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稱呼對方爲皇後赫連澤燁偏愛喚顏清婉“娘子”就像顏清婉從來不喊他皇上一直都是稱呼他爲“夫君”一般他們夫妻的感情逐漸穩定下來這讓赫連澤燁緊懸着的心落了地
但是自從他家娘子接收辰王的選妃之後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沒有地位了因爲顏清婉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跟他說過話了每天都忙着雜七雜八的事情不亦樂乎
這種感覺很不好不對是非常不好
在某一個早朝過後被無視的很徹底的皇帝陛下終於爆發了他出現在選秀的會場想要親眼瞧瞧自家娘子到底是在忙些什麼以至於可以這麼久都不搭理他
赫連澤燁皇帝的身份擺在那裏再加上他儀表堂堂一出現就蠱惑了不少少女的芳心看着那些小姑娘滿眼仰慕的看着自家夫君顏清婉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就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夫君你怎麼來了”習慣性的這麼稱呼他也避免了泄露他的身份
在場的人聽到她的稱謂碎了一地的芳心但是聰慧的女子很快就能夠猜測到他的身份辰王嫂子的夫君會是什麼人很明顯的答案不是麼
“額小姐姑爺怎麼來了”如意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們出門在外的時候她總不能大搖大擺的喚他皇上倒是赫連澤燁有一陣恍惚似乎從他成爲大皇子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過她這樣稱呼他
“夫人你終於意識到我的存在了”赫連澤燁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十分的幽怨委屈的模樣讓人咋舌顏清婉有些意外大庭廣衆之下他到底還顧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
知曉他身份的人顯得無比的震驚素來冷漠不近女色的皇帝陛下竟然會如此深情款款的望着皇後孃娘而且還是這樣一幅光景沒想到皇上竟然是個妻奴
看來女人的地位還真是要靠自己去爭取不少女子看到這一幕都在心中立志要成爲像皇後孃娘一樣的女人讓自己的相公爲自己馬首是瞻
要是顏清婉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大笑的告訴他們看到的就是表象真正遇到問題的時候當家做主那個人還是她家相公
“如意這裏先交給你了帶着姑娘們登記”顏清婉有些無奈地吩咐道然後自己放下手中的筆走向他
要是在這樣僵持下去真不知道他還會說出一些什麼駭人聽聞的話語來她怎麼都沒有發現她家夫君還有這樣的能力呢
赫連澤燁嘴角的弧度有些明顯這一局是他勝了看來在這樣的事情上面還是需要他主動不然等着他家娘子主動那真是要愁死他了
“相公你怎麼會來這裏”顏清婉繼續剛纔的問題她可不認爲他是來幫忙的
赫連澤燁醞釀好情緒有些失落的說道:“娘子你都已經有半個月沒有陪我了”
他說的是陳述句加上他皺着眉頭的表情讓她的心裏沒來由的就有些愧疚她已經有這麼久沒有跟他待在一起了嗎怪得不他會親自找上門這些日子她爲了方便都是直接住在驛站裏面的
對於赫連澤燁來說身邊沒有她的存在確實是一種折磨睡眠質量很不好他都有很深的黑眼圈了原以爲放任他實施幾天她就會放棄了卻沒有想到她反而越挫越勇
“噢有這麼久了啊那今晚我回去陪你現在你先回去吧”顏清婉毫不在意的說道根本就沒有赫連澤燁想象中的那麼好說話看來他需要下點狠招了
“娘子你是不是厭倦我了”赫連澤燁覺得自己還真具備演苦情戲的天賦手到擒來
厭倦顏清婉突然有些懵不明白赫連澤燁的意思她怎麼會厭倦他呢他們姑且也就算剛剛開始拍拖那裏到了七年之癢的時候了
看着她的眸光赫連澤燁有些挫敗讓她意識到問題的所在還真是艱難
“娘子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念我嗎”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他很想念她的味道很想要她無時無刻都陪在自己身邊可是很顯然她並不是這麼想的
顏清婉有些不解的說道:“爲什麼要想念你我想你的時候不是可以見到你麼再說了我們分開也沒多久總是膩在一起不好會失去新鮮感距離產生美”
她總是有這麼些歪理說的他無話可說反正每一次跟她對決失敗的那個人一定是他可是赫連澤燁很不甘心啊對於她來說那些不知道哪裏來的未出閣的女子難道比他還有吸引力嗎
“乖啦你先回宮我答應你晚上回去陪你”顏清婉感覺到他有些受傷不得不放軟了聲音
聽到她敷衍的話赫連澤燁覺得自己很受傷他家娘子不愛自己了不然的話聽到他這樣的說辭一定會放下這些回去陪他
沉浸在愛情中的人總是容易患得患失赫連澤燁心中有太多不好的記憶顏清婉的前科太多這讓他極度的不安但是他卻沒有勇氣命令她干預她的生活只能自己離開了
赫連澤燁離開驛站之後並沒有回宮而是徑直去了辰王府他覺得自己需要一個人陪他喝酒而辰王正是一個不二人選想必他現在也很煩躁她們也有共同的話題他們的煩惱都是來自同一個女人
對於赫連澤燁出現的小插曲顏清婉並沒有怎麼在意但是如意卻覺得這件事有些問題小聲地提醒她要注意可是忙着策劃相親的顏清婉根本就沒有把這當做一回事
赫連澤燁抱着酒罈出現在辰王府的時候驚動了整個辰王府的下人管家有些緊張赫連辰軒躺在小院裏看着夕陽對上赫連澤燁暗沉的臉色有些茫然
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而是很有默契的喝酒你一杯我一杯一罈酒很快就見底了其實他們的酒量都不錯但是有的時候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