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猛龍特攻隊在日暮鄉的入口處緊急集結,倪古丁清點了一下人數,唐豆豆、紅拂、白棠和呂仙姑都到齊了,再算上新加入的金元少,總共有五個人。
這支隊伍雖然人數不多,但作戰能力絕對不容小覷。
唐豆豆神通廣大、本領高強,既能飛檐走壁、上房揭瓦,也能鎮邪驅魔、作法降妖;呂仙姑是烈士後代,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有萬夫不當之勇;紅拂和白棠技藝超羣、身手不凡,是西天王母的御前侍衛,能以一當百;至於倪古丁和金元少,那就更不必多說,這兩人是精英中的精英,大神中的大神,擁有無與倫比的驚人實力,文能坐鎮江山、吞吐天地,武能摧枯拉朽、刷爆整個銀河系。
夜幕降臨時,月亮與星星同輝,夜鶯和貓頭鷹齊鳴,在黑暗中蟄伏的獨孤求勝終於現身了。
由於獨孤求勝已經變成狼人,見不得陽光,他白天只能躲在巨型坑洞裏,到了晚上纔出來冒泡。
倪古丁問:情況怎麼樣?
獨孤求勝說:你猜得沒錯,八弘丸已經寄居到柳生體內,完成了轉世重生。
倪古丁接着問:八弘丸現在在哪裏?
他在巨型坑洞裏養病呢,獨孤求勝說道,萬魔之母緊緊地包裹住八弘丸,形成一個外形奇特的胚胎,根據我的猜測,八弘丸肯定想修復傷口、加滿血槽。
倪古丁說:妖魔身受重傷、血槽未滿,現在正是我們下手的最佳時機。
唐豆豆說: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開始行動吧。
衆人正準備出發時,金元少叫喊道:先等一等!
倪古丁望了金元少一眼,問:怎麼了?
金元少說: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與妖魔正式交手以前,我很想搞清楚——這個八弘丸到底是什麼來頭?
倪古丁沉吟片刻,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八弘丸的來歷。
金元少一聽,險些昏倒在地。
倪古丁想了想,說:如果我沒猜錯,八弘丸應該是來自外星的異魔族。
異魔族?現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倪古丁說:在浩瀚的宇宙之中,有一顆殭屍行星,該行星的體積是地球的十倍,一側有廣闊無垠的熔巖海,另一側被恆星發出的超強光線烘烤,行星上終年下着恐怖的火雨,每分鐘放射出一萬道閃電,堪稱無比恐怖的煉獄。
難道異魔族就生活在這顆行星上嗎?金元少好奇地問。
是的,倪古丁點了點頭。
獨孤求勝滿臉驚訝地說:太不可思議了,這種地獄行星居然還有生命存在……
倪古丁說:異魔族絕不是一般的種族,他們的生命力極爲頑強,身體機能遠遠超出人類,由於長期生活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中,他們早已練成金剛不壞之身,獲得無堅不摧的超強力量。
呂仙姑感嘆道:難怪八弘丸的實力如此雄厚。
倪古丁咳嗽了幾聲,說:與真正的外星異魔族相比,八弘丸的戰鬥力並不算強。
什麼?獨孤求勝驚訝道,連八弘丸都不算最強嗎?
倪古丁說: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八弘丸並不是純種的外星異魔族,他在地球存活了太久,吸取了大量的天地靈氣和日月精華,原本純正的異魔族血統也遭到破壞。
唐豆豆沉思片刻,說:純種的外星異魔族肯定更厲害、更可怕。
倪古丁說:打個很簡單的比方,純種藏獒和雜種藏獒搏鬥,你們認爲誰能最終獲勝呢?
衆人聽後,都漸漸有些明白了。
金元少皺了皺眉頭,說:八弘丸幹嘛要離開殭屍行星,飛到地球來呢?
倪古丁說:很明顯,他想侵佔新的領地,通過武力奴役全人類。
金元少接着問:外星異魔族和魔族有什麼關聯呢?
