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兮若前輩!”
李牛看着欲走的兮若,急忙叫住。
“還想幹啥啊?”
兮若瞪着雙眼問道。
“那個,一會我去赤峯城裏辦點事,晚上不在這,你和師傅可以...”
“滾蛋!”
兮若不屑的罵了一句,不在搭理他,對着逍遙真人說道:“都被你教壞了!”
逍遙真人一聳肩膀,兩手向外一灘,一臉無辜狀。
說歸說,兮若沒有走,因爲她看見逍遙真人從戒指裏拿出了兩件法寶交到李牛手上。
“啊——玄階四品!啊——地階三品!師傅你太給力了,木啊!”
看見逍遙真人給他的居然是一件玄階四品的攻擊型法寶,和一件地接三品的防禦型法寶,李牛興奮的對着師傅來了個飛吻。
“師傅啊,我現在就去赤峯城,把若兮送走之後就回來啊!這期間你可以與兮若前輩...那啥!啊——師傅我走了啊!”
李牛收好法寶,就直奔赤峯城跑去。
留下尷尬的兮若與逍遙真人二人。
看見李牛離去,逍遙真人看了看一臉通紅的兮若說道:“咱倆那啥吧!”
“來啊,來啊!你敢麼!”
兮若此時如潑婦般向前走了兩步,臉色紅紅的說道。
“呵呵呵,——開玩笑的,別介意啊!”
逍遙真人看見兮若如此,知道兮若有點生氣,連忙解釋道。
“哼,有賊心沒賊膽!諒你也不敢。”
兮若整理一下衣服對着逍遙真人說道:“我走了,明天就回宗門呢!渡劫前通知我一下,我送送你!”
“恩,有什麼需要的就給我說,我走了之後就沒人給你煉器了!”
“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到時!你就等着給我最苦力吧!”
“我不是一直都在做麼?只是你沒發現而已。”逍遙真人心中嘆了口氣,如此想到。
但是他嘴裏卻沒好氣的說道:“也就是你能叫我免費給你煉器!剩下的我吊過誰?”
“切,誰稀罕你呀?”
兮若一臉得意的說道。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得走了,你自己保重吧!”
說完兮若又有些不捨得看了一眼逍遙真人,說道後來眼神裏流露出一種幽幽之感,語氣也越來越柔弱。
逍遙真人站在山頂看着慢慢走下山的兮若,看着那個模糊卻又清晰的背影,心中一陣黯然!
“被你迷得身心疲憊!
不甘心只做朋友!
時間久了,突然發現這樣最好!
我寧願這樣關心你!
總好過有一天的離別!
我寧願做你的朋友!
彼此不會生氣,纔可以無話不談!
就這樣吧!
你知道!
我永遠都在關心你!”
逍遙真人看着漸行漸遠的兮若背影,心裏默默的感嘆道。
誰有知道,兮若轉身走下山時,眼角也流淌下兩行熱淚,當走到很遠的地方,兮若才停下腳步,大聲的痛哭起來。
人世間最難過的不是你愛的人不愛你,而是那個愛了你很多年的人轉身離去。
當她看見那個說愛你一輩子說等你一輩子的人,轉身離去時她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有多少人能夠承諾愛一個人一輩子又付諸行動了呢。當努力了好多年依然沒有結果的時候。
誰還會一直等待呢?
終於明白,我們都能勇敢的面對你愛的人不愛你,但是誰都無力面對當一個愛你很久的人,默默的轉身離去。
當你喜歡我的時候,我不喜歡你,當你愛上我的時候,我喜歡上你,當你離開我的時候,我卻愛上你,是你走得太快,還是我跟不上你的腳步。
回頭望瞭望那個模糊的山頂,望瞭望山頂上那個模糊身影,兮若哭過之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身子輕輕一躍飛上天空,向赤峯城快速的飛去。
李牛離開師傅,興奮的抱着師傅贈予的法寶,想赤峯城的方向跑去。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若兮,一想到若兮收到法寶時的驚喜,李牛腳下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速度,他希望早一點的見到若兮。
只是一想到即將分別,心中又是一通心碎!
兩個時辰後,一個風塵僕僕的少年矗立在郝家門前,這名少年正是李牛。
李牛上前敲了敲郝家的硃色大門,“砰砰”幾聲後,伴隨着一陣“吱唔”聲響後,以爲滿頭白髮的老者出現在門後,這名老者看了李牛一眼,驚訝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大爺,我找若兮與我的幾個兄弟!他們都睡了麼?”
李牛客氣的問道。
李牛與這個老者早就相識,以前經常到郝家找若兮,哪次都是這位老者開的門,與他早已經混熟。況且,老者也知道李牛遠走他鄉,今日一開門就看見李牛,遂露出驚訝之情。
“啊——啊,應該沒睡呢,這會應該都在大廳開會呢!進來吧,我帶你去找他們!”
