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紹這邊辦的風風火火的時候,伊萊諾所乘坐的郵輪也已經快要抵達法國。
郵輪上,由於絕美的容貌,所以經常有人會上門來邀請伊萊諾喫個晚餐什麼的,不過這些人能突破湯荔她們的都很少,少數幾個能見到伊萊諾的也都被她給婉拒掉了。
儘管伊萊諾的容貌在整艘郵輪上都無出其右,但漸漸的,被拒絕的多了,也就沒有人在上門騷擾。鬆了口氣的伊萊諾也總算是能靜下心來翻譯書稿,最後終於在抵達馬賽前書稿全部翻譯完
“果然還是生疏了”在座椅上舒展了下身子,伊萊諾有些疲倦的道。
本來這個纔是她的正職,爲此哪怕是伊萊諾跟着嚴紹跑到中國去了塔裏斯都沒忘記付給她薪水當然,她在不在意就很難說了
不過因爲忙着工廠的事情,伊萊諾的確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去翻譯書稿了,結果這次做好原來的工作,也變得生疏了許多。
“小姐,這是您要的果汁”見伊萊諾似乎已經忙完了,湯荔連忙端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橙汁。
“謝謝”把書稿放好後,伊萊諾從湯荔的手中接過橙汁,這時另外一個丫鬟已經將書稿收好。
結束了工作後,伊萊諾也難得的清閒了下來。
在船艙裏小小的休息了一會後,她從行李裏取出了一盒象棋,和湯荔等幾個丫鬟玩起了遊戲。
看着幾個小丫頭在那裏七嘴八舌的討論着應該走哪裏。伊萊諾一邊喝着新拿來的一杯橙汁,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在中國居住了近一年的時間後,伊萊諾在象棋和圍棋方面的造詣已經相當的高。和嚴紹對上的話幾乎就是單方面的虐殺。即便是和箇中好手相比也毫不遜色,所以就算對面有好幾個人圍在一起伊萊諾還是穩操勝券。
整盤棋大概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就在湯荔那邊被伊萊諾喫的沒剩下幾個子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郵輪的汽笛聲。
“我出去看看”看了眼慘不忍睹的棋盤,湯荔放下棋子後跑出了船艙,只留下剩下幾個人面面相窺。
沒多久,從外面跑回來的湯荔對着伊萊諾幾人大聲道。“小姐。我們已經到地方了”
儘管湯荔並沒有來過馬賽,但在經過了上一次的補給後,這次這艘郵輪只剩下一個需要靠岸的地方。那就是馬賽。
所以在看到了水平線上出現的那座城市後,湯荔十分肯定的斷定那裏就是她們此行的目的地。
“終於到了嗎”幫着其他幾個丫鬟收拾好行李後,伊萊諾帶着隨身物品走出了船艙。
在甲板上,已經堆滿了人。
伊萊諾乘坐的是頭等艙。所以並不需要和外面的人擠在一起。只是剛從船艙裏走出去便能看到遠方隱約可見的城市。
“的確是馬賽呢,我上一次回來,還是在”
就在伊萊諾還在懷念的時候,郵輪距離馬賽已經越來越近。
伴隨着甲板上人們的歡呼聲,郵輪漸漸駛進了港口,並在引導下停靠在了一個碼頭上。
在碼頭上,伊萊諾能夠清楚的看到等候多時的塔裏斯夫婦和自己在馬賽的幾個朋友、同學以及她此行的目的,也是她的父親貝爾特朗
“還是老樣子呢”
看着碼頭上站着的貝爾特朗等人。伊萊諾的嘴角微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另一邊。碼頭上的塔裏斯等人似乎也已經看見了伊萊諾,貝爾特朗和塔裏斯還好,塔裏斯夫人已經是十分激動的揮舞起手帕
“嬸嬸”從郵輪上下來,伊萊諾和塔裏斯夫人擁抱了一下。
看着伊萊諾越發美豔的容貌,塔裏斯夫人也是激動的直點頭。
在和塔裏斯夫人打完招呼後,伊萊諾又和幾個同學、朋友打了聲招呼,最後才轉頭看向了塔裏斯和貝爾特朗。
“父親,還有塔裏斯叔叔,好久不見了”
塔裏斯和他的妻子一樣激動,只是尚能剋制住情緒,再加上有一個他從小怕到大的貝爾特朗在,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而在一旁,儘管十分氣憤伊萊諾和人私奔的行爲,但在看到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見到的伊萊諾後(上次見到還是2年多前被嚴紹摟在懷裏,坐着郵輪漸行漸遠的時候),貝爾特朗的眼圈還是微微有些發紅
