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圍在一起、席地而坐,說說笑笑的喝着酒喫着燒烤。
“今天真的謝謝你們,沒有你倆出面,我們今天真的交代到這,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後如果用到兄弟的地方,兄弟絕對鼎力相助。來二位姐姐,兄弟敬你們一杯!”李牛端起酒杯對飯島愛二女真誠的說道。
說完,率先喝乾了杯裏的的酒。
李牛對二女的感謝,真的發自肺腑,雖然李牛自認爲昊天他們雖然人多,實力也遠遠高於他們,但李牛絲毫不會認爲自己的這一方會落敗。
因爲李牛有祕密武器,就是那些自己煉製的法寶,雖說等階不高,但勝在數量多,他雖說沒有能力將這些法寶全部操控,但他絕對可以敢將一件件的法寶引爆,如果將這些法寶同時引爆幾件,那麼他就可以完全佔據上風,並能造成昊天等人的傷亡。李牛無所謂什麼法寶的損失,這樣的一次性法寶他的戒指裏有很多,即使再高等階的,比如仙器他也有一件。這些都是臨走之時,師傅逍遙真人給他的。
現在的李牛,已經今非昔比,已經不是很久以前的那個土包子,現如今用土豪這個詞形容李牛,纔是最合適不過的。
“我說飯島小美女,你每次跟我做AI時,什麼感覺呀?”李白打了個酒嗝問道。
“沒感覺!”飯島愛很乾脆的說道。
“什麼,怎麼就沒感覺呢?”李白有些不自信,臉色發紅的說道。
“就是沒感覺!”飯島愛認真的說道。
“那每次和你做AI的時候,你還那麼大聲的叫?”李白此時的情緒有些失落,飯島愛的話明顯已經賜教到他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行,要不然怎麼與他做過AI的女人會沒感覺呢。
“其實都是裝的,我們這種人早已經對性AI麻木了,不是你們男人不行,問題出在我們女人身上,不知道別的女人什麼樣,有沒有快感,反正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少女時期那種戰慄和震顫的快感了。可能是經歷的太多了,我們早已習慣,麻木得視爲平常事。”飯島愛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充滿了無奈。
“其實、其實我有些時候與妓女做AI時,也會感覺道很無趣的,特別是是結束的時候有種特別後悔的感覺。”劉芒將自己找妓女發泄**的感覺,有些猶豫的說了出來。
“爲什麼呢?”酒井未希好奇的放下酒杯問道。
“當我面對你們的麻木和機械時,我就很感掃興和遺憾,當我面對你們的風情萬種與柔情似水時,又會因爲你們是一個妓女而感到更大的掃興和遺憾。”劉芒努力的想了想,緩緩說道。
“那你們怎麼還會**呢?”
“**吧,有可能是徵服的**,或者是**本能的**,說不清,反正有些時候特想找個女人發泄一下。特別是自己心中深愛的女人,不愛自己,內心的那種失落感...所以我會選擇找一些妓女來發泄自己性的**。”劉芒絲毫沒有感覺到羞恥的說了這些話。
“有些時候,我會突然覺得很失落,我得到了什麼,愛?屁話~**?明天她就會躺在別人的懷裏,我算得到了嗎?我並沒有覺得很滿足,相反卻覺得更加的迷茫和空虛。我突然覺得我原來是想用**的宣泄抹去昨日的記憶,用原始的快感驅去心靈的寂寞,但我錯了,我真正需要的東西我一點也沒得到。我都幹了些什麼?我很想賞給自己一個耳光!”劉芒有些茫然的說道,說完還一臉憂鬱的,端起杯自顧自的喝乾了滿滿的一杯酒。
李牛看了看有些鬱悶的劉芒和李白,不緊不慢的說道:“**一關是我等修行人最難斷的煩惱,因爲它屬於‘貪’這一習氣,其他的煩惱有若布沾了土,抖一抖就能去除,但‘貪’這一煩惱就像布沾了油,不是輕易可去。古大德尤其把**比做口渴之人飲鹹水,那是愈飲愈渴,所以斷不能指望其物極必反也。古人常喻此爲無底深淵,無大毅力,非大丈夫不能出離。”
聽完李牛的話,他有些釋然了,笑着說道:“擦,大哥懂得可是不少!”
“從經聽一位和尚說的!”李牛笑着說道。
“哪個和尚呀?”
“本名叫什麼我忘了,好像法號爲釋迦摩尼吧!”
“擦”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別再說這些了,聊點開心的!”龍妮調節起有些憂傷的氣憤。
“......”
許久沒人言語,一片沉寂,只能聽見“咕咕”大口向嘴裏灌酒的聲響。
“誰跟我一起唱首《天一的告白》”劉芒端着酒杯站起身,滿面通紅的問道。
“我來!”李白興奮的站起身,臉上的鬱悶之情一掃而光。
“卡姆昂、擺臂,謬賊課,萊斯狗,萬、醋、思銳,夠,開整:誰在呼、我的官司、贏與輸!誰在意、我的明天、牢裏度!”李白抬起右手,指了指劉芒後,手心向上的上下襬動幾下,示意劉芒接下去。
劉芒唱道:“這一案、究竟多少證據,多少人關注!衆媒體、長槍短跑來圍堵!我的罪、藏不住,任憑律師無罪的辯護!”
