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失敗，方玉茹的懊悔
宴會的角落。
方舟站在落地窗邊看着窗外，沒有參與人羣的喧鬧。
一方面。
他本身不喜歡那種熱鬧的環境。
就如同之前方舟曾經和一個陌生人說過，更喜歡躺在夜晚的無人草地上，不遠處有昏黃的路燈，看着天上的星空。
另一原因。
有方舟在旁邊，其他人肯定會有些拘謹。
不一會陳靜端着香檳過來。
今天的陳靜。
穿着酒紅色的晚禮服。
走到方舟旁邊，呼出一口氣：
“方總，怎麼看你還有些落寞呢，今天應該開心啊。”
“接下來怎麼辦？”
方舟側頭，看到陳靜盤起來的頭髮和凸顯身材的晚禮服。
轉過頭繼續看着外面，笑笑說道：
“想法確實有。”
“現在還在準備。”
“不過公司可不能只靠我一個人。”
“現在我們也不是一窮二白了，有了這筆資金可以試着找找有沒有合適的劇本，找人來拍。”
“公司的人少了，要繼續招人。”
“不過……”
和陳靜碰了一下：
“今晚不說這些，這是好好享受成功的時刻。”
方舟走到一邊的沙發坐下。
陷入思考。
對於後續的發展。
他之前就在思考這個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手中的牌太多，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打哪張牌出去。
電視劇，電影，綜藝……
腦子裏，前世大火的劇和綜藝節目很多。
不過現階段。
啓航也只是剛起步。
就算是拍電視劇或者電影，還是要先選那些小成本大爆的劇，以後再考慮明星陣容和大製作。
電影。
也可以動手了。
想要以小博大，還是要在新奇方面下手。
《雲絲》大火，賣的也是創意，那是大家沒想到的穿越題材。
那……重生呢？
方舟想到了《夏洛特煩惱》。
這種題材方舟隨便就能想到很多。
但已經有前世成功的例子，完全不用冒險，方舟也懶得去想什麼新奇東西，直接致敬不香嘛。
劇本很簡單。
主要還是導演和籌備劇組。
說起來，這是比穿越劇腦洞還要大的一個，爽感更足。
畢竟誰還不會幻想一下，如果自己真的重生到中學時代，要怎麼去逆天改命？
綜藝也很簡單。
現在沒有棒子的RunningMan，國內沒有跑男。
這個項目，我王多魚投了。
隨便想想。
方舟就感覺手裏的牌太多。
宴會廳另一邊，趙小童拉着唐糖在聊天。
偶爾會有人過去敬酒，知道這兩人是投資人，而且是老闆的朋友，大家都想刷個臉。
這樣的場面趙小童自如應付。
唐糖就有些拘謹了。
不過。
保持微笑總不會錯。
就唐糖的樣貌和展示出來的氣質，就能給人一種壓迫性的氣場。
這點，就連趙小童都有點鬱悶。
她也是受害者。
今天來參加慶功宴，唐糖倒是沒整晚禮服，不過也穿着一條到腳踝的白色連衣裙，腳下配了一雙黑色中跟皮鞋。
只是本來的身高再加上皮鞋，身高直逼一米八。
比一般男性還高。
趙小童就算穿着高跟鞋，也比唐糖要矮半個頭。
站在唐糖旁邊，說話都要昂頭。
氣勢天然矮半截。
爲了顯得不那麼尷尬，趙小童稍微拉開半個身位。
看着熱鬧的宴會廳。
趙小童淡淡說道：
“真沒想到，兩個月前以爲只是玩鬧。”
“誰能想到會成這樣。”
“現在這部劇已經結束了，唐糖，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至少要在蘇京好幾年時間呢，要是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那可太無聊了。”
趙小童說話的時候，眼睛偷偷的飄向唐糖。
似乎若有所指。
唐糖皺眉。
她之前也想過這問題。
有一起做的事，她找方舟也更有理由。
要不然，等到大學之後，不在一個班級，她這個朋友，想要找方舟都要找理由。
從唐糖的神情中，趙小童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眯着眼笑着說道：
