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總是會毫不保留的相信那麼幾個人可是有朝一日你不留餘地去信賴的那個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背叛了你跟她的情誼在你最不設防的地方反咬你一口你會有什麼反應
此刻顏清婉躺在赫連澤燁身側低聲說道:“澤燁我該怎麼辦”
有的時候哪怕記憶不再回憶變得蒼白但是心裏面的那種感覺卻是不會改變的
沈安一臉疲憊的出現在如意的面前這一次看向她的眸光更加的複雜帶着幾許沉痛他不是一個愚蠢的男人能夠跟在赫連澤燁身邊這麼多年而且深的他的賞識他本身的洞察能力就不同凡響可是再怎麼冷漠的一個人一旦動了情都會變得跟一般的凡夫俗子一樣
只是有的時候明明知道了真相知道有的人犯了錯可是能夠做到聲明大義的又有幾個人
如意最近也很緊張神經總是緊繃着感覺也無比的敏感沈安的眸光過於炙熱讓她有些喫不消她不知道這種時候自己能夠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能夠做些什麼
顏清婉一夜未眠等到她帶着人出現在如意的面前的時候沈安突然就跪了下來攔在她的面前
看到他的舉動顏清婉眸光微凜但是卻沒有開口這樣的情況曾經無數次的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如意瑟瑟發抖她知道到了這一步很多的事都瞞不住了
“這件事跟相公無關他毫不知情”如意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要是她告訴他們她真的沒有做傷害他們的事情他們還會不會相信她
雖然事情不是她親手做的但是她確實是知情不報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能夠說些什麼解釋變得無比蒼白的時候她能做的不過是主動地承認
顏清婉輕聲說道:“如意我不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打算沉默嗎”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都變得靜謐下來如意猛地抬起頭對上她那雙透徹的眸子沈安也是一臉的震驚他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同牀共枕的妻子會是這樣狠毒的女人
“如意你知道什麼全都如實的說吧我一定會陪着你的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你黃泉路上太寂寞”沈安抱着她輕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如意眼角突然變得溼潤起來可是她真的不能說要是他們知道真相一定會自責的事已至此與其多幾個人陪着她痛苦倒不如讓她一個人痛苦
“沒有這件事是我做的我不希望小姐繼續待在宮裏受折磨”如意緊咬牙關這時候說出來的話更加的讓人覺得無法相信
顏清婉的眸光變得更加的冰冷沈安頹廢的坐在地上突然覺得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認識過眼前這個女人她說的是什麼話她竟然全都承認了
“我最後問你一次爲什麼要這樣做”顏清婉清冷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其實她的心好痛好痛她想不明白無數次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人怎麼會說變就變
沈安也全神貫注地望着她希望她能夠迷途知返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只是很可惜對方並沒有珍惜這一次的機會而是堅定地說道:“我只是希望小姐幸福”
聽到這裏沈安再也聽不下去了“皇後孃娘微臣失職這件事任由娘娘處置微臣絕無怨言”
到了這一刻什麼妻子什麼孩子他還哪裏有臉面爲她求情他的恩人就要死了而傷害他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妻子這讓他如何自處
望着沈安奔出去的方向如意無聲的落淚相公對不起
“娘娘要怎麼處置”另外一名暗衛上前詢問道
顏清婉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先將她關押在天牢等事情結束之後再處置”
雖然她讓她絕望了可是她卻不能不念舊情就像墨筱雅的那句話她的寬容能夠有多大度她犯的錯誤有多嚴重要是赫連澤燁真的去了那麼她一定會拉着她一起陪葬的
看着她已經顯懷的肚子她真的下不去狠心想起沈安絕望的眸光她覺得更加的不忍心了爲什麼要逼她做出這樣的決定
無論是赫連辰軒還是墨玉卿或者說是顏天佑都有些震驚怎麼都不會懷疑的對象竟然承認了是她所爲墨筱雅一臉擔憂的望着她不知道她的經受了這麼大的打擊能不能堅持的下去
“墨大哥你好好看着沈安我怕他做傻事這件事不怪他的”顏清婉突然開口說道他也是受害者他的難過不亞於她可是她卻無法開口安慰她因爲躺在那裏的那個人是她的夫君
“清婉你應該休息了”赫連辰軒輕聲說道她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讓他們無比的擔心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說完這句話她竟然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中
身後傳來衆人的驚呼聲“清婉”“阿姊”
太醫戰戰兢兢地爲她號脈最後鬆了一口氣“勞累過度加上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顏天佑笑着說道:“這樣也好她總算可以安安穩穩的睡一覺了我們就不要留在這裏打擾她的睡眠了”
“筱雅你留下照看清婉丫頭我們就出去了”墨玉卿輕聲說道這個時候也只有這樣做了
墨筱雅點了點頭看向這邊的幾個男人讓他們都散了去忙自己手中的事情他們也很忙碌也有幾日沒有閤眼了但是比起顏清婉柔弱的身子骨要堅實的多也沒有出現這種狀況
“夫人天牢那邊傳來消息說如意姑娘小產了”
這個消息讓原本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皇宮再一次變得不寧靜了顏清婉醒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這個消息讓她很久都沒說話墨筱雅也是一臉的沉痛久久無法言語最後她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