李白接着有些激情的唱道:“我不差錢、我不想哭,只怕是再多努力也無助。如果說,輪流發生關係,帶頭就是天一,罪名已成立。是否能算作未成年,能夠少判幾年,我願意道歉。”
李白、劉芒開始合唱起來:“如果說,人人尊重法律,隨時約束自己,誰又能進去,前車之鑑,各位要牢記...”
“停、停、停!能不能不唱那個畜生啊,要唱就唱些促進和諧的!”李牛出生打斷道。
“你想聽什麼歌,你點什麼歌,我們就唱什麼歌!”
“來首吉祥三寶!”
“歐了!”李白手上擺出一個OK狀,答應道。
“這首歌三個人唱,我去那個女生!”飯島愛此時也有些高興,湊起了熱鬧。
“我來童聲,你來男生!”劉芒連忙說道。
見李白並沒反對,劉芒滿面紅光的喊道:“卡姆昂、擺臂,謬賊課,萊斯狗,萬、醋、思銳,夠,開整:哥哥”
李白:“哎!”
劉芒壓低嗓音,學着孩子唱道:“你作晚爲啥壓着嫂子?”
李白:“什麼!”
劉芒唱道:“我在門口全都看見了呀!”
李白:“天呀”
劉芒:“你們兩個光著身子打架!”
李白故做驚訝的責備道:“你這孩子!”
劉芒:“嫂子!”
飯島愛:“哎”
劉芒:“作晚爲啥抓著哥哥幾把?”
飯島愛:“什麼”
劉芒:“抓完了又用嘴含著它!”
飯島愛:“天哪”
劉芒:“喫完了又放下面夾著它!”
飯島愛:“你咋知道的”
劉芒:“因爲你昨晚一直唉唉呀呀!”
“停、停、停停!你們能不能唱點正常的歌呀!”龍妮越聽臉越紅,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打斷了三人非常**的歌聲。
“不唱了,不唱了,劉芒這個**唱起歌來,聲音跟特麼鬼哭狼好似的,跟特麼被人爆菊似的,太特麼慘烈了!”李白擺了擺手,評價起劉芒的歌喉。轉身,又像一位資深叫獸一樣點評起飯島的音色:“......”
“我操尼二大爺,就特麼你唱的好,跟特麼**似的!”劉芒不樂意李白的評價,破口罵道。
李牛不去理會兩個2B吵嘴,坐在地上與那個叫酒井未希的玩起兩隻小蜜蜂。而龍妮則是一聲不吭的喝着酒。
一會李牛、劉芒二人也加入到猜拳的行列,不知是有意無意,最後猜拳的人變成兩對,李白與飯島,劉芒——酒井,只剩下李牛孤身一人。
尷尬的李牛,無意間看向喝悶酒的龍妮,說道:“咋滴了,跟我們在一起還喝悶酒?”
“別理我,煩你!”龍妮說完,又往杯子裏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李牛搖了搖頭,已然沒有喝酒的性質,暗中運轉元力,將酒勁化解。
“麻痹的,這特麼的都是什麼情況啊,喝來喝去小爺我特麼沒人陪了,去特麼的吧,小爺我開爐煉器去。”看了看還在喝酒娛樂的幾人,李牛罵了一句髒話,起身找了一塊比較肅靜的地方,拿出器鼎、材料,開始煉器。
“給他們每人煉製兩件攻擊防禦的法寶吧!擦,特麼的,他們喝酒,小爺我卻給他們做苦力,我特麼怎麼這麼賤呢!!!”李牛搖了搖頭,罵了自己一句,才靜下心來,回想了一下以往煉器的經驗,才點燃那尊與鐵鍋極爲相似的器鼎,並且控制着火焰的溫度,融化分解着一樣樣的材料。
“藍晶石一塊”
“鉑金十斤”
“水犀獸妖丹一枚”
“水犀獸獸角一枚”
帶全部融化分解後,李牛分神想了想法寶的形狀,最後決定做個項鍊!”
想好形狀,便用精神力包裹着器鼎內此時已經如水的材料精華,慢慢的塑造成一件項鍊,在刻畫些上陣法後,項鍊也已凝聚成型。
再看這件項鍊,大圓小圓互相融合,成就了和諧的整體,奪目的光芒,彰顯典雅而神祕的身份。大氣的長方形,閃耀着藍色的光芒,銀色包裹着深沉的質感,能叫佩戴之人散發着成熟而神祕的迷人魅力。
這件項鍊給人一種純潔而又安靜的感覺,看着這件項鍊,李牛想象了下戴在龍妮頸上的樣子,不由得暗暗心動:“難道自己喜歡上龍妮了?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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