“我們入股啓航傳媒如何？”
“這樣以後方舟再有什麼想法，拍電視或者電影我們也能跟着。”
“又可以一起玩了，你看怎麼樣？”
唐糖驚訝：
“現在方舟不缺錢吧。”
在唐糖看來，之前方舟是缺錢纔想着找人投資的。
趙小童有些恨鐵不成鋼。
拉着唐糖嘀咕：
“這不是錢問題。”
“這樣以後有理由一起玩啊。”
“其實這部《雲絲》，方舟有取巧的成分。”
“之前大家不知道也不會盯着，現在都已經暴露，以後肯定有人盯上他，想要再那麼輕鬆偷雞，就不太可能了。”
“他不缺錢。”
“大不了我們少要點股份。”
“我們入股啓航，拿一部分股份。”
“這樣以後他萬一遇到麻煩，我們幫忙也名正言順對不對。”
“其他小事就算了，要是比較麻煩的，需要你們家幫忙的，你說你怎麼說動你爸媽幫他啊對不對。”
“反正要不是《雲絲》有我投資。”
“之前他就算找我幫忙，我也不太好動用家裏關係，但我投資就不一樣了。”
唐糖有些愣，之前她還真沒想過。
“是這樣嗎？”
趙小童不在意的說道：
“不管成不成，等會問問他唄。”
宴會接近尾聲，方舟他們準備離開，方九洲已經帶着肖婷婷離開了，說是要去夜遊秦淮，洪小龍也跟着溜了。
方舟也準備離開。
趙小童和唐糖跟在他後面。
唐糖的兩隻手絞在一起，臉上表情變幻不定。
小腦瓜在瘋狂運轉：
大家都喝酒了，今天就沒辦法回南吳，那是不是要住在蘇京了，之前自己還沒有一個人在外面住過。
那今晚。
是不是要和……一起？
想到這，唐糖偷偷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方舟，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發脹。
之前看到過一些文章，說要做安全措施。
那東西到哪買啊？
要是不準備。
聽說會有小寶寶的。
但是我還要上大學啊，有小寶寶是不是不方便？
哎呀，唐糖你在想什麼！
唐糖腦子暈乎乎。
陷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能自拔。
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抬頭看到方舟和趙小童都停下腳步看着自己。
唐糖心裏一慌，低頭問到：
“怎麼了？”
趙小童驚訝：
“你是不是喝多了？”
“不過你剛剛好像也沒有喝帶酒精的，難道你還暈飲料？”
“剛纔我和你說的事情，要不現在問問方舟？”
方舟奇怪的看了眼唐糖，發現她沒什麼不正常，剛剛應該就是走神了，才放下心來。
目光在兩人身上遊曳：
“怎麼回事？”
“啥事情這麼神神祕祕的。”
趙小童滿臉笑容：
“我們想送錢給你啊。”
“我和糖糖這次都從你這分了不少錢，暫時也用不上，打算送給你花。”
唐糖有點疑惑的看着趙小童。
之前不是說入股嘛。
怎麼成送了？
雖然。
她自己是不介意啦。
看兩人的神情，方舟一百個不相信：
“說重點。”
“再胡扯就走人。”
知道肯定騙不過方舟，趙小童也攤牌了：
“我們想入股啓航傳媒。”
“之前沒想過，不過這次參與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拍電視還挺有意思了。”
“我和唐糖兩人。”
“一人1500萬，佔10%。”
“我們不會干涉公司業務，不會指手畫……”
“好！”
嘎？？？
趙小童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看着方舟。
她剛纔已經打了好了腹稿，想了N個理由打算說服方舟，沒想到都還沒用上，方舟就已經答應了。
你是不是太兒戲了？
要不，等我說完你再答應，要不顯得我有點傻！
看到兩人有點懵。
方舟點頭：
“入股是吧。”
“這事我們答應了。”
“回頭我讓陳靜那邊準備好合約就行。”
方舟明白。
人情會用完，利益纔是永恆。
說是什麼都到不圖對你好，最終總是要圖點什麼的。
