認識的這個按摩師很不錯,你不是說最近肩膀疼嘛,一會讓她好好給你按按……”
“嗯。”姜晴淡淡一笑,神色譏誚。
楚玉英就有點尷尬了,呵呵笑兩聲,也不說話了。
叮一聲,電梯開了。
姜晴率先往出走,楚玉英緊跟着,還沒走到美容中心,後方突然出現四個男人將兩人夾在了中間。
刀尖刺破衣料的聲音直接傳到耳邊。
兩人同時一愣,還來不及喊,就聽到警告意味十足的一聲,“最好別動。”
“你們……”楚玉英話音未落,胳膊上又是一痛,男人推着她,直接進了手邊一扇門,前面的姜晴隨後被撕扯了進來。
黑暗突如其來,楚玉英整個人都愣了,氣急敗壞大喊道:“好大的膽子,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我是誰,敢在這種地方對我下手,不要命了嗎?”
“呵呵。”黑暗裏傳來一聲輕佻的笑。
刺眼的燈光突然就亮了。
“喬……遠?”楚玉英一愣,神色詫異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喬遠跟着喬晞來了姜衿和姜晴的生日宴會,時間纔過去不久,她自然有點印象。
既是熟人,又對姜衿有意,自是不足爲懼。
楚玉英倏然間放鬆了,上下打量他一眼,緊緊擰眉道:“你想幹嘛?有什麼事不能光明長大地說?非得用這種不入流的方式將我們脅迫到包廂裏來?”
“看來姜夫人記性不錯,我還挺榮幸。”喬遠勾脣笑笑,並不回答她問題。
楚玉英卻實在反感他的笑,一臉厭惡道:“你到底要做什麼?有事快說!我還忙着,沒時間和你在這裏閒話。”
“做什麼?”喬遠反問一聲,狹長的眼眸眯了眯,饒有興味地落到了姜晴身上。
他眼睛長得十分好看,目光裏含了許多*裸的意味,姜晴再熟悉不過,一對上就有些愣神了。
瑟縮着往後退了一步,抿脣道:“你要做什麼?”
“你覺着呢?”喬遠伸手捏緊她下巴。
“我懷孕着呢。”
“嘖。”喬遠在她臉上擰了一把,收回手,似笑非笑道,“看上去夠賤的。”
姜晴一愣,臉上倏然浮現出類似於屈辱的表情。
喬遠卻懶得看了,朝着邊上幾個男人道:“帶進去輪了。”
室內靜了一秒,一個看上去賊眉鼠眼的男人遲疑道:“這女人說她懷着身孕呢……”
“哦,”喬遠看他一眼,答非所問道,“覺得她長得怎麼樣?”
“還行吧。”三五個男人出一陣笑。
“那不就得了?”喬遠微微挑眉,“難道不曉得懷了孕的女人也能伺候人麼?還能伺候的你欲仙欲死。”
“嘿嘿。您說得對。”
臨時找來的幾個人都是東辛莊一帶的地痞,聽了他的話自然是明白,這意思,就暗示怎麼着也不過分了,各個喜笑顏開,有人直接伸手拉姜晴了。
姜晴被他的話有點嚇傻了,兩隻腿直哆嗦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捂了嘴抱到了裏面去。
聽着裏面倏然傳來的粗噶笑意,喬遠微一蹙眉,朝着邊上另一個男人道:“進去看着點,孩子別弄掉了。”
“明白。”
“拍點照片留着欣賞。”喬遠又囑咐一句。
“四哥放心。”
男人應一聲,轉身跟去了裏間。
外面就剩下喬遠和三個高大男人,齊齊看着楚玉英。
裏面房間就連着外面,很快,就傳來姜晴的尖叫哭喊聲和衣物撕扯的聲音。
楚玉英臉色變了又變,勉強站穩。
卻沒說話。
從昨天到今天,她恨不得讓姜晴去死。
姜晴威脅她的那副嘴臉可當真讓她恨得牙癢癢,尤其眼下拿了她的把柄,根本軟硬不喫,她一肚子怒火正是無處抒呢!
以至於——
哪怕心裏有一丁點的於心不忍,都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養了十七年的女兒被人這麼糟蹋,姜夫人就無動於衷?您可真是心大。”喬遠繞着她轉了兩圈,都覺得不可思議,譏誚又好奇地問。
“你是替姜衿出氣吧?一報還一報,我沒什麼可說的。”楚玉英冷臉道。
“一報還一報?”喬遠將她一句話在脣齒間回味一通,問道,“那您覺得您甩耳光的事情怎麼算?”
“我是她媽。”楚玉英抬眸看他一眼,倏然火道,“教訓教訓她怎麼了?輪得到你質問我!”
“我還真懶得和人廢話!”
