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網遊競技 > 爺是病嬌得寵着 > 364:廁所邪惡play,清讓陸聲溫情恩愛

  

  門關上了。

  

  阿晚被按在了門後面,撞的咣了一聲。

  

  他結巴了:“你、你幹嘛!”

  

  他立馬去拉門。

  

  明賽英一隻手按他的肩,一隻手抓他手腕:“不準開。”膝蓋往上一頂,壓在他腿上,“我可是女明星,你想跟我傳緋聞嗎?”

  

  不想!

  

  他一點兒都不想,但這羞恥的姿勢……

  

  他甩開她的手,襠部往後退:“離、離我遠點。”靠,又結巴了。

  

  明賽英抱手,一米六的個子在他面前像個小雞仔,但是是一隻非常狂拽的雞仔:“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這女的有毒!

  

  阿晚拽着她的手,把她拎開,像拎小雞仔一樣。

  

  明賽英被他一甩,坐在馬桶上了,臉上的絲巾掉下來,露出一張標緻的小臉:“你是第一個對我動粗的人。”她整理整理裙襬,站起來,某個俯視的角度,更顯得她前凸後翹,“男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這是霸道總裁的經典語錄。

  

  她邪魅一笑,抱着手朝他逼近,眼神裏噙着濃濃的玩味:“很好,你又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阿晚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伸出一隻手,擋她:“你要不要臉——”

  

  她拽住他那隻手,用力一扯,仰頭迎上去,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阿晚:“……”

  

  好怕她再來一句:你這男人的味道竟該死的甜美……

  

  “好好躲着。”

  

  她在他耳邊說了一句,開了門衝出去了。

  

  她的粉絲果然還在外面,見她出去了,立馬追上去。

  

  阿晚關上門,在深思。

  

  回去的路上,一向話多的阿晚格外得沉默,開他的車,對後座卿卿我我的兩個人視而不見。

  

  “晚上我要去陸家喫飯,跟我舅舅一起。”

  

  現在才四點多。

  

  江織問:“可不可以不去?”

  

  “我已經答應了。”周徐紡是很守諾的人。

  

  江織眉宇有愁緒了:“我七點的飛機,要去桐城,是臨時安排。”

  

  桐城在南方,離帝都有點遠。

  

  “是要出差嗎?”

  

  江織怏怏不樂地嗯了一聲:“原本定好的拍攝地點出了點問題,劇組變更了拍攝場地,要去那邊取景。”

  

  周徐紡也很愁:“那要去幾天?”

  

  “進度快的話,三四天。”

  

  三四天,他哪受得了不見她。

  

  他抱着他的人工小空調:“留你在這邊我不放心,得把你也帶走。”他找了正當理由,“天氣太熱,不抱着你這個小空調,我晚上會失眠。”

  

  周空調自覺又敬業地把臉貼在他脖子上,人工降溫:“你明天早上要拍戲嗎?”

  

  “嗯。”

  

  明早就有拍攝,所以他今晚就得過去。

  

  周徐紡想了想:“那你先去,我明天起個大早去找你。”

  

  江織笑,揉揉她後腦勺:“不用起大早,睡夠了再來。”

  

  周徐紡:“好。”

  

  他扶着她的腰,說正經的:“去了陸家,不要跟陸星瀾說話。”語氣是有點討好的命令。

  

  “爲什麼?”怎麼突然說到陸星瀾了。

  

  江織瞥了主駕駛的阿晚一眼,湊到周徐紡耳邊,低聲地告訴她一個人:“我會喫醋。”尤其是長得還不錯的男人,會讓他有危機感,因爲周徐紡喜歡漂亮的東西,比如吊燈和玻璃盒子。

  

  周徐紡笑彎了眼睛:“醋罈子。”

  

  他承認:“嗯,我就是醋罈子。”

  

  因爲太稀罕了,總怕有人來搶。

  

  可事實證明,周徐紡根本沒有機會跟陸星瀾說話,她跟周清讓到陸家的時候,陸星瀾已經睡着了,坐在沙發上,就那麼睡着。

  

  姚碧璽去叫他:“星瀾。”

  

  她推他:“客人來了,你回屋睡。”

  

  陸星瀾頭一歪,沒醒,格外長的睫毛動也沒動一下,穿着一身黑色西裝,又禁又欲……地睡着,後腦勺的頭髮被沙發壓翹起來了一綹。

  

  “星瀾!”

  

  姚碧璽提了嗓音:“陸星瀾!”

  

  陸景松從廚房探出一個腦袋,身上圍着圍裙:“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睡着了就叫不醒。”

  

  “這個討債的!”

