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的是煉器師?”李白快走幾步追上李牛問道。
“算是吧,怎麼了?”李牛邊走便問道。
李白問:“那大哥是幾等煉器師?”
劉牛疑惑的問道:“什麼?什麼幾等?”
“你不知道麼?煉器師分爲五等,按所能煉製出的法寶等階劃分,凡階爲一等煉器師,玄階爲二等,以此類推最高的爲五等,得能煉製出仙階法寶。”李白解釋道。
“那我現在是二等煉器師!”李白想了想,如果按照李白所說的劃分方式,自己現在能煉製出玄階三品的法寶,那就應該是二等煉器師了。
李牛對煉器師這個職業有些好奇,畢竟自己以前生活的赤峯城太過於偏僻,沒有接觸過這些,便向李白瞭解到:“這個世界的煉器師多不多呀?”
李白聞言,思考了一下:“怎麼說呢?其實煉器師還是有很多的,只是普遍素質不行,大部分只能煉製出玄階的法寶,只有少數的人纔可以煉製出地階以上的法寶。像這種頂級的煉器師只有一些大的宗派勢力才能培養的起,一些小門小派只能供養一些等階不是很高的煉器師。你也發現了,咱們這些日子所遇到的人,所攜帶的法寶幾乎全部都是些玄階的,從這就可以看出低級的煉器師有很多,而高等級的煉器師卻少之又少了。”
“你的意思是,像我這種的煉器師有很多唄!”
“也不能那麼說,即使向大哥這種的煉器師,也不是遍地都是,相反也是各種勢力追逐供奉的對象,一切都是因爲,煉器師這個職業太過於耗費人力物力了,只有一些實力還可以的勢力才供養的起。”說完李白一臉崇拜的看着李牛。接着說道:“再大哥這個年紀就能成爲二等煉器師,已然很牛B了,不知道大哥從幾歲就開始煉器的?”
“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成爲一位煉器師很難麼?”李牛並沒有說實話,倒不是李牛低調,完全是因爲,如果告訴李白自己從開始煉器到現在,還不足兩個月,倒是不怕李白羨慕,而是怕他給說出去,從而被一些有心之人知道後,威脅李牛交出煉器法決...那種情況絕對不是李牛所願意看到的!
“太難了!資質法決咱們暫且不說,單是那龐大的消耗就夠一些小的家族勢力所不能承受的了。現在兄弟越來越看不透大哥背後的門派了,按照常理說,像大哥這種級別的煉器師又是如此的年輕,怎麼會在自身境界上如此差勁呢???”確定李牛是二等煉器師後,李白有些激動,畢竟能與這麼收人追捧的人稱兄道弟,他還是覺得挺驕傲的。但又看看一身樸實無華的李牛,說他低調是裝的吧?偏偏本身的實力卻又與同齡天纔有很大的差距。他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懂李牛了。
“呵呵...”李牛什麼都沒說,只是非常神祕的笑了兩聲,繼續向前走着。
“......”
可能是距離大衆學院招生的日子越來越近,剛一走進烏丹鎮內的李牛幾人,就被那擁擠的人羣給震撼住了,只見鎮內的人羣如山似海,黑壓壓的一片,掎裳連袂。因爲人多,這使得李牛幾人減緩了去天上人間的步伐。
本來不長的路,就是因爲人多,李牛他們整整走了一個時辰才進入天上人間所處的“嫖.娼一條街”!此時因爲正直上午,這條街上的妓女還沒有出來拉客,行人因爲知道這條街主要是做什麼,有些虛僞的寧可繞行,也絕不從這條街穿過。與其他的街道相比之下,這條街相對要冷清的多。
天上人間此時的大門緊閉,李白正欲上前敲門,卻被飯島愛拽住,示意後面有一個後門平時可供店裏的人員出入。
天上人間的後門與正門不同的是:後門沒有正門那裝潢華麗的門廳,也沒有那從遠處看閃閃發光的牌匾。相對正門的奢華,後門卻顯得不奢華,也不起眼,就是一鐵質的能容兩人並排行走的鐵門。
鐵門虛掩着,輕輕用手一推,伴隨着一聲“吱呀”聲響,鐵門就像裏面敞開了。
進的門內,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掛通向二樓的樓梯,飯島愛在前領着衆人踩着樓梯踏步走上二樓。
現在不是營業時間,所有的妓女們此時還在各個房間裏修煉,所以廳堂之上空無一人。
“你去將這裏的管事叫過來,我跟他談談關於盤下這間店的事宜!”見廳堂空無一人,李牛等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對飯島愛說道。
“嗨!”飯島愛恭敬的身子微微前傾,點點頭後,轉身向靠近櫃檯的一個房間走去。
“咣咣咣!”飯島愛敲了幾下門後,一聲成熟穩重,極具魅力的聲音從房間傳出:“進來吧!”
飯島愛應聲推門進入,在面重新把門關好後,很長時間沒有出來。
“什麼?你是說有人要收購我的店鋪...你出去告訴他,就說我不賣...”一聲有些暴躁的聲音傳了出來,李牛聽到之後,皺了皺眉頭,然後起身走到飯島愛進去的那間房門口,敲了兩下門,聽得裏面傳來一聲“進”後,才推門進入。
推門進去後,首先看見一位端坐在一把紅木椅子上的男子,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蓄著一頭短髮,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捲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脣性感,這位男子一身破碎境後期修爲。而飯島愛此時則是恭敬的站在男子身前,身子前傾的接受男子的訓斥。
“呵呵呵,想必閣下就是這天上人間的管事吧!”李牛進到房間,絲毫沒有拘謹的坐在男子身旁的椅子上,笑呵呵的問道。
“你是誰?”男子不客氣的說道。
“我就是要買你這家店鋪的人!”
