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噴血的場景真的把衆人嚇壞了,人人驚呼地躲閃到一旁,震驚地看着神婆,而那香
爐爆炸所彈出來的香灰,大部分都濺灑在神婆的身上。
神婆慢慢爬了起來,用衣袖擦拭一下嘴角上面的鮮血,尷尬笑道:“開門紅,好兆
頭,大家無須驚慌,正常環節來的。”
衆人聽到她這麼說神色才稍緩,但是我總感覺到她這話怪怪的,似乎她有意隱瞞些
什麼,而且她身體似乎沾了些不乾淨的東西,不過我學識尚欠,倒不能看透那是什麼。
正在此時,院子突然翻起一陣怪風,大門“砰砰砰”地撞擊院子的牆壁,而空氣的
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分。
“變天了,看來很快有一場暴風雨到來。”葉大哥望着這天,喃喃道。
四周的風勢越來越大,從院子外面竄了進來,吹拂在每一個人的臉,像是一雙冰涼
的手,柔柔地撫摸着他們,好像有某些東西悄悄地走了進來,不,是飄了進來。
禮堂的紅布也被這忽如其來的強風吹得獵獵作響,那對蠟燭揚了幾揚接着熄滅了。
“看來快要下水了,快點主持婚禮吧。”男家的長輩望着這天,也說道。
神婆再唸了幾句祝福詞語之後,宣佈冥婚結成了,男家的人不由長舒了一口氣,讓
我們這些轎伕抬着棺材進洞房。
男家人心頭的大石放下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得等過了今晚,棺材跟新娘完婚之後
,再抬棺材安葬,這場冥婚纔算完成。
新娘關紫萱在媒婆的帶領下被帶到男家特意準備的喜房,跟正常婚禮不同,這冥婚
是沒人敢來鬧洞房了,男家的人讓我們這些抬棺材的離開房間後,便將房門從外面鎖了
起來,留下新娘還有裝有男方屍體的棺木在房間裏。
“這婚房放棺材在裏面,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出了院子後,我對葉大哥他們幾個
說道。
老朱嘆了口氣,遞給我一根菸,道:“別說是你,我們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也是
第一次見識,不過我聽家中的老母親說過,民國時期這種例子有不少,都是大戶人家的
,據說這樣可以升棺(官)發財,反正都是些迷信的事情,不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