  

  姚碧璽拿了張毯子,像蓋屍體一樣,把陸星瀾蓋住了,轉頭招待:“清讓,徐紡,你們坐。”

  

  周徐紡忍不住瞄了一眼睡相十分好的陸星瀾‘屍體’。

  

  姚碧璽端了一壺茶過來:“不用管他,你就把他當只狗。”

  

  周徐紡:“……”

  

  周清讓:“……”

  

  陸家是老別墅,裝修很樸素,傢俱大部分是實木的,暖色系,看着很溫馨,一共上下兩層,住了他們一家五個人,傭人和司機都不留宿,今晚沒有外人在。

  

  周徐紡和周清讓一杯茶還沒喝完,林秋楠就從書房出來了,手裏還端了一盤堅果類的零食。

  

  她話不多,但老人家樸素,很少穿得這樣正式,看得出來他待周清讓的態度。

  

  “有忌口的東西?”林秋楠戴上老花鏡,問了一句。

  

  周清讓搖頭。

  

  周徐紡也搖頭。

  

  挨着周清讓坐的陸聲接了話:“清讓不怎麼喫辣。”

  

  林秋楠朝廚房說:“景松,菜裏不要放辣。”

  

  陸景松應了。

  

  “叫徐紡是嗎?”林秋楠把桌子上的杏仁和夏威夷果都推過去。

  

  周徐紡點頭,坐得規規矩矩端端正正。

  

  林秋楠還沒退下來,舉止言談都有着掌權者的從容和大氣,只是氣勢並不凌人,很隨和。周徐紡對她的印象很好,不像江家那位老太太,貴氣雍容得讓人很有距離。

  

  “以後有空常來。”

  

  周徐紡繼續點頭。

  

  林秋楠玩笑似的:“如果你男朋友不介意,你也可以一併捎上。”

  

  周徐紡靦腆地笑笑,點頭。

  

  林秋楠失笑:“不用這麼拘謹,你就隨聲聲的輩分,叫我奶奶。”

  

  “好。”周徐紡叫了一聲進奶奶。

  

  她看得出來,林秋楠是大度又不拘小節的人。

  

  晚飯還沒有做好,牆上有電視,林秋楠把電視開了,調到中央臺,這個點在播新聞聯播。

  

  林秋楠看得很專注。

  

  七點半,新聞聯播準時播完,主持人是周清讓的後輩。

  

  姚碧璽喫着水果,問了一句:“清讓,爲什麼新聞聯播連收稿子也要播出來?”

  

  周清讓把剝好的杏仁分兩份,一份給陸聲,一份給周徐紡,回答說:“新聞聯播的時長是半小時整,不能延時也不能提前,播音員很難精確到秒數,這一段收尾是用來調控時間的。”

  

  姚碧璽噢了一聲,懂了。

  

  陸聲挽着周清讓的手:“媽,你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虧你還是播音主持人的丈母孃。”

  

  姚碧璽:“……”

  

  這理直氣壯的樣子,還丈母孃?

  

  姚碧璽老臉都熱了:“你這是跟誰學的,這麼不害臊。”女孩子家家的,都不知道矜持一下。

  

  “像她爸。”林秋楠看着電視上的廣告,閒聊着,“景松以前追你的時候,也是這德行,你還沒跟她好呢,他就跑我這來要傳家戒指,我不給,他晚上偷偷摸摸就給順走了。”

  

  剛端了一盤菜出來的陸軍長:“……”

  

  他不要面子的啊!

  

  “媽,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拿出來說。”

  

  林秋楠淡定地喝了口茶。

  

  姚碧璽回頭笑,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傳家戒指:“怎麼,說不得啊?”

  

  陸景松毫不猶豫:“沒,說得。”

  

  陸聲笑着說她爹是老婆奴,說完拉着周清讓起來:“徐紡,你先坐一會兒,我帶你舅舅去我房間看看。”

  

  “好。”

  

  陸聲帶周清讓去了她的房間裏。

  

  她牽着他往牀邊走:“你坐下。”

  

  他坐在了她牀上。

  

  她的房間不太像女孩子的房間,什麼小擺飾都沒有,就灰黑白三個顏色,只有牀單女孩子氣一點,有粉色的斑點。

  

  她沒坐下,蹲在他腳邊:“是不是很疼?”

  

  周清讓搖頭:“還好。”

  

  他平時不用柺杖的話,走路會有些跛,今天卻不怎麼明顯,只是陸聲注意到了,他坐下時,小腿有些打顫,一定是疼得厲害了。

  

  她手放在右腿上,很輕地揉着:“你怎麼不用柺杖?”他的右腿不能這樣長時間走路。

  

  “會自卑。”他說,“在你家人面前用柺杖的話,我會自卑。”

  

  ------題外話------

  

  **

  

  好卡文。

  

  但想寫好一點。

  

  不好意思總是更新很晚,二更我待會還得熬夜寫,你們以後都早上看行嗎,那樣我卡文的話,就可以晚上慢慢理,不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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