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清泉,蕭蕭落花,沁人心脾,憐惜入骨。
一個如畫似仙,勝絕山水的女子,她不能被稱爲美人,只因其美,人間不應有。
葉雲怔怔失神,往昔他只在看見璇靈幽之時,才失神過那麼一瞬,現在可謂良久,這樣的女子,在葉雲的內心,似非常喜歡,亦可說,是個男人都會下意識的傾慕。
就在葉雲恍然過來,搖頭苦笑,他可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僅是被這股美麗震撼了一下而已。但他卻沒注意到,在他失神的時候,那二樓樓梯口處,有二道人影上樓。
一襲黃衫,烏髮束於腦後,俊朗不凡,翩翩淡然,這是一個長相併不出奇,但神色眉宇間卻給人一種溫和寧靜感覺的男子,昂然上樓,面帶善意的微笑,似很開朗。
在他的身後,跟着一個低着頭,嘟着嘴,脣紅齒白,膚若脂玉的少年,神色很是不情願,一副委屈盡寫臉上。但卻沒有辦法一般,緊緊跟隨,嘟起的嘴巴不知在嚷嚷着什麼,聽不清晰,只可看見前面的黃衫男子臉上溫和的微笑越來越濃。
若是葉雲見到,定然會立馬站起,不因那前面黃衫男,只因其背後那個脣紅齒白的少年。。。。。。
可惜,葉雲並沒有見到,苦笑之後,瞥了一眼對面的裘皮大漢,見對方似看都沒看,又恢復了那淡然飲酒的英姿,不禁慚愧的摸了摸鼻子,暗道,定力還是不夠啊。
“可是凌峯賢侄?”一道朗朗之聲,傳蕩上來,令人聽了都不覺內心一暢,卻見樓下雲兮樓大門處,一個流雲加身,玉樹臨風的中年男子向着街上醒目的男女揚了一手。
這個男子流雲袍服,飄逸不凡,雖是中年,但神色依稀可以看出當年那俊朗的英姿。其身後默默跟着一個纖弱文靜,不甚引人注目的女子,葉雲曾經見過,前日飛雲閣雲靜。
略一思忖,葉雲猜測,那個流雲加身的中年男人,定然就是前日在飛雲閣三道掌聲震散三絕強者全力一擊的神祕高手,飛雲閣的管事。那麼,此行前來,應當是與方纔上樓的魏家中年人一聚。
想到此,葉雲謹慎的多看了幾眼他身後默然文靜的雲靜,他不認爲一個修爲強大又身居高位的強者,會將一個平凡的女子帶在身邊,這女子,定然有什麼過人之處。
“見過雲叔,正是凌峯。”聲音清冷剛硬,迎面走來的劍宗凌峯氣勢不變,揹負那柄駭人巨劍,凌厲迫人,但在面對雲叔時,很是正色抱拳見禮。
“哈哈,有緣啊,早就聽聞劍宗來了你們這對奇兄妹,不得一見,沒想這麼巧啊。”雲叔一如既往,朗朗大笑,卻是目光一瞟,看到了凌峯身後的凌惜兒,饒是其閱歷驚人,還是忍不住感慨道:“這莫非就是惜兒?哎,多年不見,未想已然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清麗脫俗啊,不似人間有啊。”
撫掌大嘆,朗朗之聲,抑揚頓挫,恰到好處,隨着他那臨風之姿,風度不凡。
“見過雲叔,惜兒何能,哪能經這等雅詞,徒讓雲叔見笑了。”聲如清泉叮咚,沁人心脾,巧笑嫣然,蓮步款款,凌惜兒飄然上前,微微一禮,大方得體。這番嫣然之姿,瞧得大街上所有來往之人都是一怔失神,停住了腳步。
“哈哈,小小年紀,兄長鋒芒凌厲,其妹含蓄內斂,不簡單吶,日後成就不可限量!來,既都是進這雲兮樓,隨雲叔去三樓與幾位老友一聚如何?”那雲叔讚歎不已,伸手相邀。
“侄兒與小妹不善言辭,太過隨意,又與人不識,恐讓雲叔與高朋見笑,還是隨便尋一處地方用餐即可,待的日後再來拜訪雲叔。”凌峯再次抱拳一禮,清冷剛硬的聲音卻是拒絕了雲叔的好意。
“哪裏?怎可如此說,我與你師尊可是老相識了,賢侄與我共坐一處,怎會惹人笑話。賢侄還望莫要推辭。”雲叔難得豪放的大手一揮,再次相邀。
“哥哥話說的錯了,雲叔叔莫要怪罪,不是推辭,實是惜兒與哥哥不善言辭,不懂世故。雲叔叔與豪傑共聚喝酒,我們去了只怕徒惹不快,掃了叔叔您的雅興。還望叔叔理解。”凌惜兒玉手微伸,拉住其兄衣角,似阻止了那凌厲的氣勢擴散。臻首微低,向着雲叔歉意一笑,神色歉然,額前兩縷青絲顫動,徒增一股忍不住怪罪的感覺。這般的神色,歉然的動作,令周圍所有關注之人都不禁心中一顫,莫名憐惜。