“啊...那我明確的告訴你,我們不會賣的,你可以走了。”說完男子一伸手,對李牛做了個請的手勢。
男子的舉動充分表明瞭,他不會將天上人間賣給李牛的意思。
“呵呵呵,先別急着下逐客令,我知道你們是不會輕易的將這家店賣給我的,但是,她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想將這家店買下來,然後恢復她們的自由之身。我也知道閣下並不能決定這家店的歸屬,我只是希望閣下能與你身後的宗門說清楚。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笑納!”說完李牛從戒指裏取出一件玄階三品的土屬性錘子遞給男子。
男子望着面前的法寶,眼神裏流露出一絲炙熱的眼神。
並不是這位男子貪戀,而是真的有些喜歡這件錘形法寶,況且這件法寶的品階要比自己現在使用的法寶還要高級。但無奈自己再如何喜歡這件法寶,自己身後的勢力也不會將這家店鋪賣出去的,這家店鋪的價值要遠遠高於這件法寶的價值。望着這件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法寶,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緩和的對李牛說道:“兄弟,不是哥哥我不想幫忙,只是我上面的人肯定不會將這家店鋪賣與你的。”
“我知道他們不會輕易賣給我,但我還是想試試。你先將這件玄階三品的法寶收着吧,無論事情成與不成,這件法寶都是你的,只要你能將我要買下這家店的消息告知上面的人,兄弟就非常感謝了。”說完,李牛又從戒指裏取出當初石磊前輩遺留下的那封牛皮血書,連同錘形法寶一同遞到男子面前,接着說道:“另外你將這封血書連同我要買下這家店鋪的意思一併交給你上面的人。”
男子疑惑的接過法寶和血書,將錘形法寶放在一邊後,打開血書查看起來。
許久,看完血書後,男子長出了一口氣,憤怒的右手用力的拍在椅背上,只這一拍,就將紅木製成的椅背拍的粉碎,大聲的罵道:“草擬媽的,王迪,感殺我日月神教的人,以後叫我遇上你,我定將你碎屍萬段,爲我兄弟石磊報仇。”憤怒過後,慢慢的才恢復平靜,看着李牛不好意思的說道:“多謝兄弟將我教石磊的遺囑送來,你放心吧,石磊是我朋友,我倆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在大衆學院修煉,我倆的關係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你將這件法寶拿回去,你託我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力去辦的。”說完男子拿起錘形法寶遞向李牛。
“別,別別!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的道理,哥哥你就收下吧,我將石磊前輩的遺囑送來,跟收購這家店鋪沒有任何關係,哥哥你千萬別多想。”李牛連忙擺手拒絕道。
李牛通過這一些系列男子的表現,斷定這位男子是個仗義豪爽可教之人,頓時就對他有了好感,所以將你改成哥哥相稱。
“好吧,那我就感謝兄弟贈送的法寶了,看你這個兄弟也對哥哥的脾氣,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哥哥我今年30歲,望兄弟的模樣肯定要比我小的多,所以我叫你一聲兄弟,不知兄弟不會介意吧。”
“那裏的話,能交上哥哥這樣的朋友,是兄弟求之不得的事情。”李牛客氣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哥哥我名叫李博,不知道兄弟姓甚名誰?”李博介紹完自己,問向李牛。
聞言,李牛趕緊說道:“兄弟,姓李單名一個牛,李牛就是我。”
“哦,呵呵呵,好名字,好名字。”李博笑了幾聲接着問道:“不知道兄弟師承何處呀?”
“回哥哥,兄弟我沒有門派師傅,只是自幼跟隨一位路過的前輩學了幾天。”李牛所說不假,他確實在十多歲的時候,遇見了一位前輩,見他們可憐傳授給兄弟幾個一套簡單的修煉之法。這才奠定了他的修煉基礎。至於逍遙真人,李牛對誰也不會說,即使若兮也不可說,因爲逍遙真人的名頭太大,所有人都知道器宗從來都是一脈單傳,打器宗修煉法決和煉器法門的人大有人在,再加上逍遙真人即將要渡劫飛昇,李牛的自身實力又太低。爲了自己的前途或者生命的安危,他是絕對不會與任何人說起的。
“哦,好吧,既然兄弟不想說,哥哥也就不會在問了,兄弟託我的事情,我也會盡力而爲的,不過,兄弟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這間店鋪的收入,我教的長老們是不會變賣的。”李博見問不出李牛的真實身份,絲毫沒覺得不妥,相反還說出了一些事實,叫李牛對收購天上人間別抱太大的希望。
“那沒事,只要哥哥把收購的意思帶到,另外再將我送給你的法寶給貴教的長老們看一看,就說是我煉製的,我想貴教用一家店鋪換一位非常有潛力的煉器師的加盟應該是非常劃算的。”李牛微笑着說道。
聞言,李博驚訝的問道:“兄弟你是煉器師?”
李牛微微一笑算是默認了。
“好吧,如果真是如此,我想兄弟收購這家店鋪,會有九成的把握成功。”
“是嗎,那就仰仗哥哥的幫忙了!”李牛拱手說道。
“事不宜遲,兄弟你先在這等待幾日,我現在就起身回教,將此事稟告教中長老。另外,在我回來之前,這家店鋪就先關門吧!”李博說完又向飯島愛使了個顏色,此種的含義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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