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跟草原多有聯繫”
古毅的話還沒說完,曹應虎立馬嚇得站了起來。這與草原多有聯繫是什麼意思?在北方被人這般說起的,一般都是說這人是叛徒。這個罪名可不小,要是坐實了,那他們曹家可就真是雞犬不留了。
“胡說八道!我曹家就算誤會下惹惱了蕭瑤姑娘,如此就算是天王山報復我曹家也認了,但你們若是污衊我曹家通敵叛族卻是想也別想!”
曹應虎知道,若只是惹了蕭瑤,就算是他曹家完了,但起碼曹家還能有子嗣留下。可若是被指證爲叛徒,那他曹家可就會被徹底抹殺,寸草不生。
“你不用那般激動,我們知道你曹家很多的事!草原胡人不止一次的聯繫過你們,好在你們還算不忘祖,沒有應下他們,要不然你曹家早就被滅了!”古毅擺了擺手,很是平常的說道。
曹應虎被嚇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指着古毅“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草原胡人不止一次的聯繫過他們。不過他因爲有所顧及,所以沒有應下。這麼機祕的事他曹家知道的也就只有三兩人而已,不想他卻知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曹應虎被嚇得不輕,突然對古毅大聲吼道。
“古毅,暗堂堂主!”
“什麼!你是暗堂的?天王山執法堂堂主!”
“我們更喜歡稱自己是暗堂!雖說我們是天王山的一個堂,但因爲我們所執行的事範圍太大了,不久之後我們天王山執法堂將正式自天王山獨立出來!”
在場衆人都被古毅的這番話給驚住了。他們都想不到暗堂的來歷是這麼回事,而且聽起來又要出現巨大的變故。
蕭瑤等人正要發問,古毅止住他們道:“這事以後再跟你們說,現在要說的是曹家之事!曹應虎,你也算是運氣。你的爲人我暗堂是調查以久。本來以爲草原胡人一來,你們曹家一定會成爲他們草原的一枚暗子,想不到你曹家卻三番二次拒絕了!”
“我曹家再怎麼說也是中原人,草原胡人如何能讓我曹家背叛!”
“呵呵你這話只能騙騙別人騙騙自已罷了,至於我這兒,你就不要說了。要不是你嫌對方給的條件不夠好,加上我天王山在北方的勢力讓你不敢胡來,你早就背叛了!就你那德性!”古毅沒好氣道。
曹應虎還要說話,古毅想也不想就道:“閉嘴,我讓你來不是想聽你表忠心的!一句話,你曹家如今是死是活只在你一念之間!”
曹應虎沒有答話,古毅又道:“你若是不按我說的做,那此事我也就不插手了。想來瑤瑤這丫頭是很樂意收拾你曹家的。就算這丫頭心腸好,不將之當回事,胡峯與左公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曹家除了被破門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古大傻個,你什麼意思!這是瑤瑤跟他們的事,你憑什麼管!就算是他應了你的事,瑤瑤定不會與他幹休,你是老幾,還能做得了姑奶奶的主?”蕭瑤大怒,那兇巴巴的樣子讓人發憷。
不過古毅可不是葉秋與白勝,對於蕭瑤,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懼。
“呵呵你個小丫頭,還挺兇的!不過你能嚇得住葉秋與白勝,能讓胡峯無可奈何,卻獨獨對付不了我。我不像葉秋與白勝,會長時間與之待在一起,要時時防着你算計;我也不像胡峯寵着你,事事順着你。你倒是說說,我憑什麼怕你?”
古毅見蕭瑤氣得小臉通紅說不出話來,更是開心的笑了起來。曹應虎見狀不由眼睛一亮。
“還請古堂主吩咐,曹某聽憑差遣!”