方舟自己沒什麼人脈。
想要繼續在影視這塊幹，趙小童她大伯宣傳部的關係，老唐在江南省的關係人脈，都是方舟需要的。
方舟沒有什麼大野心。
也從沒想過要當什麼世界首富，只想舒舒服服安安穩穩。
寫書。
搞影視。
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過也知道，想要自己不操心把錢賺了，就需要一幫人一起抱團往前走。
所以趙小童突然提出要入股。
方舟也答應了。
唐糖看了趙小童一眼。
她也沒想到方舟答應的這麼痛快。
看到方舟已經推門出去，唐糖心裏一緊，突然想起剛纔自己考慮的事。
連忙開口：
“方舟，我，我還沒做好準備……媽？”
唐糖追着出去，看到酒店的門口停了一輛眼熟的勞斯萊斯，老媽蘭之雅從裏面出來。
唐糖紅着臉走上前：
“媽。”
“你怎麼來了。”
蘭之雅看到唐糖紅着臉，還以爲她喝酒了。
微微皺眉說道：
“你喝酒了？”
“不對啊，沒酒精的味道，那你臉怎麼紅紅的。”
見唐糖吶吶不說話，蘭之雅看向方舟：
“明天週末。”
“我正好要來蘇京辦點事。”
“索性就早點過來，唐糖，慶功宴結束了？那我帶你去酒店吧。”
方舟有點奇怪。
天可憐見，自己可一點歪心思沒有：
“阿姨。”
“您酒店定好了沒，要不我讓人安排一下？”
“唐糖你就放心吧，剛纔我一直看好好的，她想嚐嚐香檳我都沒讓。”
蘭之雅笑笑：
“我知道了。”
“先帶糖糖離開了。”
“對了，明天糖糖就和我回南吳了。”
說着，蘭之雅帶着戀戀不捨的唐糖離開。
不過那輛勞斯萊斯讓啓航傳媒不少員工看到，心裏猜測就很多了。
方舟看了眼她們的車，也準備離開。
趙小童一臉戲謔的調侃道：
“不要看了，人都走了，你是不是很失落，眼看煮熟的鴨子飛了。”
“天天腦子裏想啥。”
趙小童明顯不信：
“裝，你還給我裝，你可不要說你一點想法都沒有啊。”
“就算你沒有，唐糖那丫頭肯定想了。”
“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沒勁！”
“和小姑娘約會約不成了，走，我帶你去個地方，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認識。”
“他們在蘇京也有一定的能量，回頭說不定也會打交道。”
“裏面可不乏美女啊。”
“你這張臉。”
“加把勁。”
“晚上說不定能帶走。”
方舟沒興趣：
“我就不去了。”
“都讓你入股了，這些事還不是你解決？”
“我要你有什麼用。”
趙小童恨的牙癢癢，真不知道才十幾歲的少年，怎麼就像個老頭子一樣，生活如此無趣。
……
新學年開學之前。
酒店都很忙碌，很多是升學宴。
就算有些人不會辦，但方青鱗這個省狀元是躲不過的。
這可不只是方家的事，教育局的，學校領導，還有親戚朋友，肯定都要熱鬧下。
這已經成一個政治任務。
不過。
方舟沒去。
自己躲在方九洲房子裏搗鼓劇本。
對於方家來說，方舟沒有出現肯定是不完美的，不過方舟現在很少參加這種事。
不過倒是讓參加宴席的人也鬆了口氣。
知道方家兩人蔘加高考。
要是方舟在。
他們還要思索說什麼賀詞，才能既表達了對方青鱗的祝賀，又不會讓“沒有考好”的另一個人沒那麼難受。
方舟沒參加？
那就對了。
升學宴之後，暑假也接近尾聲。
開學的味道越來越濃。
雲絲集團。
會議室。
這是一週的例會。
不過這次的例會大家臉上都帶着一絲興奮，或者說——有些激動。
開會沒多久，銷售中間和生產總監產生了爭執。
“孫總，現在訂單都爆了。”
“你們的生產跟不上，有些訂單來不及完成，客戶都要退單了。”
“這也不能怪我們，廠裏產能就這麼大，現在突然爆單，工廠已經在加班加點了，我們有什麼辦法。”
“……”
會議室的爭吵，把走神的方玉茹拉了回來。
方玉茹敲了敲桌子皺眉說道：
“怎麼回事？”
“爆單是怎麼回事？”
市場部總監驚愕的看着方玉茹：
“方總，您不知道？”
見方玉茹皺眉。
市場總監連忙說道：
