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飯時分,李翔才把考試的題目全部定下來了。李翔把寫在紙上的試題又看了一遍,感覺滿意至極,這些題目以航空爲切入點源於課本又不侷限課本,應該很大程度上能夠體現學生們的能力的。
李翔放下筆,伸了個懶腰走出書房。來到客廳一看,袁克靜卻還沒有走。
“我的袁大小姐,你怎麼還不走?”李翔驚訝地問道。
“我就不走了,怎麼樣?”袁克靜狠狠地盯了李翔一眼,礙於有盛安在場硬是不還多說些什麼,低頭看了看,似乎是在對李翔暗示,人家屁股還痛着呢。
李翔強忍住笑意,看了看盛安,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午飯過後,李翔本想讓盛安出去找個地方把那些試題印出來的,但是李翔怕盛安走了之後,袁克靜這丫頭片子又會纏住自己,於是便把這原本該讓盛安做的事情攬了下來。
李翔和兩人說了聲要出去印刷試題便要走出門外,還沒有走到門口,卻見盛安也跟了過來,恭敬地和李翔說:“李公子,這印刷試題的事情讓小人陪你一起去吧,你剛來京城對這裏的環境還不熟悉。”
盛安說得至情至理,實際上也是怕這袁大小姐的糾纏,剛纔和袁克靜小小的相處了一會兒,盛安便有些受不了了。
“那好吧。”李翔點了點頭,轉身看了袁克靜一眼,“袁小姐,如果方便的話就請回去吧!”
屋內的袁克靜狠狠盯了李翔一眼,想要叫住李翔,可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住了。只得眼睜睜地看着李翔和盛安並肩走出了門外。
“李公子,那袁小姐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怎麼坐在那張椅子上一個上午了也不見動一下。”才走出院子,盛安便迫不及待地好奇問道。
盛安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李翔驚訝了片刻才鎮定下來,淡然道:“你小子以爲是怎麼了?”
“是不是趁小人不在,公子和袁小姐。”盛安出神地看着李翔,“聽說女人第一次的時候都很痛的,如果公子果真那樣了,不應該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裏的,應該好好安慰她纔是。”
李翔大汗,沒想到盛安竟然把事情想到那個境地去了。看樣子孔夫子所言,“食色性也”一點不假啊。憑心而論,袁克靜這丫頭長的是蠻可人的,但終究是個小蘿莉,李翔對她不感興趣不說,更何況李翔也不是個濫情的人,他心中已經有了個凱瑟琳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是容不下其他人了。
李翔擺了擺手,嚴肅地道:“根本沒有的事情。這是敗壞人家名節的事情,還是別亂說的好。”
盛安表情有些失落,很快地在話題上打住了,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領着李翔朝最近的印刷廠走了去。
這個時候的印刷技術實在是太落後了,與曾經那個世界的激光印刷術差了何其十萬八千裏。李翔和盛安在作坊外面等了老半天,那兩百多份試題才印了出來,李翔感嘆了一番時過境遷之後,付過銀子和盛安走了出來。
此時天已經麻黑麻黑的了,盛安在李翔前面走兩步,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對李翔道:“李公子,天色不早了,先找個地方去喫點東西吧。你好不容易來京城一趟,然後讓小人帶你去逛逛看看夜景可好。”
試題已經出好並印刷了出來,又了卻了一樁心事,也該放鬆慰藉一下自己了。李翔不假思索,“那好吧。”
京城的夜也出奇的繁華。華燈初上,喜愛夜生活的人們早已按捺不住了,紛紛竄了出來,京城的大街小巷也似乎永遠沒有個寧靜的時候,天黑了也依舊是人生鼎沸,喧譁聲不絕於耳。
“盛安,我們這是去哪裏啊?”喫過晚飯,李翔打了個飽嗝問道。
盛安並沒有立即答話,頓了片刻才憂鬱地道:“等到了就知道了,那地方你應該會覺得好玩的。”
盛安說着已經加快了腳下的速度,李翔看着盛安自信滿滿的樣子,也不好再多問,只是緊緊跟上了盛安的腳步。
“盛安,到底還有多遠啊?”又走了好長的一段路,李翔有些不耐煩了。
盛安腳下的步子突然停住了,伸手指着不遠處的一處閣樓道:“李公子,你看就那裏了。”
順着盛安指的方向望去,不遠處聳立着一座豪華的樓閣,有四層來高,彩旗飄揚,燈籠高掛,光鮮明亮,富麗堂皇,還沒走近,便可以聽到男聲女聲夾雜在一起的歡笑聲。
李翔也朝盛安剛纔指的方向指了去,訥訥地問:“盛安,你剛纔說的就是這裏嗎?”
“是的,就是那裏了。”盛安邊走邊着急地喊道:“李公子,你快點啊。小人攢了好幾個月的銀子,等的就是這一天啊,今天可是怡香樓的小鳳仙姑孃的初ye啊,要是去晚點,可能就來不及了。”
李翔總算弄明白了那是什麼地方,跟着盛安去也不是,不去掉了大老爺的面子更不是,這以後還指望這盛安給辦事的呢,總要在他面前樹立點威信纔行。
李翔想了片刻,加快步追上了盛安,把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塞在了盛安手中,“盛安,去吧,我支持你。”
李翔大方地出手讓盛安驚訝了片刻,盛安什麼也沒有說,接過李翔手中的銀票後,感激地看了李翔一眼,又朝怡香樓的方向疾跑了過去。
“你這沒錢的窮小子又來這裏幹什麼?就憑你這樣子也想要我們鳳仙姑孃的初ye啊,我呸~~。”
當李翔走到怡香樓門前時,已經看到那衣着暴露的老鴇在驅趕盛安了,只見盛安聲色不動,滿眼執着的望向了大廳。還好,來得並不算晚,盛安長長地舒了口氣。
李翔見此情形,不慌不忙從口袋中掏出一錠銀子,在手中掂了掂,略微瞄準,輕輕一拋,一道拋物線從眼前劃過,那錠銀子已然落在了老鴇白花花的胸部裏面。
“謝謝公子打賞。”那老鴇眉開眼笑,隨即吆喝道:“樓上樓下的姑娘們,來貴客啦,好好伺候好公子。”
“不用了。”李翔擺了擺手,走到盛安身前輕聲說:“盛安,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