“你還知道回來”
說完似乎是注意到了她耳墜上的耳環,微微有些發楞。
作爲經常在各大殖民地鏖戰的軍官,他多少也清楚黑鑽的稀有程度。接着似乎是覺得自己剛纔的樣子有些丟臉,連忙裝作怒氣衝衝的樣子,和幾個部下轉身離開。
在見到伊萊諾的容貌後,那幾個部下儘管有些不捨,但最後還是不得不隨着貝爾特朗一起離開。
看着貝爾特朗離去後的背影,塔裏斯夫人笑着對伊萊諾道。
“別看你父親很生氣的樣子,其實在接到你的電報時別提有多高興了”
“我知道”
看着貝爾特朗離去的背影,伊萊諾也跟着笑了起來。
在寒暄了一番後,伊萊諾從湯荔的懷裏將書稿拿了出來,交給了塔裏斯。“叔叔,這是給你的書稿”
看着手中的書稿,塔裏斯幾乎快要熱淚盈眶。
沒辦法,自從開始忙工廠的生意後,嚴紹已經斷更很長時間了。雖說這個時候塔裏斯的出版社也已經起死回生了,但是那些催更讀者的怒吼幾乎比銀行還要恐怖。
打發了塔裏斯後,在回塔裏斯家的路上,伊萊諾又送了塔裏斯夫人一串項鍊
塔裏斯夫人倒是不在乎這些,但是伊萊諾能記得她還是讓她覺得很高興。
回到塔裏斯的家後,在貝爾特朗死板着一張臉的情況下,室內的氣氛有些壓抑,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幾個人喫完了塔裏斯夫人特意準備的晚餐。
說實在的,對塔裏斯夫人準備的麪包什麼的,湯荔她們還真有些喫不慣,不過入境隨俗,見伊萊諾都沒說什麼,她們也就沒有吭聲。
另一方面,在中國居住久了,伊萊諾也比較喜歡了中餐的味道,所以在餐桌上並沒有喫很多。
喫完晚餐後,塔裏斯拉了拉他的妻子,兩個人從壓抑的客廳裏退了出去,只留下伊萊諾和貝爾特朗,還有什麼都不知道的湯荔她們。
“看來那傢伙待你很好啊”瞥了眼伊萊諾耳墜上的耳環,貝爾特朗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雖說如此,聽着他口中對嚴紹毫不掩飾的厭惡,伊萊諾還是苦笑了一下。她突然覺得想要調節貝爾特朗和嚴紹的關係,實在是一件任重而道遠的事情。
“是啊,他對我的確很好”如果不是總是色迷迷的看着別的女人的話,當然,這句話伊萊諾藏在心裏沒說出來。
“難怪”貝爾特朗點了點頭,心裏也鬆了口氣。“不過既然這樣,你怎麼會捨得回來”
對自己的父親,伊萊諾到不覺得需要拐彎抹角的,於是很直接的便道。“這次我回來,是因爲他有件事想讓我問您”
“什麼事”微微皺眉,貝爾特朗輕聲道。
“一件很重要的事”說着,伊萊諾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張代表着一百五十萬美元的支票
看到那張支票上所寫的數字,儘管貝爾特朗也曾見過不少市面,但眼睛還是睜大了許多,過了半響後纔開口道。“怎麼,難不成那小子想用錢壓我,還是說打算用錢從我這裏把你買走”
聽到買這個字,儘管貝爾特朗是她的父親,伊萊諾的心底依舊微微有些不悅,但她還是耐心的道。“他這次讓我來,只是想讓我問問您,是否有再進一步的打算”
“再進一步?”
“沒錯”從馬賽離開了差不多兩年時間,伊萊諾已經不再是那個曾經身在象牙塔裏的少女,也很明白金錢和權利間的必然聯繫。
如果有了嚴紹的資助,貝爾特朗毫無疑問將會擁有更大的提升空間,就算是在短時間內由校級提升到將級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這種交易,多少會讓她和嚴紹的關係變得複雜,這也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不過如果這件事成功了,無論是對嚴紹還是對貝爾特朗來說,都是件有利的事,這也讓她壓下了心底的那絲不快。
看着那張支票,貝爾特朗也覺得有些眼熱,因爲這不止是代表大量的金錢,更代表着權勢,唾手可得的權勢。作爲一個男人,貝爾特朗怎麼會不希望能更進一步,只是沒有機會罷了,而眼前的這張支票卻能給他提供一飛沖天的助力
只是過了半響,他卻始終沒有去碰那張支票。
因爲如果他碰了那張支票,在他看來就等於是已經承認了嚴紹和伊萊諾的關係,這卻是他絕對不願意的
但是想到更進一步,他的心裏有變得複雜了起來。
見到貝爾特朗露出複雜的表情,伊萊諾微微一笑。“除了這個問題外,嚴紹還讓我拜託您一件事情”
“什麼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