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三藩市警察局,狄警官單手託腮,緊緊地皺起眉頭;李元芳翹着二郎腿,悠閒地抽着香菸。
狄警官是刑偵組專家,長得平頭方臉、濃眉大眼,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他曾經偵破過多起命案,辦案經驗非常豐富。
李元芳是狄警官的得力助手,長着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眼神如老鷹般銳利。
狄警官和李元芳合作多年,雖然沒發展成好基友,但他們卻是警局公認的黃金搭檔,號稱警界雙雄。
金元少面對狄警官和李元芳,把事情的全部經過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元芳,你怎麼看?”狄警官問道。
李元芳不假思索地說:“我認爲這小子是神經錯亂、瞎J8扯淡。”
“什麼?你們居然不相信我說的話?”金元少站起身來,拍着胸脯說,“我對天發誓,我剛纔所說的都是事實,如果有半句假話,我願意被天打雷劈。”
“如果說假話就會遭雷劈,這世界可能早就沒有人了,”狄警官走過來,拍拍金元少的肩膀,用安慰的口氣說,“請你保持冷靜,不要急躁。”
狄警官搬來一把椅子,坐到金元少面前,說:“我認爲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裏——”
狄警官指了指金元少的腦袋。
“你們認爲我腦子有問題?”金元少感到哭笑不得。
狄警官說:“我想問你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你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嗎?”
“什麼問題啊?”金元少疑惑道。
狄警官咳嗽了幾聲,問:“你是不是擼多了?”
“去你大爺的,這算什麼問題啊?!”金元少怒道。
狄警官抓起金元少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說:“你看看你的手,都磨出厚厚的老繭了,這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事。”
金元少苦笑一聲,說:“這是我搬磚搬的,和擼有啥關係啊?”
李元芳看了看金元少,輕蔑地說:“你別死不承認了,我勸你早日戒掉邪|淫,忘掉島國動作片,樹立起遠大志向,做個健康、陽光的少年。”
金元少無奈地攤了攤手,說:“我也懶得解釋了,反正不管我說什麼,你們都不肯相信。”
“這樣吧,”狄警官找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遞給金元少,說,“請你畫出昨晚看到的那隻女鬼。”
金元少接過紙和筆,便認認真真地畫了起來,他畫出一張鬼臉,畫出很多雙手,畫出半截身子,畫出長長的舌頭。
金元少畫完後,把紙遞給狄警官。
狄警官看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問金元少:“你確定嗎,你昨天看到的女鬼就是這樣的?”
“嗯,”金元少點點頭說,“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狄警官把紙遞給李元芳,說:“你看看吧。”
李元芳接過紙看了看,就把紙撕成碎片,扔到垃圾桶裏,淡淡地說:“世上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金元少徹底無語了。
狄警官定定地注視着金元少,問:“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金元少從座位上站起來,說:“既然你們都不肯相信我,那我也無話可說,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告辭了。”
金元少轉身想走,狄警官把他攔住了,說:“你暫時還不能走。”
“爲什麼?”金元少呆住了。
狄警官說:“我們在兇案現場沒有發現別的疑點,所以你現在是最大嫌疑人。”
“你說啥?我是最大嫌疑人?”金元少哭笑不得地說,“那請你告訴我,我爲什麼要把自己的長官扭成一團,塞到抽水馬桶裏,我的作案動機是什麼?”
狄警官轉過頭,和李元芳對視了一眼,又對金元少說:“你的長官只是被扭斷了脖子,他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異樣。”
金元少趕忙說:“不,我昨天親眼看到他死在抽水馬桶裏,他的那副模樣很嚇人,我可以畫給你們看,紙和筆呢?”
李元芳吸了一口煙,用輕蔑的語氣說:“你別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以前,你就是最大嫌疑人,老老實實地去看守所待着吧。”
金元少還要辯解,兩個警察走了過來,反剪住他的雙臂,將他帶出警察局,押上警車,一路送到了三藩市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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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們辦完相關手續後,就把金元少送到一間牢房,將他關押起來了。
金元少朝周圍望瞭望,這個房間很狹小,總共只有八張牀,牀鋪上睡滿了犯人。
這些犯人一看到新來的金元少,就紛紛跳下牀,一窩蜂地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高個子喊道:“南哥,來新貨了。”
另一個矮個子拍拍金元少的屁|股,笑嘻嘻地說:“真新鮮啊,一看就是沒人用過的。”
“都不要亂來!”一個滿臉大絡腮鬍、彪悍如屠夫的老男人發話了,“看看你們的德性吧,像大尾巴狼似的,你們把別人都嚇壞了!”
