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冤一行人走到了一處荒涼的山村,地面上有一塊石碑,上面刻着“瞽宗傳教堂”。白冤隱隱覺得這是一件不對勁的事,她來之前她根本沒有聽說有瞽宗傳教堂在這裏。她點頭指點,走向石碑前。白冤的行人團隊成員眼見她一一檢查每個石碑,只要有“瞽宗”三個字,她就不會猶豫。
“瞽宗什麼時候建立的?”白冤問石碑旁邊的老人。
“三十多年前,一個名叫瞽宗先生,他是傳教士,他來這裏的第一天,就在這塊地上爲我建了這一座堂。瞽宗先生死後,沒有留下任何遺產,只有信徒的財產。他曾經在此傳教,過了一番平凡而無私的生活。”老人解釋。
“瞽宗先生是哪一朝的?”白冤問。
老人敘述:“瞽宗先生在西漢初年,建立了瞽宗傳教堂。他傳教的時候,對於天地的真相和善惡之間的道理,能夠說得清楚,並且有着良好的社會影響。瞽宗先生死後,沒有傳給任何人,僅此而已。”
“瞽宗先生爲何走出了函谷關,去哪了?”白冤深入瞭解。
“我不太確定,但從地面上我能夠看出,這座堂就是他在西漢初年所建的。據說,他死後,有一把reporter的鉤子,留在這個地方。”
白冤聽完這件事,再次點頭指點,認可了她之前檢查過來的信息。這羣人繼續前進,走遍了許多地頭,雖然大多數都有“瞽宗傳教堂”這個名字,但是其中很大一部分的老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居住的地方是什麼。這些地方也基本上都是無人的。
白冤看定了最後一個站點,然後讓她的團隊去走一趟。他們來到了一座很大的修道院裏,修道院裏有衆多修道師在修煉,每個人身揹着小牌子,這些牌子上刻着“瞽宗傳教堂”。白冤眼前出現了無數的面孔,但是沒有一個認識她。白冤一行人離開了這個地方,她感到了神奇的氣息。
“爲什麼如此荒涼?”白冤問旁邊的修道師。
“在我之前,這裏都很活躍,每個修行者都會來看瞽宗傳教堂。”修道師回答。
“爲什麼?”白冤再次詢問。
“大概是瞽宗先生死後,沒有再有 anyone繼承他的傳統和遺產。”修道師回應。
白冤聽完這件事,再一次點頭指點,認可了她之前的觀察。這羣人繼續前進,走遍了許多地頭,走到了一個偏僻的村莊。村裏有一位老農,看到白冤一行人的出現,出於疑慮而開口說話:“你是什麼人?在這裏來找什麼?”白冤見了老農,認真點頭,對他說: “我叫白冤,我是瞽宗傳教堂的追趕者。我們來找的是瞽宗先生。”