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上膛需要多長時間?
一分鐘?十秒?大炮上膛最慢三秒,八一大槓全自動,而狙擊槍平均用時不到兩秒。
人的思考速度有多少,一兩秒你能思考些什麼東西出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個女同志跟在兩哨兵後,整齊的軍裝,直筒長裙外加踩着一雙兩寸高的高跟鞋,很規範很正式的打扮,頭上還帶着軍帽,一看就是標準的軍人範兒,壓根沒其他女人一路扭三扭的姿態,想來也是部隊出身,有良好的軍事素質。
這些平時拿慣狙擊槍拿慣大炮的大老爺們居然還就分了神,兩個人還扭在一起保持着擒拿的姿勢,但目光卻隨着人家女同志一路過來。
圈圈臉上保持着優雅的微笑,目光先是在周遭附近溜了一圈,發現這山旮旯的真的是空蕩蕩的,除了不遠處的幾棟三四層的宿舍樓跟辦公樓外,其餘就真沒沒見啥建築物了。
建築物雖少,可這飛機坦克的居然還不少,停靠在幾百米開外的一處大草坪上,邊上還有哨兵巡邏,看樣子警惕度很高。
圈圈原本還抿着脣,可瞧見前邊那跟從泥潭裏滾一輪迴來的一個兩個都傻二楞似的看着她發呆的士兵,不由得“噗嗤”笑出聲。
兩哨兵聽見笑聲,也順着她的目光望去,瞧見大家還真一臉呆像不由得臉紅起來,想到起初見到她的時候估計臉上也是這失魂落魄的德性。
其實這些士兵真的沒邪、念,無非也就是多看了兩眼,這窮山僻壤的地方出個這麼漂亮的女人,他們好奇之餘也忍不住多看了那麼兩眼,可回過神來後大夥一個兩個都尷尬的紅這一張臉,雖然臉上都是泥,灰撲撲的看不出臉紅,可眼睛卻閃躲着。
圈圈不禁樂了,頓時覺得這些解放軍戰士質樸得挺可愛的,雖然號稱是軍隊中的兵王老a,可身上那股子的質樸醇厚還是沒有變化,至少比圈圈平時在社會上接觸到的那些所謂富二代權二代的公子哥們可愛得多。
這妞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這麼一笑可不得了了,原本山旮旯出現女人就稀奇了,簡直比國寶還罕見,現在她忽然揚脣那麼一笑,明眸皓齒,眼帶桃花,一臉的瀲灩風情。
陽光下那張白皙的笑臉吸引着每個人的視線,不遠處其中一對雙手雙腳都扭在一起的士兵紛紛倒地。
“碰碰”的幾聲,訓練上好幾對的單打的士兵都摔在地上,黝黑的臉上滿是汗珠,那衣服也是髒兮兮的,一個兩個都跟泥猴子似的。
“看什麼看,都愣了是吧?全員給我聽好了,五百個俯臥撐,現在開始!”一聲怒吼從訓練場另一邊傳來,聲音隱隱帶着怒意,只見轉眼間訓練場上所有的士兵都立馬端正身子,二話不說悶頭雙手撐地五百個俯臥撐馬上就幹了起來。
都說當兵唱歌是吼得,命令人的時候也是吼做的,那聲音穿過耳膜震撼人的胸膛,不僅是因爲聲音裏頭那份威嚴跟堅毅,還有一些她無法忘卻的東西。
在她眼中,那個他還是他,八年時光並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他身板仍是一樣的直,眼神仍是一樣的堅毅,神色仍是一樣的嚴肅。
跟其他軍官不一樣,楚延並沒有穿開會時穿的那套墨綠色的長袖制服,而是同訓練場上的士兵一樣一身綠色迷彩服,穿着厚重的軍靴。
她雙脣顫抖着,忽然覺得自己呼吸一緊,有瞬間的愕然,這緊緊幾秒的時間裏他的模樣就深深的印在了她的眼睛、她的心裏。
我們對事物的記憶能力有多長時間,足以長到從心口湧出無限的熱流麼?
很多年前的少年,很多年後的男人。
那些青澀的往事,那些無悔的青春如今只是她指尖的一抹漩渦指痕,隨着年月的日漸,她掌心的紋路也越發的清晰銘刻。
他如今活的很好,他現在過得很好,很健康
很好,這樣很好,他的生命是有意義的活着,她終於明白了楚延爲什麼當年會去當兵。
因爲那是楚延的心,是楚延的血,他天生就是一個軍人的命,他繼承了軍人的血統跟血淚精神,圈圈的心裏想或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比楚延更適合當軍人了。
軍人千千萬萬裏,她總是一眼就能望見他,她曾經的青梅竹馬,曾經的鄰家男孩。
太陽爲何要在東邊升起而又向西邊落下,那是因爲東邊有太陽的信仰,西邊有太陽要守護的信念。
圈圈張開脣,無聲落下一句“楚延,你好麼?”
她跟他的距離有五十米,她確定楚延看不清自己的脣形,距離很近可又很遠,近的是彼此的遠程距離,遠的是彼此的心。
荏苒時光,匆匆歲月,多年後,青梅竹馬的兩人再次相遇,她微笑着說出他的名字問一聲好,只因爲心底牽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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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寫楚延寫得太順手,囧,不小心寫多了,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