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九是衛家長子,底下兩個弟弟,一個妹妹,皆是同父異母,他父親衛峯年輕時風流多情,在娶了衛東九的母親之後接連着又娶了三個姨太太。
他母親在衛東九十二歲那邊去世,衛東九十九歲那年便已接管衛家三分之一的企業,兩年時間愣是將整個衛家的資產擴大到東南沿海,如今饒是在歐洲也不乏衛家的軍火賣賣。
衛東九二十二歲那邊,將底下的弟弟妹妹送往美國生活,在那邊是令人羨慕的錦衣玉食的生活,最後連老頭子也給接了過去。
美國那邊花了八十萬美金買了一棟別墅供他的父親以及這些個弟弟妹妹住,無論是上學讀書亦或出行玩樂皆是最好的待遇。
表面上過的是上流社會紙醉金迷的日子,可實際上那不過是一個將人關在金絲籠子,慢慢使其變得墮落萎靡。
還未豐滿的羽翼被人生生折斷,鮮血淋漓卻未能溢出半分的痛楚,這便是衛家幾個兄弟的生活。
逐漸的奢靡放縱,這些原本就受不得半點苦的公主少爺一度沉淪在這種毫無追求的日子中。
這是他們的哥哥所給予他們最大的嬌寵,也是最大的懲罰,只爲了將他們圈養在空虛枯燥,以至於逐漸的忘卻去爭奪衛家的權勢。
其實也爭不得,誰願意惹上那魔鬼一樣的人,即使那是他們同父異母的哥哥。
他們的父親衛峯便是最好的例子,不過五十上下的中年人,原本印象中那意氣風發總是爽朗而笑的父親,如今已經變成了風燭殘年每日只知將自己鎖在臥室的人。
囚禁!
沒錯,這豪華的臨海別墅便是衛東九建立起的一座拷着枷鎖的城堡,裏面沒有人的氣息,沒有生的喜悅,有的只是隨時等待死亡到來的悲哀跟萎靡。
意識有那麼瞬間的恍惚,衛東九的額頭隱隱作痛,想起了母親死的那天晚上的滂沱大雨,以及父親那陰狠的眼神。
“畜生!給我滾出衛家,你以爲你母親是個什麼貨色,不過是個賤骨頭的東西!”那四十歲的男人襯衫大開,從牀上站起來,臉色猙獰的怒吼。
十二歲的衛東九眼前一片血紅,粘稠的腥濃的鮮血流過眼皮,他的視線也被染成了紅色。
額上汨汨留着血,他站在臥室外,看着衛峯怒氣騰騰的臉,以及倚在牀上穿着桃紅睡衣的女人,父親三天前新娶的三姨太,一個在酒吧陪酒的小姐。
渾濁的視線中他彷彿見到三姨太嘴角輕蔑的笑意,以及父親脖子上留下的脣膏印,空氣中是渾濁的菸酒味。
今日是母親的忌日,可那女人卻穿着鮮豔的睡衣,那眼神跟流過他眼皮的鮮血重合在一起。
驟然間他忽然呼吸一緊,有些透不過氣來,那雙冷冽得毫無溫度的黑眸驟然張開,眼前不再是三姨太的臉,而是那有着鵝蛋臉,滿臉淚痕的女人。
藕白的雙臂正緊緊的掐在他的咽喉上,力氣很大,可惜終究是殺不死他。
“呵呵,就憑這點力氣就想殺了我麼?”語落,萬柔溢出一聲痛楚的低吟,手腕被扣着,她身子裏一陣刀割的痛楚,她此時被人緊緊的按在地上,衛東九未曾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彷彿一把巨鈍,一下下的錘砸在她身子上。
“我要殺了你!啊!”萬柔承受這那宛如刑罰般凌遲,那錘子落下,她的心便碎成無數片,胸口上被人狠狠剜過一般,碗口大的傷疤不斷湧出濃稠的鮮血。
魔鬼,這個魔鬼!
她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幾個日夜,直到她身上的汗水粘稠變成乾透,身子冷得簌簌發抖,窗外變成了黑夜。
耳邊只剩下那粗濃的喘息跟滴答在她身上的冷汗,扣在她腰間的手強勁有力,她覺得自己的手要斷掉了,被那樣緊緻的反扣在身後,可惜此時她連痛楚都變得麻木不堪。
髒了,全世界都是骯髒的,包括她自己。
“砰”
耳邊傳來巨響,此時的萬柔已經瞳孔放射性變大,身子軟得匍匐在地上,被那樣的擁入一個溫暖的懷裏她卻依舊覺得冷,徹骨的冷。
“丫頭,我來了!”寬厚而溫暖大大掌拍打着她的臉頰,她恍恍惚惚中瞧見的是楚延的臉。
她沒說話,下一刻埋在他的身上,只有那柔弱的雙手緊緊的揪着他胸口的衣服,直到他衣服不再整齊,變得凌亂皺成一團。
身子被人抱起,她聽到楚延在出門的時候壓抑着重重的殺意冷聲道:“東九,從此以後我便沒有你這個兄弟,若有下次,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呵,爲這麼一個女人,楚延,值得跟我做對麼?”衛東九此時倚在門口,胸口上插着匕首,那是楚延動的手,血染紅他身上的襯衫。
然回答他的卻只有楚延冰冷的聲音。
“你不配,別逼我殺了你。”
衛東九黑眸倏地緊縮,手捂着傷口的位置,卻是低低沉沉的笑起來,那笑聲裏有着嫉恨跟冷漠。
楚延不愛萬柔,但卻願意爲萬柔而死,爲什麼?衛東九不禁在心底嗤笑道。
********這裏澄清一下,怕大家誤會,乍看下男人很多,當然,原本就是np文,不過解釋一下萬柔這人,死之前的萬柔唯一愛過的男人確實只有程一峯,無論是弟弟(萬柔只當他是弟弟)、楚延(好友)、九爺(侵犯她的人,於她來說是恨的),她都沒愛過的。如果不是重生,她又怎會變得妖嬈呢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