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席上的顧易知和燕宸你一言我一句,爭風喫醋間。

  壓根沒注意到,臺上的比試已經結束。

  等到有人宣佈太極一派傳人奪冠的時候,燕宸根本沒反應過來。

  他霍的站起來。

  “不可能。”

  他的人都是從國外專門僱傭的頂級拳手。

  要說其他門派打敗他可能還有一點可能,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畢竟他這五年,從來沒有輸過。

  可是現在,冠軍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得了。

  燕宸就不信了。

  “你們作弊。”

  燕宸突然吼這一嗓子。

  倒是讓全場都寂靜了兩秒。

  隨即就有人站出來說話了,“燕少這話什麼意思?如果您認定其他人作弊,請拿出證據。”

  “沒有證據就是含血噴人。”

  ......

  燕宸一句話引來衆怒。

  他也確實拿不出證據,只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而已。

  要知道,如果沒有拿到冠軍,那他在今年的很多項目,都不會得到郭嘉扶持,對他來說是不小的損失。

  其實這個武道大會,一開始創辦的本意也是郭嘉爲了不讓傳承中斷。

  在這個時代,個人武力,在槍炮科技武器面前,早就看不過眼了。

  若是沒有足夠的利益,誰會去幹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

  沒辦法,只能用足夠的利益吸引。

  但自從燕宸從外國引進頂尖拳手隨便安了個新門派名頭後,這種扶持變了味。

  反倒像是資敵。

  這也是古老等人那麼急迫想找一個強大的參賽者的原因。

  哪怕不是自己的弟子,不論門派,只要是本土傳承功法,都可以。

  燕宸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但是被一羣老頭子懟的啞口無言。

  太過自信,他壓根沒把注意力放在比賽上。

  怎麼拿得出證據。

  燕宸看着古老的方向,目光落在古老身邊的楚蘊身上。

  他有種直覺,這件事和那個女人脫不了干係。

  不知道用了什麼下作手段才成功的。

  但是不管燕宸怎麼不甘心,事實擺在眼前。

  武道大會結束。

  燕宸還陰鷙着臉,警告了楚蘊一番。

  大意就是做人不要太下作,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什麼的。

  聽的楚蘊翻白眼。

  作爲一個混黑的人,好意思跟她說下作,談因果?

  武道大會一結束,楚蘊便打道回府。

  古老也不是吝嗇的人,託了趙小舟送了一筆錢過來。

  作爲請她幫忙的報酬。

  楚蘊很乾脆的收下了。

  錢不少。

  沐婉兒家裏只是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拿死工資的那種。

  這筆錢,至少可以讓她在好幾年內,衣食無憂。

  所以楚蘊心安理得的躺在家裏,懶得工作了。

  也拒絕了古老等人的盛情邀約。

  除了趙小舟還是每天興高采烈的過來請教各種問題。

  這期間顧易知倒是一反常態幾乎天天一個電話。

  每次楚蘊都是懶洋洋的應付,顧易知像是完全感覺不到楚蘊的疏離。

  生活日常,啥都關心。

  就連楚蘊有時候不耐煩的直接掛了。

  第二天,還是雷打不動打電話囑咐多喝熱水。

  趙小舟有點不理解了。

  “他要是真的關心你,之前一個月咋不打電話來?”

  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他幾乎都和這姑奶奶呆在一起,搞得自己爹媽都以爲兩人談戀愛了。

  那會兒沒見顧易知打一個電話,這會兒卻天天打。

  趙小舟想不通。

  楚蘊卻笑笑不說話。

  男人嘛。

  得不到的總是好的。

  溫然愛顧易知的時候,他正眼都不帶瞧的。

  等到把人傷透了,又覺得愛溫然愛的不行。

  現在也是。

  楚蘊以前扮演的白蓮花,妥妥的爲了愛他自我都沒了。

  一副只要你幸福就好的樣子。

  現在楚蘊不搭理他了。

  又覺得索然無味的白蓮花挺香。

  捨不得放手。

  真要說顧易知愛沐婉兒,那也不存在的。

  只不過心理上無法接受曾經那麼愛自己的女人真的不把他當回事。

  日子一天天過。

  直到,一羣拿着手槍的大漢破門而入。

  “識相的跟我們走。”

  饒是已經算見過點世面的趙小舟都心裏發虛。

  血肉之軀,如何扛過住真槍實彈。

  楚蘊微微一笑,終於來了。

  她都快等的不耐煩了。這個位面呆的沒勁。

  拉過趙小舟,在他耳邊交代兩句。

  趙小舟一愣,“這樣可以嗎?”

  楚蘊點頭,“讓你去就去。”

  對面急了,“到底走不走?”

  “再不走我開槍了。”

  其實若非不得已,一般也不會開槍,只是嚇人而已。

  楚蘊淡淡的道,“那就走吧。”

  綁匪,“把手舉起來。”

  楚蘊翻白眼。

  直接往門口走。

  綁匪,“......”

  楚蘊又被帶到之前的廠房。

  溫然依舊在。

  不同的是,綁匪換了一批,溫然也完好無損,頭髮絲都沒亂。

  燕宸捨不得心上人受一點點委屈,溫然只是坐在那裏,身上並沒有繩子。

  連帶的,也沒綁楚蘊,只是好幾個黑黝黝的槍口對着她。

  很快,人員就配備到位。

  顧易知一臉焦急的趕來。

  燕宸也假裝焦急的樣子。

  綁匪頭子接到燕宸的眼色,正要開口。

  廠房們哄的一聲被撞開。

  大毛叼着煙,帶着一羣人呼啦啦衝進來。

  “顧易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雙方手裏都有槍。

  溫然一下有些慌了。

  詢問的看向燕宸。

  這也他的人?他們要對付的是顧易知?

  燕宸搖頭,示意這不是他的人。

  大毛看到楚蘊的時候,條件反射的抖了抖腿,但是想到自己這次帶了搶。

  瞬間又挺直了腰背。

  再說,他今天的目標也不是她。

  “砰砰砰。”

  不知道是誰開的槍,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激烈的槍響。

  現場一片混亂。

  溫然嚇的尖叫起來。

  顧易知和燕宸早在第一時間就朝溫然飛撲過去。

  楚蘊慢悠悠的走到幾人身後。

  燕宸大吼,“你滾開,賤人。”

  顧易知卻道,“婉兒也是受害者,你幹什麼?”

  這次楚蘊沒有想沐婉兒一樣求着顧易知去報仇,也沒有破壞過他們的約會。

  所以顧易知對楚蘊並沒有像原劇情裏那樣反感。

  燕宸扯着嘴角冷笑一聲,“受害者?也就只有你這個傻缺還以爲她只是個普通女人。”

  “口口聲聲說愛然然,可是然然說的話,你信過嗎?”

  這些人都是沐婉兒的人。

  顧易知一愣,心裏一瞬間閃過懷疑。

  但是想到這麼多年婉兒一直在他身邊,又很快否決了這個念頭。

  燕宸不想和顧易知多說。

  他知道沐婉兒的身手,加上還有她帶來的人,自己這邊極有可能會落下風。

  燕宸眼神像毒蛇一般落在楚蘊臉上,果斷掏出槍,對着楚蘊。

  賤人去死吧。

  “砰”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