倪古丁說:波旬千草所統領的魔族只是一個小小分支,外星異魔族纔是大道正宗。
衆人聽後,都感到震驚不已。
倪古丁說:換句話說,我們以前對付的妖魔不過是蝦兵蟹將,而真正恐怖的敵人還沒有登場亮相。
呂仙姑感慨地說:這場戰鬥是越來越艱難了。
獨孤求勝問:那萬魔之母是什麼來歷?它是外星異魔族嗎?
我也不太清楚,倪古丁茫然地搖搖頭,說,我們還處在摸黑走夜路的階段,只能一邊探索一邊前行,在實踐當中尋找真相。
獨孤求勝附和道:倪長官說得沒錯,我們現在純粹是霧裏看花,就算把眼睛擦得再亮,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倒不如集中精神,走好腳下的路。
倪古丁說:眼前的形勢還不明朗,前方既有重重迷霧,也有陷阱密佈,以後的事情會怎樣發展,誰也說不清楚,我們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殺入萬妖洞,把八弘丸剷除。
金元少迫不及待地說:我們趕緊行動吧,別再耽誤時間了。
夜已深沉,倪古丁帶領猛龍特攻隊穿越密林,走到萬妖洞入口處。
衆人凝神望去,只見那萬丈巨坑深不見底,如同一口黑鍋,洞口還冒出大團大團的黑霧。
突然之間,一隻面目猙獰、長着黑色翅膀的妖怪從洞穴裏飛出,咕咕地叫喚幾聲,如箭一般衝向深邃的夜空,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山老妖!金元少忍不住叫出聲來。
唐豆豆趕忙推了金元少一把,說:你別亂喊啊,會把黑山老妖招來的!
黑山老妖算個球啊,我一拳就能幹死他,金元少不以爲然地說。
呂仙姑指着遠處說:你們快看,黑山老妖飛過來了!
倪古丁提高了聲音說:大家趕緊拿出武器,做好戰鬥準備。
別,別,獨孤求勝趕忙阻攔道,黑山老妖是我的拜把兄弟,你們給我個面子,千萬別跟他發生爭執。
倪古丁說:黑山老妖晝伏夜出,最喜歡吸取人類的陽氣,我們必須除掉他。
獨孤求勝說:黑山老妖只吸活人的陽氣,對死人沒興趣,你們躺在地上裝死就行了。
金元少說:我們憑什麼裝死啊?
獨孤求勝哀求道:你們就幫我一次吧。
倪古丁擺擺手說:得,得,我們今天就送你個人情。
謝謝,謝謝,獨孤求勝連聲說道。
眼看黑山老妖越來越近,呂仙姑大喊一聲:啊!我死了!
呂仙姑臥倒在地,不再動彈了,倪古丁、唐豆豆、紅拂和白棠也接二連三地倒了下去,只有金元少還佇立在原地,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趕快趴下啊!獨孤求勝催促道。
金元少無奈地搖搖頭,便俯下身子,伏在兩個美女身上。
紅拂嗔怪道:你幹嘛躺在我身上啊,都快把我壓死了。
白棠說:你趕快把手拿開,不要到處亂摸。
倪古丁呵斥道:黑山老妖就快過來了,別J8吵了!
衆人便閉上嘴巴,不再做聲了。
黑山老妖撲扇着翅膀,從遠處飛來,落在獨孤求勝面前,問:剛纔是誰在叫我?
獨孤求勝笑呵呵地說:是我在叫你。
有什麼事嗎?黑山老妖問道。
獨孤求勝微微一笑,說:今晚和風醉人、月明星稀,我想邀請你一起曬月亮。
黑山老妖拱手說道:對不起,我還有正事要辦,告辭了。
黑山老妖正要離開時,卻被地上的屍體拌了一跤,險些摔個大跟頭。
黑山老妖藉着月光仔細一看,地上竟然躺着五具死屍。
臥槽,這是神馬情況?黑山老妖滿臉驚訝地說,此處怎麼有這麼多死屍?
呵呵呵……獨孤求勝撓着頭皮說,我也是剛剛發現。
黑山老妖俯下身去,仔細地查看了一番,疑惑地說:這些人沒有遭受襲擊,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他們是怎麼死的?