“就是最近電視劇帶來的效果啊。”
“方總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之前還有不少人不理解，怎麼讓一個電視劇組到廠裏取景拍攝。”
“原來效果這麼好。”
“現在大家都被小方總的這一招折服了。”
“沒想到還能用電視劇來宣傳，這並一般的宣傳方案要好多了……”
市場總監終於發現別人的眼色，慢慢住嘴。
不過。
方玉茹卻皺起了眉頭。
有些不明白會議室這些人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吧。
最近這段時間。
方玉茹確實有些心不在焉。
會議結束，方玉茹匆忙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
不一會，助理把方玉茹剛剛吩咐的資料送過來，方玉茹查看了之後才明白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公司訂單突然變多。
短短半個月時間。
訂單和去年同比幾乎翻番。
這些天不但將之前的庫存清理了，生產速度跟不上，後面的訂單隻能往後延遲，有些顧客就選擇了其他家。
這纔有了剛纔會議室的爭吵。
“爆單？”
“到底怎麼回事。”
方玉茹皺眉。
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要不是今天的會議上提出來，自己還被矇在鼓裏。
想想。
能封鎖消息。
就只有自己老爸能做到了。
電腦網頁上，方玉茹搜索雲絲和雲絲集團，很快跳出來很多熱議話題。
方玉茹平時很少上網看無關緊要的東西。
此時耐下心來查看。
發現不少東西。
也明白最近爆單的原因了：
“本來以爲電視劇用雲絲當名字，只是編劇心血來潮隨便想出來的，沒想到竟然真有雲絲集團啊，而且還挺大。”
“說實話，以前也見過宋錦的服飾，感覺很土。”
“在電視上看得到之後感覺真漂亮。”
“試了一下。”
“[圖片]驚了，一點不土，反倒很時尚。”
“查了資料，原諒我的孤陋寡聞，原來電視劇裏面不是亂說，在以前，絲綢真的是國禮，我以爲只有瓷器厲害。”
“好傢伙，原來宋錦場面長久的歷史，這麼複雜的工藝。”
“我以爲是電視中編出來的。”
“什麼叫奢侈品，看了宋錦的製作過程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大國底蘊。”
“好吧，以後送禮清單上多了個選擇。”
“[圖片]定做了一套宋錦晚禮服參加宴會，才知道有些東西真的是有底蘊的。”
“劇組人員曝光，劇中那些養殖和生產的場面，都是在雲絲集團取景，而且那個博物館也是雲絲集團自己的。”
“驚呆[圖片][圖片]這是雲絲集團的總裁方玉茹，她出席所有重要場合都會穿着自己公司品牌的服裝，太美了，這是我新的偶像。”
“我去，真的，我也查到了。”
“號外號外，據說方玉茹已經離婚了，而且還有兩個孩子，都要上大學了，我還以爲她不到三十來着……”
網上的討論什麼都有。
方玉茹大概的瀏覽了一下，明白了怎麼回事。
最近《雲絲》熱播，引起了大家在網上討論，有人查到了雲絲集團，才知道了兩者之間有關聯。
然後開始查雲絲集團的老底，雲絲集團漸漸被大衆知道。
網友自發的搜索。
自然比強加給他們的更能讓人接受。
看到熱度那麼高的討論話題，方玉茹終於知道什麼叫出圈，一部電視劇竟然讓雲絲被這麼多人知道。
之前她根本不敢想。
方玉茹很清楚，有時候銷售就是講故事。
很多廣告策劃就是這樣。
但很顯然。
方舟更會講故事。
一部電視劇，徹底讓雲絲出圈了。
有這樣的討論熱度，還有電視劇中的一些價值觀引導，雲絲會火爆也就正常了。
辦公室。
方玉茹看着網上的討論，心情很複雜。
好一會。
自嘲一般呢喃：
“原來我那麼可笑。”
“是啊，之前所謂的努力，用工作當理由，就是個笑話。”
方玉茹的眼神飄忽，想到之前自己對四方集團的束手無策，被方舟輕易的解決。
