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維斯,又被你的愛麗絲打了一頓?”
阿卡姆蝙蝠俠關完了人之後什麼話也沒說,扭頭就走,可玻璃囚室裏的阿卡姆企鵝人卻開了口,他對瘋帽匠沒什麼好感,因爲對方把身高一米九,體重近乎兩百,揍人一拳斷骨的阿卡姆蝙蝠俠當成愛麗絲。
那他麼不是神經病嗎?他心裏想着。
“企鵝矮子,沒人要跟你說話,怎麼,你的鼻樑跟你的軍火一起完蛋了嗎?”
還好瘋帽匠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回擊的話語同樣犀利——大家都是哥譚市的老牌超級罪犯了,彼此之間都很熟悉,當然知道怎麼痛擊對方的弱點。
“蠢貨,你居然好意思說我是矮子。”
任何其他人嘲諷企鵝人的外形缺陷,都會引起他的怒火,然而只有瘋帽匠的嘲諷聽起來有些奇怪,因爲他纔是在座所有人裏最矮的一個。
喪鐘對打着嘴炮的兩人嗤之以鼻,或者說,他平等的看不起這間玻璃牢房裏的任何一個人——除了死亡天使,舉手投足看着還有點樣子,但也只是有點。
牢房關起來的人越來越多,到現在幾乎完全沒有消停過,所有超級罪犯都有自己的脾氣和恩怨,湊在一塊就像是把五百隻鴨子塞進一個籠子裏,再往裏面撒一把飼料。
一想到當時會議上商量起對付蝙蝠俠,一個個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就已經完全不想理會這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了。
眼見着周圍的囚犯們已經快要擠滿警局,他當機立斷決定立刻越獄,這是個相當好的機會。
然而,就在他想要動作的時候,牢門又被打開了。
“讓一讓,讓一讓了!”
凱希警官的大嗓門突然響了起來:“排好隊,一個一個往裏進,不要tmd踩踏推搡知道嗎?要是踩死了人,你們的罪名還得多加一條過失殺人。”
“這他嗎是什麼意——”
房間裏的一衆超級罪犯們驚愕莫名,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就看見門口湧入一個又一個被抓回警局的囚犯,而且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像是餃子下鍋一樣。
“凱希!你他媽的在幹什麼!”
企鵝人只來得及驚叫了一聲,就被擁擠的人潮推得向內退去,本來或躺或坐的其他超級罪犯們也不得不站了起來。
因爲進來的那些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距離,是前胸貼着後背,一起被推着往裏走的,如果他們堅持要躺在地上,那麼可能會被人潮踩死。
大名鼎鼎的超級罪犯死於踩踏事故,簡直是最蠢的一種死法。
“科波帕特,我勸你最好把嘴閉上,不要說話。警局裏已經沒有多少空間可用了,而你們這些無可救藥的惡棍們還在享受這種玻璃房單人包間,太不合理了,你們的空間被徵用了。”
凱希警官低頭呸了一聲:“所以,所有人現在都他媽給我安靜一點,少給我抱怨。”
這話很明顯沒法說服那些極端自我中心的超級罪犯們,但他也不需要說服這些人,因爲摩肩接踵的囚犯們正像流水一樣源源不斷灌入玻璃囚室裏面,讓超級罪犯們從中央被逼到了角落,又從囚室的角落被逼到貼在了玻璃房的
玻璃壁上。
喪鐘被擠得牢牢貼在玻璃壁上,腦袋戴着面具在上面磕得啪啪作響,感覺這就是自己人生的至暗時刻,世界上最致命的僱傭兵在此時變成了早高峯裏公交車上的沙丁魚。
恐怖的人流擠得他雙手完全無法動彈,別說越獄了,他能從這裏走到牢房門口就得花幾個小時——或許幾個小時還做不到。
“好了,都安靜點,在這裏老實待着。”
眼看着一個個囚犯們將玻璃囚房的最後一點空間填滿,凱希警官滿意地隨口交代了一句,然後啪一聲關上了牢門,如果他此時還沒有喫馬昭迪給的糖,還帶着那枚森寒鐵鉤的話,場面看上去甚至會顯得非常合理。
畢竟海盜做事風格野蠻粗獷一點很正常。
“他嗎的凱希,天殺的………………”
越獄計劃宣告破產,一羣囚犯們開始集體在房間裏罰站。
在玻璃囚室外默默注視的蝙蝠俠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讓衆多犯人都鬆了口氣。
“嘿,戈登,少一個監獄的問題解決了。”
囚室外,凱希跟戈登招呼了一聲:“就是最後一批了吧?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再有更多了………………”
“我看很難。”戈登警長搖了搖頭:“不過你怎麼解決的問題?”
“這你別問,反正是解決了。”
“怎麼,稻草人最後的祕密據點不在地下嗎?”
阿卡姆蝙蝠俠和蝙蝠俠也在警局裏見了面,兩人交流了一下手上的情報,發現只剩下一條線索。
“從地下據點開始查。”阿卡姆蝙蝠俠說道:“把他們全審一遍之後,總該有人會知道點什麼。”
“又或者大部分人什麼都不知道?”蝙蝠俠搖了搖頭:“我在那處據點外還發現了幾條向外的輪胎印,但蝙蝠車當時沒了,沒有了追蹤工具和移動工具,只能先回來。”
“啥?還留了輪胎印嗎?”
馬昭迪撓了撓頭,動作和我頭頂的呆貓沒些同步:“位置在哪?你們去看看,應該能直接導向目的地。”
滋滋
就在此時,警局小廳的電視機下又出現了稻草人這陰魂是散的面孔。
“蝙蝠俠”我說:“當救世主的感覺如何?解決罪犯,解決毒氣,解決街下的軍隊………….他們幾乎拯救了哥譚市的所沒人——幾乎。”
“他們在找你,是是嗎?他們知道自己還沒最前幾個人有能救出來,一個少年爲他提供幫助的摯友,一隻被他親手拋棄的獵鷹,一個率領他而殘疾的男孩,還沒一隻愚笨的雛鳥。”
“忙着拯救世界,導致自己的朋友落入你的手中,那種事還沒是是第一次發生了,但他們只會做一樣的選擇,對嗎?這麼,他們沒有沒想過,我們也會死?”
畫面一轉,稻草人的面孔消失是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種在逼仄的白暗空間,除了發着微光的電視牆之裏,幾乎看是見任何其我室內陳設,新鋪的地毯之下,沒七個人的模糊輪廓橫躺着。
而背景音外,氣體釋放的噝噝聲格裏刺耳。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