白髮老者連忙招呼着李牛進去,並熱情的主動領着李牛去找若兮他們。
大廳之上,爲首做的是若兮的父親,在兮若父親的左右兩側,坐着幾位臉色淡漠的老者,應該是郝家的長老,權利不必族長小。
在大廳的左右兩側,坐着家族中有話語權的且實力不弱的長輩。在他們身旁也有一些在家族中表現不錯的年輕一輩。
大廳右手處,首席椅子上坐着的人正是若兮,若兮身後站着幾個年紀十五左右的少年,正是李牛的兄弟,趙旭、溫水、陳雨三人!
李牛向若兮與三兄弟眨了一下眼算作招呼,快步走到大廳中央,對着上位的若兮父親行了一禮,道:“晚輩李牛拜見各位前輩!”
“呵呵呵,李牛,什麼時候回來的,快坐下吧。”望着李牛的到來,若兮父親止住了族人的交談,衝着他點點頭,揮手道。
微笑點頭,李牛轉頭在客廳中掃了掃,確實愕然發現,居然沒有空餘的座位。
“哎,自己一個窮鬼,怎麼可能在這個郝家有一席之地呢,人家待見咱們就已經很不錯了,心中自嘲一下,”李牛暗自搖頭。
望着站在原地不動的李牛,周圍的郝家族人都是忍不住的發出譏笑之聲,顯然是在譏諷李牛。
“李牛,坐這來吧!”若兮淡淡的笑聲,忽然的在大廳中響起。
這時只見陳宇從身後拿過一把椅子,放在若兮旁邊。
望着若兮微笑的小臉,李牛遲疑一下,摸了摸鼻尖點點頭,然後在衆多少年嫉妒的眼光中,走了過去,挨着若兮坐好。
“什麼時候走呀?”剛在若兮身邊坐好的李牛,低聲的問道。
“明天就走了!”若兮笑了笑,彷彿很期待落日宗的生活。
“幸好今天來了,要是明天來,就見不到你了!”
李牛聽見若兮的回答,長出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回來的及時。
“你怎麼回來了,辦完事了?”轉過頭來,若兮疑惑的問道。
“沒辦完,那事一時半會辦不完,不急的!”
“哦”若兮轉過頭看向別處小聲的問道:“還走麼?”
“走啊,你都走了,我在這還有什麼意思!”
李牛沉默了一會,方纔緩緩說道。
“屁吧!誰知道你到底幹什麼去?”
若兮撅了下小嘴不屑的說道。
“李牛賢侄啊!這次怎麼想着回來了?”
正要反擊若兮的不屑時,若兮父親郝斌的聲音在大廳響起,所有郝家族人聽到後齊齊的看向李牛。
“哼,肯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這纔回來的,咱們郝家怎麼經養些閒人呢?”李牛剛要回答,卻聽見坐在若兮父親郝斌身旁的三長老郝劍的譏諷之聲。
一些年輕一輩的少男少女聽見三長老如此說,紛紛附和道:
“就是,天天在我們郝家混喫混喝!”
“是呀,自己喫不算,還帶來一羣窮鬼賴在我們郝家不走。”
“若兮也是,天天與這些窮鬼呆在一起,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好的!”
“哎,我聽說那個李牛,好像看上若兮了,天天死纏爛打的!”
“什麼,就他那個窮鬼,也配追求若兮?太可笑了!”
...
周圍傳來的不屑嘲笑聲,落在坐在若兮身邊的李牛耳朵中,恍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紮在心臟一般,讓的李牛呼吸微微急促。
若兮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紫的,正要發怒,郝斌大聲的訓斥道:“都給我住嘴!”
郝斌看了看被自己呵斥而停止議論的族人一眼,轉而微笑着看向李牛道:“賢侄,別理會他們,叔叔我可看好你喲。”
“沒事的,早已經習慣被人嘲諷了!”聽見若兮父親的話,心中確實一暖,李牛隨即苦笑一聲,自嘲道。
“沒事就好,不知賢侄此次回來,有什麼打算?”郝斌眉頭皺了皺,認真的問道。
“哦,這次回來就是送送若兮,再看看我的幾位兄弟,待不了一天就得走!”說完李牛掃視了一下,周圍那些露出不屑之情的郝家族人後,有些炫耀的補充道:“再有就是給若兮兩件法寶!”
“法寶?”
大廳裏的人聽見李牛要給若兮法寶,都驚訝的張大嘴,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後紛紛議論道:“聽他吹牛吧!連飯都喫不飽怎麼可能還有法寶。”
“真能裝B,咱們郝家在這個赤峯城也算是最大最富有的家族了,即使這樣也沒多少件法寶,他一個臭要飯的怎麼會有呢?”
“哼,看看他一會能拿出什麼法寶吧,我估計他一會肯定會從懷裏拿出一個,比石頭還硬的饅頭。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對於一個要飯的來說,發黴的饅頭就是寶貝了!呵呵呵”
李牛豪不在意別人的嘲諷與議論,心想:這些人都如此刻薄實力嗎?呵呵!等一會我拿出法寶時,你們這些勢利小人,就都會乖乖的閉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