雲絲集團遇到的所謂的瓶頸。
一個電視劇。
徹底讓雲絲出圈。
就現在的那些訂單，就足以讓雲絲在下半年的生產停不下來，還要提高產能。
而這一切。
都是被自己之前認爲不懂事的兒子做出來的。
想到這，方玉茹像是突然沒了心氣。
在辦公室坐了一天。
傍晚。
方青鱗敲門進來。
看到老媽神情被嚇一跳：
“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身體不舒服嗎？”
自從上次家庭聚會，老媽喝醉那一次之後，就變的愈發沉默，但也沒像現在這樣臉色這麼難看。
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聽到方青鱗的話方玉茹才驚醒。
看着閨女。
愣愣的說道：
“青鱗，你喜歡做什麼？”
“如果不是我要求，你想到公司來嘛？”
方青鱗愣了下，奇怪說道：
“怎麼了。”
“媽，你今天有點奇怪。”
“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怎麼說話這麼奇怪。”
方玉茹微微低頭。
淡淡說道：
“我從沒有問過你喜歡做什麼。”
“就連大學的專業，也是我幫你選的，你自己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你可以轉專業的，選擇自己喜歡的專業。”
“就算以後不想在公司，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我以前總想着爲你們做好選擇。”
“是我想當然了。”
“之前都想着方舟的事，都沒想着問問你……”
方玉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嘴裏嘀嘀咕咕說這什麼，目光卻失神。
方青鱗繞過辦公桌走到方玉茹的身邊。
看到方玉茹桌子上的文件，也看到了方玉茹電腦屏幕上的東西。
想到這幾天在公司聽到的一些議論。
明白了怎麼回事。
對事情更瞭解的方青鱗。
更能體會自己老媽心中一些想法。
這也是方書山提醒，讓大家不要在方玉茹面前提網上那些事的原因。
最近老媽心情不好。
要是知道了。
怕她鑽牛角尖。
現在看來，她還是看到了，而且外公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方青鱗站在方玉茹身後，摟着方玉茹脖子：
“老媽你說什麼呢。”
“你想想啊，當年可是在你接手了外公的工廠之後，把雲絲做到現在這個規模的，南吳誰不知道你的厲害。”
“你可是鼎鼎大名的美女總裁。”
“至於我哥……”
“他就不是個正常人。”
“媽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你想想我啊。”
“學校哪個不說我成績好，現在也把省狀元掛在嘴邊。”
“你知道聽到他們提省狀元我怎麼想的嗎？”
方玉茹一愣。
不過還沒等她說話，方青鱗就繼續說道：
“你知道不，其實別人在我提到省狀元，我沒有一點難堪，反倒是爲我哥驕傲。”
“因爲我知道我們是一家人，那是我哥。”
方玉茹一滯，眼中也恢復了一些光彩。
方青鱗和自己一樣。
如果。
在方青鱗站在最高處接手歡呼的時候，方舟突然丟出自己的成績單，那是對青鱗是多大的打擊！
還好兩人關係和好了！
方玉茹有點臉紅。
本來小舟這是做好事，帶動了雲絲的名氣，提高了市場，自己倒是矯情起來了。
雖然心裏還難過，不過被方青鱗安慰了之後，也沒那麼難受了。
方玉茹說道：
“晚上去你外公家裏喫飯，你和你外婆說一聲。”
方青鱗奇怪的看了老媽一眼，猜到老媽肯定是還有什麼事，點頭給外婆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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