喬遠話音落地,響亮的一巴掌直接抽了過去。
楚玉英猝不及防,捂着臉剛揚起頭,喬遠反手又是一巴掌。
響聲聽的人心顫。
楚玉英兩邊臉頰很快腫了起來。
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卻偏偏不敢出聲。
主要姜晴在裏面。
她一喊,沒人聽見不說,要是真有人衝進來,今天這件事勢必傳揚出去。
單單她看着姜晴受辱這一條,就得被人指着脊樑骨罵。
尤其——
姜晴手裏還拿着她的把柄。
那些照片足以毀了她眼下的一切。
她自然不能任由那些照片流露出去,她得有東西制衡姜晴纔行。
喬遠這樣,倒是有點幫到她。
楚玉英生生受了兩巴掌。
喬遠卻沒完,轉身指了指身側一個男人,漫不經心道:“出去找點冰,回來替她消腫。”
“我這就去。”男人應聲出去。
喬遠垂眸審視楚玉英兩眼,左右開弓又是兩巴掌。
這下——
楚玉英直接被扇倒在地了。
男人的力道和女人的力道存在先天差距,喬遠又是個從來不懂憐惜爲何物的,這世上,除了姜衿,其他女人在他眼裏也就和男人無異,從來沒什麼區別對待的說法。
扇了四巴掌他還覺得不夠,一垂眸,索性整個人半蹲下去。
鞋尖就停在楚玉英的臉邊。
楚玉英脣角已經流了血。
整個世界都是嗡嗡的響聲,她反應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抖抖索索問,“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嗎?這樣對我,你是不想在雲京混了嗎?”
喬遠冷笑一聲,掏出自己電話扔給她,抬抬下巴道:“手機給你,敢報案嗎?”
楚玉英一愣神,不吭聲了。
“捱上兩巴掌和毀了姜家相比,姜夫人自有權衡,不是嗎?”喬遠一勾脣,慢條斯理的撿了自己手機裝回去。
楚玉英簡直被他一副無賴樣氣死,一隻手撐着胳膊起身,咬牙憤恨道:“就你這樣的,還想娶姜衿嗎?你做夢!有我楚玉英在一天,這事情你就休想。”
“呵呵。”喬遠看着她笑,不說話了。
他是想要那丫頭,從他十七歲開始,這念頭就紮根在他的心裏了。
原本以爲萬無一失的。
他花了九年時間,終於靠近了他的薔薇花,可到頭來,被別人直接採擷了。
尤其——
她在晏少卿面前,連保護自己的那些刺也不要了。
那些花莖上的刺,沒有刺到晏少卿,卻反而狠狠地再刺了他一次。
饒是如此,他卻還是覺得不甘。
知道她受傷就心疼,看不見她就心慌,得不到她始終心癢,無時無刻,都期待準備她回頭。
喬遠舒了一口氣,也不理楚玉英了,抬步走到沙邊坐下,叼了一根菸。
邊上有人第一時間替他點着了。
他眯着眼睛慢慢抽。
姜晴痛苦哀求又扭曲變調的聲音落在耳邊,他完全置若罔聞。
滿腦子都是姜衿。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那麼多畫面突如其來,放電影般在他微眯的眼眸裏閃過,他才清醒的認識到,原來,他所仰仗的,只有這些年那些回憶。
那丫頭不愛他,他似乎第一次正視這個問題。
喬遠一個接一個,差不多抽了半包煙,裏面的聲音才慢慢停了。
沒幾分鐘——
幾個男人心滿意足地出來了,一臉諂笑。
“嘴巴閉緊了,”喬遠自繚繞煙霧裏抬起頭,淡聲道,“上了她的消息傳出去,下場就自己掂量。”
“當然,當然。”
“小的明白。”
“謝謝遠哥。”
幾個男人連忙七嘴八舌表決心了。
“滾吧。”喬遠揮揮手。
有人開了門,幾個男人忙不迭快步出了去。
喬遠俯身摁滅菸頭,抬步到了裏面去,居高臨下地看着姜晴。
衣服都在牀下四散着。
她頭蓬亂,一身污跡,身子痙攣着,臉上卻呈現出類似於死而復生的一種虛無表情。
從小浸淫在這種場合裏,男人女人最醜陋的一面他都見得多了,孟慶手下那些人,從他二十歲開始就各種送女人,可是他卻從來不敢碰一下。
他心裏害怕,自己碰了,姜衿就永遠不可能要他了。
喬遠對上姜晴慢慢轉過來的目光,一種類似於羞恥、渴慕、憤怒又茫然的目光。
“真他媽夠賤的。”
喬遠回過神,咬牙說一聲,轉身出去。
看一眼外面守着的幾個男人,話道:“走了。”
“是。”
幾個人連忙應了,也不管姜晴和楚玉英了,緊跟在他後面,直接出去。
喬遠冷着臉穿過長長的走廊。
不知怎的,耳朵有些燙,他伸手過去,低頭捻了捻耳垂。
一不注意——
側邊包廂裏突然出來的女孩撞進他懷裏。
喬遠一蹙眉,條件反射扣緊她肩膀,一把推了出去。
女孩“啊”一聲踉蹌倒地,氣急敗壞地抬起頭來,看見他一張臉,愣了。
喬遠?
晏清綺咬着脣瞪他。
一隻手扶了牆站起身來,憤憤指責道:“你這人怎麼回事?不小心撞一下至於嗎?你給我道歉!”
喬遠冷笑一聲,抬步就走。
“你給我站住!”晏清綺一把扯住他衣袖。
“放手!”喬遠一張臉驟然陰沉。
晏清綺一愣,還有點怕,偏偏扯着他的那隻手就是不鬆開,執拗道:“你給我道歉!”
喬遠不耐煩地看了邊上幾個男人一眼。
最當先一個直接握了晏清綺胳膊,將她甩到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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