月光的照耀下,寧靜的村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青紗,顯現着它那蒙朧而恬靜的美。這裏沒有城市的喧囂,遠離午夜如同衰嚎一般的音響,一切都是那麼的美,那麼的迷人,凡見者都會在月光的洗禮下,在晚間蟲鳴的焚唱中得到寧靜。當然,若是這裏沒有那該死的蚊子就更加完美了。
“啪、啪、啪!”連續三聲巴掌響後傳來少女那如夢如幻的清音。
“可惡,這蚊子怎麼老是跟我作對,難不成我的血香一些,就知道咬我!那邊不是特意給你們準備了血食,直接咬他不好嘛,難道直接咬還比不上隔着一層衣服咬的舒服?”
女子的聲音才落,他身邊赤裸着上身的男子立時不滿道:“就知道你這丫頭肯定沒完好心,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說古依依,我怎麼說也是你哥,你就這麼算計我這個對你千依百順的好哥哥!”
“哼,你若真對我千依百順,那就把你所有的事都告訴我!”
“那你總要告訴我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吧!哥哥我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知道你這個不到二十的小丫頭心裏想什麼!連你想的什麼我都不清楚,又如何知道你想知道什麼!”
古依依一聽小臉一板,而後兩條細細的柳葉眉都倒豎起來了。
“古毅,每次要你老實交代你就這麼回答我,你膩不膩味啊!我可是你妹妹,有什麼事還不能我知道的?”
“古依依,我每次想要跟你說時都不知道說什麼,你說來說去就是讓我說事,你就不能換個具體點的事?你問得累不累啊!我可是你哥,有什麼事還會騙你不成!”
“你算了,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就不找你麻煩了!”古依依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很神祕,但他不說她也沒有辦法。別看他普普通通的,但細心的她才明白他的很多不同尋常之事。雖有心問個明白,但每次問了他都看似給了你一個真常的答案,但細細想來卻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這幾日下來她也明白了,想從他這裏陶出真話,真的不比登天輕鬆。
“你不找我事了,那就輪到我了!說,丫頭,你老是這麼欺負哥哥有意思嗎?”
古依依一驚,知道這個哥哥看樣子是要秋後算帳了,一張小臉立馬變得有些可憐惜惜起來。人如其名,果是小鳥依人。雖然還很青澀,但那傾城的模子卻是打好了,假以時日,她定當成爲絕世妖嬈。
“你少來這一套,你說說你哪次不是用這一招過關的,就不能換個新鮮的招式?”古毅說是這麼說,但話中的無奈卻是顯而易見的。
古依依纔不理會古毅說什麼,只是拿那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古毅,一副認他發落的樣子。
“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這次就算了,下不爲例!聽到沒有!”古毅故作威嚴道。
古依依一見再次過關,立馬開心起來,揮着小手說“知道了”,但看她那樣子,哪有一點知道的相。而且讓古毅有些無語的是這個妹妹那揮手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在趕蒼蠅,古毅看得一陣氣悶,暗道這丫頭還真是被自己寵壞了。
“哥,你說爲什麼那蚊子只咬我才能不咬你?明明你都光着上身,它們是不是傻了,放着你這麼好的血食不喫,就專逮着我咬!”
“你自己之前不是說了嘛!那是因爲你的血香一些,要不可能就是它他們喜歡那種隔着一層紗咬人的感覺,這樣更有成就感!”
“你別人都說了,這蚊子一向是哪裏臭往哪裏去”
“那就是說明我們丫頭出汗了,自上比我還要臭,所以蚊子就專門看來你了。”
“對了,你之前到底跟曹應龍他們說了什麼,連瑤瑤那麼難纏的丫頭都放下了這事?”
“呵呵,這事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的。到時自見分曉!你只要知道你哥我做了一個套,而曹家則在蕭瑤的逼迫下入了套。蕭瑤那丫頭可不好對付,不過她也不是無敵的,只要拿住了她的短,她一定會老實的!”
“你好壞啊,哥哥!給他們都下了套!”
“錯,是我讓他們都入了套!”古毅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