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正好侯在門外的宮女聽着門內男人的喘息聲以及女子的呻/吟聲都不由得紅了臉頰就連平日裏那些一本正經的侍衛都有些不可置信的聽着牆角怎麼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英明的冷酷的帝王竟然會如此的荒謬做出跟一般男人無異的舉動
門內牀榻上一片春色旖旎女子白皙的肌膚清晰可見覆在她身上的高大男人眸光中柔情無限依稀可以聽得見女子可憐的哭求聲:“相公······不要了······”
片刻後便會傳來男人的回覆聲“乖娘子······再一會兒就好······”
男人的聲音很急切帶着幾分歡愉等到一切的聲音全都消失便見到一個俊朗的男人儀表堂堂的走出了門至於牀榻上另一個女子自然是苦不堪言完全沒有氣力爬起來正躺在上面安靜地沉睡着
“傳令下去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寢宮等皇後孃娘醒來就爲她準備香湯”男人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完全沒有做了壞事之後的自覺一點都不覺得難爲情
倒是那些年少的小丫頭全都低着頭恭敬地說道:“是”
心情無比愉悅的赫連澤燁朝着書房的方向走去可是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頓住了腳步他的眼前突然一黑所有的景物全都變得模糊起來等到他甩了甩腦袋過了片刻之後他再一次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又能夠看清楚了只是那種感覺很微妙讓他覺得隱隱地有哪裏說不上來有些不對勁
顏天佑帶着沈安已經入住南嶺國都城的客棧五日了傳回來的消息都是大同小異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最近心情最好的莫過於處於劣勢的穆雲崢他之所以會情緒如此的高漲是因爲埋藏在凌雲國的暗線傳來消息說赫連澤燁夫妻最近相處的很和睦夫妻生活方面也是無比的契合尤其是今天赫連澤燁竟然在白天找了顏清婉央求她跟他行魚水之歡
這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好不要弄錯了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開心因爲當初他給顏清婉服下的藥物裏面就有着後招那就是跟顏清婉發生關係的男人會因爲頻繁的歡好而導致雙目失明然後全身癱瘓最後半身不遂的下場
要是顏清婉知道自己身中之毒還有這樣的後果她是絕對不會跟赫連澤燁親近的只是這個世界上誰都沒有辦法預知未來她也不例外
因此等到他們發現這個祕密的時候那個時候已經爲時已晚赫連澤燁早就已經中毒太深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顏天佑最近心情不怎麼好因爲他覺得在穆雲崢的勢力範圍內他們竟然舉步維艱原以爲他已經敗了可沒想到他竟然還如此有能耐都城依舊是他的天下而且這裏的人對他也很忠心
其實他也不是不明白穆雲崢這樣的男人也算是一個人物要不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陌路顏天佑也會覺得這樣的人值得一交說不定還能成爲知己
但是現在的局勢放在那裏他們註定站在對立面顏清婉的信件表明瞭她的態度她希望儘快商議出一個可行的方案而且她堅定的表明瞭穆雲崢要交給她親手處理
這讓他很爲難原本親姐姐的意願他是一定要遵守的可是如今的局面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得手而且雖然沈安變得隱忍很多但是在遇到穆雲崢的時候他不見得能夠忍耐得住
最重要的一點是沈安武藝很高但是依舊不是穆雲崢的對手他們都明白能夠跟他過招的那個人叫做赫連澤燁可是他斷然是不會出現在這裏的因此想要對付穆雲崢只能夠加派人手或者設計他這樣才能夠得手
在距離顏天佑他們離開都城的一個月之後赫連澤燁漸漸地發現自己的身子真的有些不對勁時不時的會產生眩暈的感覺有的時候會突然失明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日子久了就連顏清婉也發現了他的反常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顏清婉卻注意到了這種現象她開始着手查閱醫典尤其是想要知道關於“忘憂”的記載可是怎麼樣都是無果
這一日赫連澤燁瞞着顏清婉傳召了御醫跟對方說起了他的症狀太醫覺得壓力很大這種情況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把脈從脈象看來也沒有什麼不妥
可是偶爾會失明這種現象絕對是不正常的要知道身爲一國之君的赫連澤燁一旦出了什麼事整個天下都是會動搖的他們更加的謹慎起來
雖然赫連澤燁有意瞞着顏清婉但是心細如塵的她還是知道了這件事不過卻沒有揭穿他顏清婉低調的前往太醫院然後審問那一日爲赫連澤燁看診的太醫從而得知了整件事
知道自己的推斷得到了證實她愣在原地要是赫連澤燁這種症狀加重了他會真的失明的可是他的脈象很奇怪並沒有中毒的樣子這讓她想起瞭如意的症狀難道是蠱毒嗎
顏清婉祕密請來了赫連辰軒對他說着這件事赫連辰軒囑咐她稍安勿躁然後開始派遣人出去尋找能夠解除蠱蟲的能人異士去了
赫連澤燁不明白爲什麼顏清婉突然就對他冷淡起來了因爲她有意躲避着自己尤其是在晚上的時候當他有所表示的時候她就會說自己身體不適讓他不由的懷疑難道是自己上一次在白日裏對她做得太過火讓她心生不悅了嗎
想到這裏他的態度也就轉變了既然她不願意那麼他就忍忍吧只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一直堅持不讓他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