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笑道:“死丫頭還算有些心計,看來這幾日你是沒有白去,釀酒的學問倒是知道了不少。不知死丫頭只是說說而已,還是真的會做!”
“當然會做,那黑五爺還讓我親自操作了一番!”梅梅一臉認真。
“好!好!好!我與你李姐相信便是,不知何時能喝上你做的美酒?”
梅梅忽地愁悶道:“唉,偌大個家院,連釀酒的材料都不夠,師傅真是,這家是怎麼當的!等我張羅齊全,便開始釀酒!”
“等到相公出來之際再說釀酒不遲,趕緊用飯吧!”小婉催促。
“噫”梅梅好似發現了什麼問題,驚異一聲:“董姐姐好生奇怪!往日你一口一個公子地叫着,今日怎麼換了稱呼,這是爲何?”
騰地一下,小婉面上一紅,低頭道:“勿再言語,用飯!”
李瀟瀟神祕一笑,對梅梅輕聲道:“一個女孩兒家口稱相公,那便是已有婆家了。公主年紀雖小,但也應知道這個道理,對否?”
梅梅聽了,面上頓現喜色:“哦,嘻嘻,恭喜董姐姐,賀喜董姐姐!師父這魔頭的福氣可真是大了,想不到又多了一位美絕天下的娘子,不錯,不錯!”
“你師父多了娘子,你爲何連道不錯,這關你何事!”李瀟瀟調侃道。
梅梅神色一整,鄭重道:“李姐姐有所不知,大凡男人,不可只有一位娘子。”
“哦?此言甚是奇怪,這是何故?”李瀟瀟不解。
“嘻嘻!”梅梅嬉笑,面上帶着得意的神情,狀似老練地道:“欲知此中奧妙,兩位姐姐聽我細細說來。從古至今,倘若男人只有一位娘子,時日一長,便可能生出嬌氣,有了嬌氣,便會任性刁蠻,專橫跋扈,進而對相公糾纏不休。當然,這也要看娶了什麼樣的娘子。若要有利於家中安定,迎娶兩個以上娘子那是最好不過。你道爲何,娘子多了,她們爲了得到相公的寵愛,便都會生出討好相公之心,生怕自己做得不妥,而失去相公的寵愛。如此這般,相公便有了威嚴與地位,因而就好管多了,省了不少心神。呵呵,男人若要成就功名,家中必要安定纔行。因而,娘子絕對少不得,最好是兩個以上,根據自己的駕馭能力,多多益善。”
“哦”李瀟瀟聽罷,不由陷入沉思。她長這麼大還真沒聽到過如此言論,細細品味梅梅的說法,感覺頗有一些道理。
小婉笑道:“看來死丫頭不愧生在王府,對此頗有研究。”
梅梅一本正經地道:“那是當然!聽我娘說,府中只有大娘之時,家中沒少出現吵鬧,有了我娘之後,府中便安定多了!”
小婉沒想到梅梅這樣直率,把家中私事也抖落出來。轉而一想,梅梅說的也確實在理。心道:“設身處地地想想,倘若自己真的做了幻天的妻妾,也會生出圍攏相公之心。盡力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面,哪裏會不顧一切任自己性子胡來。”轉而又想:“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爲何如此衰運!自己怎會看上這個魔頭,唉時也,命也!”
小婉正在暗自慨嘆,忽地,但聽吱嘎一聲,便見夏女推門而入。未等三人詢問,便聽夏女道:“主人正在後院,請幾位姑娘過去!”
“什麼!少爺回來了?”李瀟瀟驚喜道。
“正是!”
三女一聽,頓時是喜上眉梢,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扔下手中的食物,嬌呼一聲後,一個個早已奪門而出。
當三女進入幻天房中之時,便見幻天正眯縫着眼睛斜躺在椅子上。牀榻上,小雪正襟危坐,略顯蒼白的面容,帶着喜色,看着先後闖進房間的三人。
“師母”梅梅嬌呼一聲,一下子撲在小雪懷中,嗚嗚地哭了起來。梅梅一哭,本要說話的小婉與李瀟瀟立時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兩人靜靜地看着抱在一起的梅梅與小雪,感到一陣酸楚。
直到梅梅止住了哭聲,小雪方道:“死丫頭,我不是已經好了嗎,莫再哭泣!你若再哭,恐怕我的傷勢又要給你哭出來了!”梅梅聽了,連忙擦去眼淚,不由破涕爲笑。小雪這才抬起頭對小婉與李瀟瀟道:“倘若沒有認錯,這位當是董姑娘吧。兩位妹妹可好,快快請坐!”
小婉嫣然一笑,道:“皇甫姑娘好,得知你受傷,我也感到驚訝。如今見你神色依舊,傷勢必是已經痊癒,妹妹這廂恭喜你了!”
小雪笑道:“昔日一別,至今又過了幾年,董姑娘出落得更加美麗,真是楚楚動人,連我也看的癡了!”
小婉嬌面一紅,道:“姐姐勿要虛誇妹妹了!姐姐乃是江湖十大美人之首,儘管傷勢初愈,卻仍是美豔絕倫。如此說我,真讓妹妹無地自容。”
李瀟瀟看看小雪面色,見機道:“好了,好了。你們姐妹就別再互相吹捧了!主母雖然醫好了傷病,但面色依然有些蒼白,恐怕還要將養一些時日,方能完全康復。”
小雪輕笑道:“身體無妨,多虧相公醫術如神。幾日來,相公不斷以本身真元替我醫治傷勢,現在已經徹底痊癒。只是傷病日子久了,一時還感覺有些虛弱而已。過不了幾日便可痊癒,你們不用擔心!”
“主母如此說,奴婢便放心多了!”
小雪笑道:“瀟瀟妹妹怎麼還是這樣稱呼。以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別再一口一個主母地叫着,聽着甚是尷尬,你我還是以姐妹相稱好些!”
李瀟瀟聽了,心中感動,忙道:“主母,家有家法,幫有幫規,尊卑有別,上下有致,這是魔門的規矩,壞不得的!”
小雪道:“此事我已經對相公說了,你我以姐妹相稱未嘗不可。”
李瀟瀟有些感動,道:“主母與少爺對我如此恩重,妹妹還有何話說。承蒙少爺與主母不棄,妹妹依然不敢造次,還望主母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