獨孤求勝凝神望去,只見金元少趴在紅拂身上,兩隻手還握着白棠的咪咪。
這是什麼情況?黑山老妖疑惑地問。
獨孤求勝指了指金元少,說:顯而易見,這小子是爽死的。
爽死的?黑山老妖楞住了。
獨孤求勝踢了踢金元少,說:你看他那副銷魂的表情,惹火的姿勢,以及無比猥瑣的動作,根本就不需細想,這小子在臨死前肯定爽翻了天,當了一次活神仙。
黑山老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羨慕這種死法。
你踩到我的胳膊了!金元少叫喊道。
哦,對不起,黑山老妖趕緊把腳挪開了。
片刻過後,黑山老妖突然感覺不對勁,大聲叫嚷道:他嗎的,我剛纔在跟誰說話呢?
黑山老妖看了看地上的死屍,喃喃地說:不對啊,死屍怎麼會開口講話呢?
獨孤求勝趕忙拉住黑山老妖的手臂,說:兄弟,這幾個人已經死了,身上一點陽氣都沒有,咱們不如換個地方,抓幾個活人玩玩。
黑山老妖搓了搓手掌,興致勃勃地說:我對死人更有興趣,我特想剖開他們的胸膛,挖出冰涼的心臟,再切開腹腔,扯出大腸,放到嘴裏嘗一嘗,那味道一定超級棒!
我幹你孃!呂仙姑嚇得從地上蹦了起來。
黑山老妖頓時喫了一驚,滿臉疑惑地說:這死人怎麼突然復活了呢?
緊接着,倪古丁等人也陸陸續續地爬起來。
黑山老妖不禁大失所望,說:鬧了半天,原來你們都是活人啊。
倪古丁說:我知道,你最喜歡在活人身上採集陽氣,我體內的陽氣多得用不完,乾脆就分你一點吧。
黑山老妖搖了搖頭,說:你誤會了,我不喜歡採集陽氣,我對活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什麼?現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黑山老妖說:黑風怪專門吸取活人的陽氣,而我只喜歡咀嚼死人的內臟。
獨孤求勝撓了撓頭皮,說:對不起,你和黑風怪長得太像了,我總是把你們倆搞混。
呂仙姑說:我們都是活人,明顯不符合你的要求,你應該放過我們。
黑山老妖獰笑了幾聲,說:再過一會兒,你們就會變成死人,因爲我會狠下殺手,把你們宰掉。
我艹你母親!金元少衝上去就是一記重拳,把黑山老妖幹飛了。
獨孤求勝朝周圍望瞭望,問:黑山老妖去哪裏了?
金元少滿臉輕鬆地說:我已經把他送到衛星軌道了,他將環繞地球持續飛行,做勻速圓周運動。
真是厲害啊,呂仙姑感慨地說。
金元少聳了聳肩,說:我用拳頭就能解決的問題,你們非要搞得這麼複雜。
獨孤求勝嘆了口氣,說:我跟黑山老妖情同手足,以兄弟相稱,你卻一拳把他送上了天,你讓我情何以堪呢?
金元少拍拍獨孤求勝的肩膀,說:等你想念黑山老妖的時候,就抬頭看一看天,他肯定在衛星軌道上飛行。
倪古丁擺了擺手,說:閒話休提,我們該幹正經事了。
衆人便振作起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倪古丁指了指巨型坑洞,說:接下來,我們要跳入萬妖洞,進入一片神祕莫測的領域。
獨孤求勝自告奮勇地說:我對萬妖洞的地形很熟悉,我可以在前面帶路。
倪古丁點了點頭,說:那就辛苦你了。
倪古丁剛剛說完,獨孤求勝便縱身一躍,跳入了萬丈巨坑之中。
金元少楞了片刻,說:他怎麼現在就跳下去了?
呂仙姑朝巨坑裏望瞭望,說: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肯定會摔得粉身碎骨,我們應該帶上降落傘。
呂仙姑話音剛落,金元少和唐豆豆縱身一躍,跳入了萬丈巨坑,緊接着,紅拂和白棠也跟着跳了下去。
呂仙姑頓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倪古丁望了呂仙姑一眼,說:別再猶豫了,趕緊跳吧。
倪古丁說完,便拉起呂仙姑,朝萬丈巨坑跳了下去。
啊—啊—啊—呂仙姑的尖叫聲劃破夜空,迴盪在天地之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