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滿懷期待而特地跑到這邊來找人的兩兄弟來說,大晚上的還以爲能見到那丫頭,沒想到卻是萬成。
這就跟在他們頭頂潑盆涼水似的,心底的一點火苗也被澆滅。
尤其是肖姚,若不是肖南出聲制止,怕是早就衝上去揪着對方的領子揍一頓了。
萬成原本跟肖姚就不對頭,以前同在一個部隊的時候基本也沒啥交往,雖然不至於似肖姚跟曲萬那樣針鋒相對,但彼此間也不過是同路陌生人。
尤其是現在中間夾着一個王圈圈的情況下,這兩人的關係就更爲水火不容。
畢竟對方是情敵,若要還是能和平相處,倒奇怪了。
肖姚不爽的是,他找的人明明是圈圈,憑什麼會是萬成來這裏,以爲自己是代表麼?
萬成早就料到他們會有這種反應,走近後才徑自拉開椅子坐在這兩人對面。
對面的肖姚早就不耐煩的摸出根菸,肖南這次反而沒有阻止,任由他大口的抽着,頓時辦公室內煙霧繚繞的,滿是煙味。
摘下帽子擱在桌上左手邊,萬成的頭髮比那兩兄弟都要短,前段時間更理過一次,平時被她笑話摸着扎手。
雖然沒啥新潮的髮型,但對於訓練家常便飯的當兵人來說,這樣不管是一年四季都比較方便。
“我記得好像我們找的人可不是你啊?”
肖姚籲了一口氣,挑着眉眼,有些不耐煩的哼道。
萬成先是看了一眼說話的肖姚,再看向旁邊的肖南,纔回復:“我知道,不過這之前有些話我想先說的好,況且大晚上也不太適合見面。”
肖姚聽見這話裏挑釁味十足,沒意料到這萬成一點也不遮着掩着,直接大大方方的表明自己的意思:老子就是不想讓你見王圈圈。
這話裏的意思肖姚算是弄明白了,差點沒面紅脖子粗的吵起來,最後還是壓住了滿肚子的火,想看看萬成還能玩出點什麼花樣。
原本以爲不打算出聲的肖姚卻在這時候說道:“萬營長,上次在王家的時候你也在場,王老爺子或多或少都應該跟你提起我們跟王家的關係,不,應該說是我們跟圈圈之間的關係,我們來見她的心情,你應該可以理解。”
肖南篤定萬成一定知道圈圈是肖家的私生女,相反的,他若是不知道,待會兒他倒是也不介意直接攤牌,這樣一來,他們想見圈圈的理由就更加名正言順了。
“王老爺子倒是沒跟我說過,不過圈圈倒是什麼都跟我說了,她本人的意思是,跟肖家能不扯上關係就最好,畢竟這都是上一輩犯下的錯誤,到了她這一輩身上,早就說不清了,反正如今王家是王家,肖家是肖家,她這二十年也都是在王家過的,跟肖家是一點關係也沒有,更何況現在她有人疼有人愛,不缺任何人的關心,需不需要回所謂的本家,這毫無關係。所以肖副司令,你若是要拿這事情來當理由的話,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這番話說的老自在,肖姚跟肖南都聽得心裏極爲不舒服,刺耳得很。
肖南聽得皺着眉頭,仍是儘量控制自己情緒,繼續平靜的說:“但不管如何,這血緣關係不是說斷就能斷的,況且這王家跟肖家不過是存有些許誤會,等誤會弄清了,這該是肖家的人總還是肖家的,做父親的關心自己的女兒,來看自己的女兒,外人是沒權力插手的。”
“女兒?我看不是吧,我怎麼倒是覺是把自己女兒當自己女人看了?”萬成對肖南那番話從聽到一開始就覺得假惺惺,還女兒呢?要把她當成自己女兒,這當初怎麼就下手了?
不過萬成知道自己沒權力指責這兩人,若他們倆是犯罪,他自己做的這事從一開始就是明知故犯。
雙方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不過現在他明顯處於優勢,畢竟他跟他姐的關係,這兩兄弟不可能知道。
談話談到這裏雙方早就撕破臉皮,萬成剛剛毫不避諱的說這兩人禽獸的行徑,雙方也不必再客氣。
“你那什麼意思?以爲這樣就算是抓住我們把柄了?萬成,我今個還告訴你了,沒錯,圈圈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們喜歡她,不過是把她當女人般的喜歡,這牀也上過了,她也沒反對,你覺得這代表什麼?”
這露骨粗糙的話雖然聽着很不舒服,但肖南也只是皺着眉,沒有去制止自己弟弟。
事到如今,先把全部的事攤牌了算,至於倫理道德這些玩意也顧不上那麼多。
萬成搭在桌子上的雙手緊緊扣着,臉也冷了下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才說:“所以呢?你們就想這樣把人帶回去?”
“沒錯,事情就是這樣,人今天我們要見到,必要的話還要帶走。”肖姚立即接道,雖然對面的人變了臉,但他這邊心情也不爽。
“不可能,這是我的回答。”萬成幾乎脫口而出。
“這只是你的意見,並不代表圈圈。”
肖南手裏不知什麼時候也夾着一根菸,頻頻的抽着,吐出一口口的氣,顯然跟肖姚一樣早就不耐煩繼續說下去。
“不需要她出面,我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呵,沒見到人這難讓我們相信這是她的想法,況且,不管如何,我們至少跟她多了一層血緣關係,就代表我們要這個權力。”
“我看沒必要繼續談下去,我的回答不會改變。”萬成拿起帽子戴上,人已經站起來要離開。
肖姚卻說:“總而言之,那丫頭會跟我們回去,如果不行,那也只能用其他辦法逼她回去。”
剛走到門口的萬成回頭,眯着眼盯着前邊依舊坐着的肖姚,忽然警告:“如果真那樣做了,她是不會開心的。”
見人已離開,肖姚才罵出聲:“萬成這貨以爲有多能耐,剛纔居然拐着彎罵人呢。”
“他說的倒也是事實,我們的確是衣冠禽獸。”肖南倒是有心情開玩笑,不過話裏邊肖姚倒是能聽得出他哥態度冷了很多。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見不到人。”想到這裏,肖姚煩躁得摘掉帽子用力的抓着頭髮。
“你剛纔不是說了麼,若她不願意回去,就找點理由逼着她不得不回去。”
“哼,那那丫頭還不恨死我們?”
“她總不能恨自己的姥爺吧?”
肖姚瞪着眼詫異的看着他哥,忽然明白過來,才說:“哥,你倒是擺了一道呢。”
肖南抽着煙,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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