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道友,我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與貴掌門相商,還請道友稟報一聲,雲嵐在這裏有禮了。”說話的人正是當初在大廳裏坐着的四人之一,那個問話的美貌的女道人,易天珏對其印象還不錯。
“雲嵐真人裏面請,掌門師兄現在不在山上,不過清風師兄卻是常常惦記着雲嵐道友啊!”說話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而後悄悄地對身邊的青年說:“快去請你清風師伯,就說雲嵐真人來了。”
那個弟子轉身跑走了,周圍的人一片暗笑,但卻忍住了沒笑出來,憋那裏更是滑稽。
雲嵐不僅在想,看來這仙霞掌門確實不在山上,而雲逸聖姑又說一定要與仙霞宗交代清楚,這清風癡戀自己早已成了兩派公開的祕密,等一會兒他一出來,又在糾纏不清了,自己又不知如何脫身了,哎,算了,反正師姐說給仙霞宗交代清楚,又沒說一定要交代給掌門,說給清山也是一樣的,誰知道清石掌門什麼時候回來啊。
“既然清石道人不在,那我也不進去了,”說着過來拉着李小玉說到:“這位是他清平的後人,清平山莊被人所滅,李清平夫婦戰死,只留下這一後人,還望道友看在昔日的情份上,加以收留。”
而本來還笑語盈盈的仙霞宗衆人一聽到李清平這三個字,表情都變得嚴肅無比,有些人面露氣憤之色,有些人低頭不語,各人表情不一。清山深思了一下說到:“這個,我做不了主,等掌門師兄回來,我再稟報於他,請他老人家定奪,不過掌門師兄回來之前,我定當保護李侄女的安全,您看如何?”
雲嵐也知道這已是最好的辦法了,就點頭答應了,還有一件事就是那“噬血劍”的事,此事關係重大,無法當着衆人說,於是把清山叫到一旁,單獨與其談起話來。
衆人不知其所談何事,只是見兩人目光不時向易天珏漂來,十有八九與這少年有關,而後兩人歸來,雲嵐向清山叮囑到:“此事關係重大,還請清石掌門妥善處理。”
“請真人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情如實稟報於掌門師兄。”
“好,那我等就告辭了。”
“代我向雲逸聖姑問好,”清山說着一抱拳。
雲嵐一行人也一抱拳,轉身向山下走去,就在他們剛走,從山上傳來一個聲音,“雲嵐,雲嵐,你在哪兒?”
一個四十多歲的道人邊走邊喊着,那道人來到山門處看着雲嵐遠去的身影瘋狂地向山下奔去,“雲嵐,你爲什麼不等我?……”聲音漸漸地遠去了。
本來嚴肅的衆人一陣大笑。
清山對着易天珏兩人說到:“你們兩人跟我來。”而後又命人守住山門,帶着衆人加了宗內,易天珏跟着清山先是走了一個長長的通廊,走廊很長,只這走廊就走了好一會兒,而後是一坐鏈橋,走在上面四處的搖擺,下面便是萬丈深淵,讓人好不害怕。走過鏈橋,迎面又是一坐高大的山門,整個山門以青石做成,山門上的棟樑上刻着三個大字:“仙霞宗。”三個字遒勁有力。
這就是聞名遐邇的天下第一宗派——仙霞宗,易天珏看着這三個字,幾乎要入迷,清山見他沒有跟來,一回頭見他正對着那三個字入迷,心裏一驚,這三個字乃是當年仙霞宗開山祖師所寫,裏面蘊含着祖師爺對於道的理解,只有一定慧根的人才能看得出來,難道這小子也是有慧根的人?想到這裏他心中一片嫉妒,他也曾經用心看過這三字,他看了本天卻是什麼也沒看出來,從此便不再看了,整個蜀山之上能看出門道來的也寥寥無幾,只有掌門師兄天縱奇才,看這三字看了三天三夜,而現在也早已達聖境,剩下的幾個師兄弟卻都踏步在聖境之前,無法堪破這道門檻。‘絕對不能讓這小子加入仙霞宗,否則憑他這資質,以後還不凌駕在我之上啊。’清山想到。
“你們倆快些跟上我,否則一會兒跟不上我迷了路!”清山說了一句就往前走了。
而易天珏卻還是沒有聽到,一直在他身邊的李小玉看他不動,晃了晃他,易天珏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跟隨了上去。
這仙霞宗地域廣大,一座座的房屋宮殿,建築之宏偉簡直讓易天珏咋舌,而腳下是青石板路,鋪滿了整個路面,易天珏兩人跟着清山來到一處房子前面,些地有兩間房子兩個房門,帶着易天珏兩人進去,“這是客房,你們倆就先在這裏休息吧,等到明天掌門師兄回來後再處理你們的事情。”
易天珏看了一下房間,房間打掃的很乾淨,有一張牀一個桌子,還有一些茶壺之類的用具,他與李小玉正好一人一間,清山又告訴他們每天會有人送飯過來,有什麼需要就告訴來人,而後又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易天珏兩人這十多天在路上一直沒有休息好,現在終於摸着牀了,倒頭就睡,連晚飯都沒有喫。這一晚上,易天珏又作了很多奇怪的夢,什麼妖魔鬼怪了,神仙天兵了,亂七八糟,易天珏也不明所以,很晚才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易天珏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爭吵聲給鬧醒了,而這吵鬧聲正是從隔壁李小玉的房間傳來的,有喝斥聲、責問聲……還有一個小女孩的哭泣聲!易天珏大驚,這小女孩正是李小玉的聲音,易天珏一骨碌爬了起來,順手拿起衣服向着李小玉的房間奔去。
來到隔壁,只見小小的房間裏擠滿了人,足有十幾個孩子,有大點的十六七歲,小點的只有七八歲,都在那裏說着什麼。
“說,快說,你爹把那劍譜藏在哪兒了?我纔不信你會不知道。”其中一個十一二的小男孩說到。
“就是啊,敢偷我們仙霞宗的東西!真是膽大包天,還不快交出來!”又一個小孩說到。
李小玉低着頭不說話,只是在那裏哭。
“你哭什麼哭?哭就有理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