“噢?嗯,也是,是雲叔沒有考慮周全,卻是不適合,那好,這幾日我都在飛雲閣,有空來坐坐。我可是好久沒有見到你師尊那個糟老頭了,到時要給我說說他的醜事啊。哈哈。”雲叔見此,略一思忖,也覺不適合,不再堅持,朗朗大笑,風度不減,進了雲兮樓。
那凌峯與凌惜兒兩兄妹也隨後跟進,先後進入了雲兮樓,消失在了街道上。
街道上的所有人,在倆人走過之後良久,纔是大嘆一聲,道聲絕美,意猶未盡的四散而開,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葉雲見的那雲叔與雲靜兩人上了三樓,而那凌峯卻是帶着凌惜兒上了二樓,隨意尋了一處地方坐下,互相也沒言語,似在等飯菜上來。他們周圍一大塊距離,瞬間如同一滾熱水被凍結,冷靜了下來。
有些人默默斜眼瞟着兩人,打量着凌峯。也有人神色傾慕的看着凌惜兒,不放過一絲機會,將心中仙女的動作與神態盡收眼底。
葉雲瞧的這一幕,啞然失笑,他覺得這兩人簡直就像是一個大冰塊,走哪兒都能將那一塊的氣氛完全控制住,神奇無比。若是跟這兩人走一起,太過彆扭,簡直就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一般,太過突出。這樣的兩人,有朋友麼?
葉雲不由地浮想聯翩,許是失神於凌惜兒的氣質,此時腦中的思緒特別活絡。但仍是謹慎的瞥了一眼對面的大漢,他想看看此人對於凌峯坐於二樓的反應,莫非還是那麼淡然?
事實沒有讓他失望,大漢依然淡定無比,該喝還是喝,該喫還是喫。
葉雲悵然,這廝莫非眼裏只有對強者的關注?不容多想,葉雲卻是被一陣低語吸引了注意。
“喂,你們聽說過沒,徐家的事情。”有一道壓低的聲音傳來。葉雲心中一緊,趕緊豎起耳朵凝聽,他等了這麼久,終於有關於這隴南統治者,徐家的事情傳出了。
原本都還以爲,因爲這麼多大勢力來臨,青年才俊雲集,這徐家許是已經不在了,或者閉門不出了。沒想到,還是有消息傳出。
“徐家能有什麼事情?隴南風雲際會,他們不是早就沉寂了麼?”一道聲音響起,不甚在意。
“目前形勢緊張,大勢力齊聚,徐家三個少爺是收斂了不少,沒有出來惹事,但他不找事,不代表事不尋他啊,聽說那徐家三少運送神祕貨物的車隊被劫了,整個車隊二十多號武者,包括那護衛首領王蓋都死了,沒能活着回來。但卻唯有一個不會武的文弱書生逃了回來,你說這事搞不搞笑?”那道聲音似在調侃,對於劫難下不會武之人竟能逃出,很是感慨。
“有這事?那逃出來之人是誰?不是說徐家三少那批貨物很是重要麼,怎會如此輕易被劫?”另一個人聲音謹慎了起來,問道。
“就是那陰陽怪氣的李總管,根據從徐家傳出來的小道消息,這李總管回去之後,被嚇的好像魂還丟在路上,自言自語,神態瘋亂。最後徐家人好不容易從他口中問出消息,得知那批貨物竟被兩撥不同的人先後劫了!”感慨之人突地聲音壓低,似在說一件震撼的事件。
“什麼?兩撥人?這也難怪,那徐家人擋不住了。”另一人一驚,後似理解了。
“不是連續兩撥,是一撥都擋不住,聽說第一個劫車的,只有一人,是一個神祕強者,只一招就將他們全部打昏,將貨物翻了一遍,但卻沒找到貨物,大怒之下將那護衛王蓋抓走,欲要威脅徐家三少,拿貨物來換。你說,這徐家三少到底運了什麼寶物,令那等強者都饞眼?”來人疑惑的討論起來。
“這誰知道,只知道當時鬧的倒是有點沸沸揚揚,說是爲了對抗兩位兄長而使出的密招。”另一人也不知。
“說是這麼說,但我猜測?”就在這個聲音兀自想說出自己的想法時,突然一道如同雷鳴一般的大喝之聲,從樓下的街道上傳來,將雲兮樓都震的顫動起來。
這出聲之人定是高手!僅以聲音就能震動此樓,功力之深厚,駭人聽聞!
“劉凱!給老子滾出來!今日你躲不了了!”
第一更到!小白遲了一點,不好意思,有哥們說小白寫如果在愛情上煽情,太沒品了,哎,糾結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寫一下愛情,在這光棍節來臨前意淫一下,我容易嘛我,哈哈,但還是跟感謝哥們能直接出來,這樣說明有人在看,真的,很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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