這個老男人光着膀子,坐在一張牀上,手中拿着一串佛珠,胸前文一條青龍,他應該就是南哥了。
南哥望着金元少,用溫和的語氣說:“來,小弟弟,挨着我坐下吧,別看我長得兇,其實我不是壞人,我不會傷害你的。”
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催促道:“快點過去啊,南哥的話你也敢不聽?”
金元少一動不動地站着,準備跟他們頑抗到底。
幾個暴徒突然衝上來拉着金元少,把他強行往南哥的牀上拖拽,金元少拼盡全力反抗,跟他們扭打起來。
南哥厲聲喝斥道:“你們放開他!”
暴徒們鬆開金元少的臂膀。
一個胖子叫道:“南哥,我們按住他,你直接把事情辦了吧。”
“閉嘴!”南哥吼道,“如果要霸王硬上弓,我自己來就行了,還用得着你們幫忙嗎?他是我的獵物,我要用個人魅力徵服他、打動他,讓他從此迷上我,再也離不開我。我不喜歡用粗暴的手段對待別人,你們剛纔的行爲就像一羣土匪,太沒有紳士風度了!”
犯人們都沉默不語了。
南哥盯着金元少的臉,用舒緩而溫柔的語氣說:“小弟弟,你不要害怕,既來之則安之,你過來陪我坐一會兒,我給你講幾個笑話,保證讓你笑出人魚線,笑出八塊腹肌。
“對不起,我不想聽你講笑話,”金元少輕蔑地說:“聽完你的笑話,我可能會哭。”
南哥挖了挖鼻孔,又摳了摳牙縫,笑着說:“沒關係呀,我給你講幾個鬼故事,保證讓你嚇得鑽到我懷裏,大喊救命。”
金元少冷冷地說:“你找別人去吧,我不是gay,我只喜歡女人,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你長得太醜了,活像個殺豬的,我看着就噁心。”
幾個暴徒衝上來揪着金元少,厲聲喝斥道:“混蛋,你竟敢對南哥出言不遜?你活膩味了吧。”
“都給我住手!”南哥怒吼道。
暴徒們把金元少放開了。
“好,好,很不錯,”南哥拍拍手,對金元少豎起大拇指,“你有脾氣有個性,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不是我程浩南說大話,我只需對你略施小計,稍微使用一點手段,你就會主動對我投懷送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懇求我做你的男寵。”
金元少正頭痛欲裂、不知道該如何脫身之時,房間門突然打開了,一位英挺帥氣、身材修長的少年走進來,他看起來年紀很小,估計還不到二十歲。
美少年一進牢房,南哥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他不再注視金元少,而是用一種近乎癡迷的眼神盯着美少年,彷彿在專注地欣賞一朵美豔的花。
南哥看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拍着手掌讚歎道:“太棒了,太完美了,我今天運氣不錯,終於碰到真正的極品了。”
南哥深情地望着美少年,感慨地說,“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什麼叫做美到無法言語。”
“這是一個看氣質的年代,”南哥指着美少年,命令道,“小美人,快點走兩步,讓我看看你的氣質怎麼樣。”
美少年撓了撓後腦勺,不知該如何是好。
快走啊!快走啊!犯人們紛紛催促道。
美少年只好硬着頭皮,在牢房裏走了幾個來回。
南哥定定地注視着美少年,稱讚道:“你身材挺拔、氣質優雅,上了T臺肯定能hold住全場,不做模特真是可惜了,如此肥美的小鮮肉,打着燈籠都難找啊。”
南哥說完,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美少年手足無措地佇立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
南哥指着帥小夥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南哥對暴徒們說,“你們都聽好了,我是你們的大哥,他以後就是你們的大嫂。”
“大嫂好!”“大嫂好!”暴徒們紛紛喊道。
“願大哥大嫂永結同心、情比金堅,”金元少也跟着湊熱鬧,向南哥和美少年送上祝福。
當天,西邊的太陽還未落山,美少年就上了南哥的牀,他們二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宛若一對天神都拆不散的情侶,整個宿舍瀰漫着甜蜜的氣息,充滿了愛的味道。
金元少從心底感謝美少年,幸虧美少年及時出現,他才僥倖逃脫南哥的魔爪,是美少年挽救了他,保住了他的貞|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